第十二章 酒店失窃（1/2）

这是我28年，第一次跟人民警察打交道。

我发现自去年九月份起，我就反复跟他们纠缠，不断纠葛。

我可以说我很倒霉么？——好吧，我很倒霉，当然这一次，是我主动招惹他们。

警察告诉我，说我昨天拜访胡先生一家发生了人命案，植物园被毁坏大半，而且当晚还有一株价值上百万草被偷，这草，正好是我昨天去找他探询那株，所以我有一些嫌疑，需要调查了解一下。两人说明了来意，问可以进行调查了么？

我说当然可以，这是每一个公民义务。

我们四人回到了我开房间，然后沙发上完成了调查。我言明，我确实于昨天朋友带领下去找过胡先生，而且目也是想看一下那株十年还魂草。但是胡先生藏得严实，并没有见着，他昨天声明这株草值一百万，而且已经卖给了一个来自日本商人。提出见一下这植株未果情况下，我把那个朋友送回鹏城，而我则江城逛了一天街。

“晚上你哪里？我是指今天凌晨3点至5点这段时间里？”

我和萧克明对视了一下，那个提问警察皱了一下眉头，说有串供需要么？我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我们昨天晚上去了附近xx夜总会，一直玩到了凌晨4点半才返回酒店。我对面这警察明显就有些不相信，说你确定？

我说我确定，我旁边这个也场。

他看着我和萧克明真诚脸，摸了摸胡子，问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证人？

我想了一下，说有，就是xx夜总会安保部主管刘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说我们会去调查，我说没事，管去问，但是事先声明，我们只是去那里喝酒唱k，别事情什么都没干哦？他不相信，说鬼扯，但还是结束了谈话，旁边负责记录那个年轻一点儿警察把记录纸递过来，让我浏览一遍后签字。我扫了一眼，没有出入，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了一个“陆左”，问讯警察看了看我签名，说字倒是蛮飞舞张狂。

我谦虚，说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学过几天草书，后面签名都是工厂里面打工时写报告练出来，为了效率，难免有些潦草，莫见怪。他见我说得陈恳，点了点头，说了句xx夜总会那地方，藏污纳垢，好少去。站起来，他跟我握手，说调查基本结束了，这两天好不要离开江城，要随传随到。

我心急回东官找配合药草和材料，哪里能等这一天，于是说能不能冒昧问一句，这到底怎么啦？我还急着回东官去照顾生意呢？再有，也没几天半个月就过年了，离家漂泊，总是要回家看看爹娘，这里晾着也不是这么回事啊？

他没理我，只说让我等着，然后带着助手离开了。

两人走后，萧克明怂恿我一起去看一看昨天植物园中间那玻璃罩房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说你不是没见过妖么？那玩艺红光冲天，遍地都是小孩尸骸，养了一堆鬼娃娃，绝对就是妖。这时已经是晚上5点多，天色晚，我一见夜幕降临，黑黑地，就想起今天凌晨那一片鬼娃娃浮立着、面无表情看着我，红眼睛还说“带我回去……”之类话语，心中就打冷颤，不想去。

正好刘哥打电话过来，说起了与他老板段叔吃饭事，于是就推说了明天再去。

傍晚七点，江城某个著名海鲜酒店包厢里，我和杂毛小道见到了夜总会幕后老板、也是江城很著名民营企业家段天德段叔，陪客有夜总会安保主管刘哥、夜场经理杨怀安以及一个一脸僵木、耍酷英俊男子。

段叔年逾五十多岁，眼睛炯炯有神，是一个典型南方商人形象，说话声音洪亮，精力充沛，喜欢用手势，喜怒不形于色。他脸上一直有着笑容，和善、亲切，但是我知道这个城市繁华地段能够开上这么一家规模夜总会，必须是手眼通天人物，暗自留心。入了席，基本都是杂毛小道应酬这老狐狸，我只管吃菜。

前面提过，我是一个吃货，对食物热爱已经超过了一般人境界。但是我不挑食，稀粥咸菜也吃得，山珍海味也吃得，尤其爱吃肉。上一次吃请，是老家局子里刚放出来，马海波和杨宇请我吃饭，当时还被黄菲给灌醉了，而后大鱼大肉宴席吃过几次，都是请别人。面对这一桌子龙虾扇贝、鱼翅海鲜，我哪里控制得住手脚，一瞬间，面前澳洲大龙虾就被我消灭了一半，惹得与杂毛小道亲切交谈段叔、杨经理不断侧目。

我不管，只吃，因为太好吃了，我会告诉他们我平生没吃过大龙虾么？

好吧，麻辣小龙虾我倒是吃过一些，拉了一个星期肚子。

杂毛小道淡定地聊天饮茶，脸色平淡，仿佛得道高人，但是他余光可耻地出卖了他——这厮不断瞟着我前面大闸蟹，喉头微微蠕动。他也饿，但只是偶尔饮汤、吃一筷子素菜清汤，就是为了表现自己清高。我心中暗笑，说这厮连色都不忌了，好装个什么大尾巴狼？——不过，貌似道士是可以结婚生子，这比经过道学家改革过后佛教，要显得有人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