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一抹鲜红(1/2)
() 白牧辉口渴得厉害,嘴里呜呜不清地小声喃语着:“水,喝水……”手脚也不安分地在宽大的席梦思上张牙舞爪。白牧辉的嘴里突然感觉到一丝清凉,忍不住用牙齿咬了一下,硬邦邦的,怎么也咬不动,于是意识慢慢地醒了过来。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大眼,一个倩丽但又有些模糊地身影赫然立在他的面前。一道强光洒进了他的眼中,他竭力想要看清楚对方是谁,可是就是撑开不开眼。这个倩丽的身影开口说话了,语气是那么凌厉,音质却是那么柔美:“白牧辉,我要一枪打死你!”
枪!白牧辉这才感觉到自己嘴里冰凉的东西,原来是枪!刚一明白这一点,他立马打了个寒战。刚想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嘴却被堵着,白牧辉觉得如果她开枪立马把自己打死,自己死得未免太冤枉了。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眼睛也渐渐适应了强光,眼前模糊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那不是伍月池么!她怎么会有枪的!该不会是骗老子吧!白牧辉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像是刚刚经历了生与死,而现在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被人开了个玩笑,愤怒与报复如暴风雨向伍月池袭来。白牧辉抓住伍月池握枪的手,用力往旁边扯去,伍月池吃力不住,枪口从白牧辉嘴里拔了出来,但是却朝床上开了一枪,几丝棉花从枕头上飘了出来。
白牧辉睁大了眼睛,不可思异地盯着伍月池,身子像被火烫着一样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立刻去枪伍月池手中的手枪。伍月池虽然力气弱小,但是身手灵敏,白牧辉扑了个空,反倒是又被伍月池用枪顶住了脑袋。格洛克17式9mm手枪的枪口热乎乎的,还在冒着青烟,白牧辉也算是见识较广的人,在此时依然心惊胆寒。只见伍月池双手握着枪,头发凌乱,衣服也破碎不堪,特别显眼的是,她的大腿根部斑红一片。白牧辉深吸了一口气,眼光向床上移去。粉红sè的大床中间有一块白sè的头巾,头巾上斑驳着耀眼的血sè,即使白牧辉现在一片茫然,他也能很清楚地猜到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牧辉闭上双眼,混乱的大脑突然平静了许多,他安静地朝伍月池说道:“你开枪吧。”伍月池听后心更是一紧,咬着嘴唇,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道:“杀了你有什么用!”伍月池慢慢后退,枪口却一直朝向白牧辉,她的眼里闪着泪光,分明是一种不舍,更多的是一份无奈。伍月池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酒店的房间,现场一片混乱,她从地上摸出一个手机,飞快地按着键盘,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耳朵上。白牧辉心道不妙,这种事哪里能张扬,被关几年是小,身败名裂就彻底玩完了!想到这里,他顾不得伍月池手中的枪,立刻冲过去抢她手中的手机。伍月池朝白牧辉开了一枪,子弹擦着白牧辉的衣服,shè在墙壁上,白牧辉吓得呆坐在地上。
伍月池哭丧着对电话说道:“哥!……”白牧辉又是一身冷汗,现在已经不是死与不死这么简单的事了,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的前途与命运,还关系到自己家族的前途与命运。伍月池突然把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再也不是哭腔了,而是十分淡然地对着电话说道:“哥,我现在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你要是晚一分钟,我就见不到你了。”伍月池挂掉电话,手机滑落在地上,轻轻地将手枪放在床沿上,慢慢地爬上床,从床上拿起那块白sè头巾。她双手捧着头巾,虔诚地跪在床上,用手慢慢地摩挲着血迹斑驳的头巾,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接着,她把头巾慢慢地抚平,理顺自己长长的秀发,仔细地将头巾戴在自己的头上。再接着,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好像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也没有听见越来越响的直升机的声音,她安静地、虔诚地做着礼拜。白牧辉见过这种礼拜,在青贞寺外面,常常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戴头小白帽整齐地做礼拜。他对小白帽唯一的印象就是不吃猪肉,每天礼拜,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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