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月下挑轻纱(2/2)
“我在磨球你信不?”冯火火怒道,“你安生一会,我在努力逃命啊!”秧歌嘿嘿笑了,“奥,你在弄绳子,好好弄,哥等你!”这丫的,真不会说话。冯火火一次一次的磨着绳子,只感觉双臂更加麻木,嗤嗤声中,他向上天祈祷。
“啪”的一声,随着这一声响起,冯火火感觉一直紧紧束缚的双臂突然一阵轻松,他心中惊喜,胳膊一动,从身后转了过来。终于解脱了!这阵喜悦几乎让他泪流满襟。黑暗中,他静静喘了一口气,活动双臂,活动气血。
等双臂舒泛了。这才抬头伸手,双指一扣,就将那半块玉佩扣了出来。随着半块玉佩的取出,神像中却突然更加明亮,他欠起身一看,原来这玉佩的下面,竟然还有东西。黄澄澄,亮闪闪,他一伸手,掏出了一片巴掌大的铜镜。
这东西一取出来,神像中便黑暗起来。他将两件东西塞进自己的牛仔裤裤兜,身子伏下来,一个翻滚,脑门被什么撞了一下,疼的眼泪差点标出来。他换了个方向,连着滚了两滚,这才看到了亮光,只见我们的秧歌同志,不知怎么弄得,屁股底下坐着一个蒲团,斜斜靠着一个柱子,呼噜呼噜,睡的正香。
“我cāo!”冯火火气不打一处来。他走过去,帮他解开绳子。这丫的,绑成这样也可以睡着,真服了。他刚弯腰,就听殿外传来脚步声,一时大惊,赶紧躺下去,紧紧靠着秧歌,想了想,又拉了秧歌一把。
“哐,哐!”两声粗重的声音响起,那个道姑走了进来。月光与头顶的灯光相互辉映,这人的身材真是极好,她步子轻盈,轻飘飘的就到了两人身边。“你们好大胆,竟然敢欺骗我!”道姑声音不善,明显的非常恼怒。
“刷”的一声,两把长剑一前一后的放在了两人的脖子上。“去去去,别sāo扰人睡觉!”睡梦中的秧歌一伸手,就去拨拉宝剑。“呀”的一声,这小子跳了起来,一只手掌瞬间全是鲜血。
这家伙,不跳还好,冯火火就在yīn影中。这一跳,冯火火也隐藏不住了。顿时急了眼,他刷的跳将起来,闪过长剑,一招饿虎扑食扑向道姑。心道三下五除二逮住她再说。“哼!”一声冷哼响起,冯火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砰”的一声,他的身体直接从空中直挺挺的落下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这一下,他浑身的骨头几乎全散了。“当“的一声,那块玉佩从他的裤兜中跳了出来,滴溜溜的在两人面前打转。道姑缓缓收起自己的**,眼光却被半块玉佩吸引。她扫了一眼冯火火,上前弯腰将玉佩捡起来,接着灯光轻声念道。
“月下少年吹箫!”
“我rì,出血了,火火,出血了!”秧歌大声叫着,这才发现自己双臂已经zì yóu。“嗖嗖!”大殿外,跳进来两位道姑,这两位道姑倒是没有带面纱,不过那个形象凄惨的,简直没办法形容。
秧歌怒吼一声,“你敢砍我!”冲过来,“啪啪”两声,“咚”的一声,他就像个木桩一般倒了下去。冯火火看清楚了,两个道姑,一个朝天脚,一个扫堂腿,直接将秧歌魁梧的身体撂倒。
不出手不行啊,冯火火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两个道姑逼上前。“别别,我投降,我投降!”有秧歌的前车之鉴,O型腿成龙都偶我了,何况自己。冯火火可不会傻到明知要挨揍,还送上脸去。
两个道姑逼上前,灯光下,一个脸上的麻子密密麻麻,就像是掉落一地的芝麻,一个朝天鼻子中,鼻毛外露,有点像是两撇八字胡。光是这形象,几乎让冯火火倒地重伤。“师妹,住手!”带着纱的道姑突然语气委婉。她突然一指冯火火,柔声道:“你跟我出来!”
两个道姑身子一退,让开了路。冯火火有些惊惧,想了想,硬着头皮跟在道姑后面,出了全真殿。
殿外,有五六个少年给绳子捆着,蜷缩在檐角,已经睡着,月sè正明,照着宏伟的大殿,青山巍巍,明月高照,令人胸中不由的一阵舒畅。
“你是chūn元道长?”道姑背着他问道。她的声音甜美,带着一丝怀疑。这种声音充满诱惑,令冯火火心中一动,多少年都没变化的男xìng荷尔蒙在此刻突然蠢蠢yù动。冯火火上前一步,迎着明月,轻轻抬手,挑起了明月下,道姑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