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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冤家路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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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尺子抹了一下脸上的泪冷笑道:“不该是我的凭什么该是她的?”

麻婆叹了一声道:“唉算了算了!你也别难受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到怪不好意思的走咱们回去再说!”

方言到此忽见林内一阵马蹄声冲出了两匹快马三人不由一惊却见马上所坐竟是天山二柳柳玉、柳川。

那柳氏兄弟现三人似乎怔了一下柳川遂赶过来道:“原来二位前辈及蒲大侠都在这里。”

麻婆嘿嘿一笑道:“你二人来此何事?”

柳川面上一红尴尬笑道:“我们是特意寻前辈来的!”

麻婆想起前言不禁大怒嘿嘿一笑猛地腾身过来一掌向着柳川面上打来!

柳川身子一偏闪过了这一掌大叫道:“咦!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自己人来了!”

麻婆啐道:“好一个自己人就差一点没有把我老婆子活埋了还***自己人呢!”

说时一双大掌又向柳川扑去。

这时柳玉在一边见状大惊匆匆撤出了兵刃正要扑上来木尺子见状忙上前双手一分把双方逼得后退了一步道:“你们不必自相拼命有话好说。”

麻婆望着木尺子狂笑道:“木老哥你哪里知道我老婆子被这两个狗才害惨了!”

柳玉冷笑道:“这是怎么说起!”

麻婆声凌色厉地道:“你还要狡辩那春如水已经说穿了你二人见利忘义如今还有脸来此见我?”

柳玉用力一跺脚道:“放她妈的屁我们见了什么利了?”

柳川摆手道:“你老人家别提了提起来更气死人了我们现在就是专为找那贼婆娘来的她把我兄弟冤苦了!”

木尺子怔了一下道:“她又怎么会冤了你们兄弟?”

柳玉恨恨地跺了一脚转身走到马前由马上卸了一个箱子猛地向地上一倒哗啦一声倒了一地的石头然后嘿嘿冷笑道:“看见没有?这都是那个女人玩的花样!”

木尺子眨了一下眸子道:“是怎么回事?”

柳玉摇头苦笑道:“唉!别提了!”

柳川在一旁就实说道:“春如水骗我们说是一箱珠宝谁知道***就是上面一小层下面全***是石头!我们是来找她拼命来的!”

麻婆在一旁闻言阴森森地道“别现眼了人家早跑得没影儿了还来拼命呢没有出息的东西!我真恨不能一掌扫“死你们!”

说时一面咬牙切齿地就向着二人身前走去吓得二人一时脸色大变赶忙后退道:“咦!你老人家这是干什么?”

木尺子叹了一声拉开了麻婆道:“算了打他们做什么!”

麻婆愈想愈气望着天山二柳啐了一口道:“还不是你们两个你们要不开闸放水让她出来她一辈子也走不了!害得我老婆子也跟着丢这个脸!”

说到此又用手一指木尺子愤愤地道:“这两箱东西原是木老哥的从今以后咱们谁也不许再动这个念头应该设法追回来双手送与木老哥这样才不失武林间的道义谁要是再动窃为己有的念头谁就不是人养的!”

天山二柳各自点了点头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麻婆一张麻脸涨得通红她回过身来对着木尺子道:“木老哥你也别太气馁了走先到我那里去歇上两天然后我陪着你一块去蒙古。***如果我不把春如水那个贱人活劈了我誓不为人!”

木尺子冷冷一笑道:“我师徒即刻就要启程不打扰了!”

麻婆怔了一下道:“好!你们先走一步明天我就赶去!”

木尺子摇头笑道:“你何必跑一趟!”

麻婆一翻双眼道:“我为什么不跑一趟?这口气要是不叫我出我还能活下去?再见!”

说罢转身纵跳如飞而去天山二柳望着木尺子直怔柳玉道:“木老前辈还有用我兄弟之处么?”

木尺子嘿嘿一笑道:“不敢惊动你二位还是请吧咱们是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说罢向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小子咱们走!”

天山二柳讨了无趣望着二人去后愈想愈气那柳玉嘿嘿笑道:“***就像我们两个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柳川也愤愤地道:“你看麻婆那个德性!这会子她又装起好人来了要是那两箱东西到了她手里这些话打死她她也是说不出来呀!”

说到这里低头想了想咬着牙道:“春如水那个娘儿们害苦了我们了这口气真出不来我们找她去!”

柳玉想到了那两箱珠宝也不由气得直咬牙当时点头道:“好!就是这么着我们上蒙古去东西不到手我们绝不离开!”

老少年木尺子同蒲天河空入了宝山一趟俱都十分怅怅。尤其是木尺子好似连一点兴头儿都没有了。沿途上蒲天河一再地安慰开导他可是木尺子还是愁眉不展没有一点笑容。

蒲天河原是对这些宝藏不感兴趣他本想奉劝师父放手可是木尺子难以割舍再者那春如水行事未免太也乖张大悻武林道义如今情形已成骑虎设非至蒙古追回这批宝物以外已别无选择余地。

因此尽管蒲天河内心十二分的不满意却也不得不忍在肚子里。

这些日子只为忙着索宝蒲天河似乎暂时把埋藏在内心的情感置于一旁可是这并不是说他就忘了。

每当他想到了娄骥之正直豪爽娄小兰之玉洁冰清内心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这一切都只为一个无耻女人的陷害弄得今日自己无颜见人想来真是百感交集伤心不已。

木尺子似乎此刻整个的心意全在那两箱宝物上对于蒲天河内心的感慨却是不闻不问。

他二人在第七天的傍晚已出了甘肃来到了蒙古部族“克图汗部”在甘蒙交界一处“库库推穆”的地方歇脚儿。

这地方北面是平原南面“尔登乌拉山”之后全是广瀚的沙漠日落之后由河地里吹过来的风热烘烘的使人感觉十分燥热。

蒲天河由于情绪低落一路之上也很少与木尺子说话。他二人是借住在附近牧人的篷帐里一切吃喝全仗牧人的施舍。

蒲天河还是生平第一次来蒙古从来也未曾见过如此辽阔的沙漠。壮大的马群和蒙人部族的生活风俗也使得他感到惊异。

木尺子在这地方混熟了语言方面更是无所不通借着他这方面的天才才使得他二人不难住宿。

当晚蒲天河睡在大帐篷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是一个二十人居住的大帐篷睡得满满的。蒲天河与木尺子是挤在帐篷边上正中生有熊熊的一盆火。

原来这种大漠地方尽管是白天奇热如焚入夜之后却是寒冷刺骨即所谓“早穿重袭午穿纱”一个外来的人是很不能适应的。

蒲天河久久不能入睡只觉得帐篷内气闷得很尤其是正中烧着的并不是木柴炭火而是干马粪臭烘烘地令人作呕!

二人寄住的这一家人乃是属于西北部旗的一个支族主人姓“乌克兰”为人很是豪爽。据说其祖父曾任过蒙族的“千夫长”。家境很是富庶有马三千余匹牛羊各数千头在这附近地方极有声望。

“乌克兰”一家人为了表示对木尺子师徒的友爱特别留宿他二人在自家的帐篷内。

这帐篷内包括主人三代直系亲族只是全是男士。妇人女子却是住在另外的帐篷里。

蒙古人吃食豪饮一个个体魄强壮入睡之后鼾声如雷再加上马粪臭、汗臭蒲天河实在是消受不了。

他转过身来见木尺子闭目安睡也不知他睡着了没有这几天为了两箱宝珠这老头儿几乎都要疯了。蒲天河也不便叫他就自己坐起来拉开盖在身上的兽皮轻轻站起来。

借着帐篷上的一叶天窗可以窥见当空的月色蒲天河不禁兴起了一些雅意来。他轻轻地揭开了皮门步出了帐篷只见星月下的帐篷就像大漠里的沙丘。

蒲天河顺着沙地向前走行了约有一箭之地面前是大片的绿洲地带翠草盈尺一边是缓缓而流的带水。

远处吹来的夜风使得草原上兴起了波浪这调调儿顿时使得蒲天河忆起了江南岁月仿佛置身在江南的田陌道上眺望着起伏的禾苗只是这么开旷的大地这么低矮的穹空却是江南内地所没有的。

正当他睹景思情的当儿忽听得身后一声闷吼一只灰色的大狗蓦地向他背后袭来。

蒲天河一个闪身差一点为这狗的前爪抓上他不由吃了一惊正要用重手法把这只狗伤了就听得有人喝叱着把狗赶跑了。

蒲天河看赶狗的人乃是主人的第三个儿子名叫“乌克兰术夫”这时见他一只手提着灯笼背上背着大刀蒲天河知道他们父子都会说汉语当时就笑道:“少东主怎么没有睡?”

乌克兰术夫笑道:“我查夜每夜都要起来几次……咦!客人你怎么不睡呢?”

蒲天河笑了笑摇头道:“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乌克兰术夫张嘴一笑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汉人真奇怪!”

说罢他拍了拍蒲天河的肩膀用手向前面指了指说道:“从这里走有个好地方!很好看有花有树只是你不要走太远那一边是哈里族哈里族的人都不讲理你要注意!”

蒲天河点头笑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过是随便走走而已!”

说罢他就顺着乌克兰术夫指处慢慢走下去。走过了一道河堤只觉得四外吹来的寒风令人有些禁受不住这才觉自己出来时忘记了多带一件衣服本想回去再拿又恐惊扰了他人当时忍着冷风继续往下行去。

他走过了这沙堤眼前的草原更为开阔而且草也更长风吹草动正应上了“戽律金”的那好诗:“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

只不过这时候草原里没有牛羊罢了。

蒲天河记得乌克兰术夫说过前面有花有树不觉大步向前行走。在一排干草堆后果然他现了一个窄长的水池池上停有一艘画舫。

水面上满是绿油油的荷叶这个时候荷花多已开满了有的已结了莲蓬有的还婀娜打着朵儿小风过处传过来沁人心肺的清芬。

蒲天河乍然看见了这种景致不禁心神为之一爽。

此时此刻明月高悬四野肃然那莲池中的画舫为风吹得滴滴溜溜在水中打着转儿。

蒲天河一时兴起遂腾身掠在了那艘画舫之上。

这是一艘朱红色的画舫设制得十分精巧两头高高的耸起有点像是内地的龙舟只是比龙舟要大得多。

蒲天河悄悄来到船上并不向舱内行去他只在船头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目光欣赏着池内荷花。

忽然身后一人嗲声道:“你是谁?来这里作什么?”

蒲天河不由大吃了一惊他作梦也不会想到这时候船上竟然还会有人。

当时他猛地辕过身来见舱门口立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十七人酌年岁梳着一双长长的辫子上身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肥袖衫外罩牛皮小马夹下面却是细皮马裾足下是一双带有马河的小靴子全身上下一副疾装劲服看来是英秀脱俗。

这时候这个姑娘正用一双乌油油的大眼睛打量着蒲天河面上甚是惊异。

蒲天河窘笑了笑道:“真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是一艘无人的空船呢。既如此我下去就是!”

说罢正要腾身下船却又觉当着生人展示武功不便当下苦笑道:“姑娘可否将船划到岸边容我上岸。”

少女闻言怔了怔才摇头道:“你能来就不能去么?要戈!你自己划!”

蒲天河面色微红道:“是!是!”

说罢就走到船尾方自拿起长篙向池中点去忽然觉得背后一股疾风袭了过来那少女口音叱道:“下去吧!”

蒲天河更是想不到这姑娘还有此一手当时身子忙向左边一闪他身法奇快转动如风身子一转开却听见“噗嗵”一声水花四溅随着那姑娘一声娇呼竟然落入池中。

原来那姑娘本想暗袭蒲天河不意对方武技精湛没有推着对方启己反倒跌落池内。

蒲天河等到明白了过来不由大吃一惊却见那姑娘在水中扑打着口中厉声道:“你这个人……还不救……我上来!”

蒲天河只见她周身上下全都为水浸得透湿神情狼狈已极因见她样子滑稽由不住“噗”地笑了一声遂道:“姑娘不要惊慌我这就救你上来!”

说罢探下长篙道:“你只要抓着我拉你上来就是!”

这姑娘一面抓住了篙头用力地摇着头上的水她身子霍地一挺哗啦一声竟然由水中纵了起来扑上了船舱。

只见她全身上下水淋淋地湿了个精透月光下似见她一双明媚的眸子怒冲冲地望着蒲天河忽然扑身而上双手直向蒲天河肩头上抓来。

先时蒲天河见她竟然能由水中一跃而出已可猜出这姑娘身上有些功夫这时见她一出手更可断定自己所料不差!

当时他不由微微吃惊身子向下一缩一个转身已飘出数尺以外。

姑娘一声冷笑足下一点跟踪而上右手一横用“切手”直向蒲天河腰上切了过来。

蒲天河一声朗笑道:“好个不讲理的姑娘你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他口中说着右手一抖用“金鸡展翅”的手法蓦地向外一翻当时略微用了五成真力。

尽管如此那姑娘显然也有些吃受不住身子一晃一连退后了五六步砰的一声撞在了船舱板上疼得“啊哟”连声。

蒲天河心中倒有几分过意不去当时忙上前道:“伤着了没有?我不是有意的!”

那姑娘又惊又怒望着蒲天河上胸频频起伏着借着月光蒲天河才看清了对方生就的一张清水脸儿一双柳叶眉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一闪一闪看来像是会说话一般灵活已极。

这姑娘修长的身材白白的皮肤虽说周身上下为水湿透显得有些臃肿可是到底掩不住她可人身材细细的小弯腰。

如此一个美艳的娇娥就是在中原内地也是难得一见更不要说在黄沙千里的蒙古地方蒲天河只觉得眼前一亮面上更说不出有些热!

他见对方只是恨恨地看着自己并不言一时真有些失了主张当时只好硬着头皮又道:“姑娘身上已然湿透还是进去换件衣服吧!”

姑娘闻言之后似乎面色稍霁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蒲天河道:“你是谁?是哪里来的?”

蒲天河窘笑了笑抱拳道:“在下姓蒲名天河乃是中原人氏。”

说到此就见少女面上一惊。蒲天河顿了顿又接下去道:“因为来蒙古办一件事现在寄住在乌克兰家内姑娘你也住在这附近么?”

少女闻言点了点头反问道:“就是这附近的乌克兰家么?”

蒲天河点了点头少女咬了一下唇儿冷冷一笑又道:“你一个人么?”

蒲天河摇头道:“还有一个朋友。姑娘你贵姓?”

少女又冷冷一笑道:“你们来蒙古有什么事?”

蒲天河不由暗暗好笑这可好问她什么都不理却一个劲地盘问别人。想到此也冷冷地道:“自然有事。姑娘不必多问!”

说罢向着她微微欠身道:“再见。打扰打扰!”

说完正要腾身上岸那少女却又赶上来道:“站住!”

蒲天河回过身来有些不悦地笑了笑道:“我已经向你赔过礼了姑娘莫非还要刁难我不成?”

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冷冰冰地道:“我警告你在这里你少惹事今天幸亏是遇见了我要是别的人只怕就不会这么客气地对你了!”

蒲天河微笑道:“我只是随便走走哪里惹了什么事呢!”

少女气得鼻中哼了一声道:“我只是告诉你罢了!听不听在你!”

蒲天河见她生气的样子更是娇艳本想反唇相讥也就到口忍住了当下微笑道:“我方才问姑娘的芳名还没有告诉我呢!”

少女面上似乎略为有些羞涩秀眉微挑道:“你何必多问?”

蒲天河一时也甚感无味当下点了点头道:“再见吧!”

说罢身形蓦地腾起已落在了岸上就像是一片叶子一般的轻巧落地没有出一点声音!

他上岸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尤自在船上打量着自己面上神色越地惊异!

蒲天河实在也想不通此时此地这个姑娘在一艘无人的画舫上做些什么?

要是平时蒲天河必定会追查一个明白可是此刻一来是无此心情再者人生地陌也就不想多管。

他信步往回路上走去方才之事想来甚是好笑经此一来他也没有情绪再在附近游玩就顺着来路大步返回。

不想他才走了几步迎面就有二人飞快地行来见了蒲天河那两个人一齐站住其中一人用蒙古话叫了一声蒲天河不解何意就站住了。

那两人走了过来其中之一用手上的灯笼向蒲天河照了一下微微吃惊地道:“原来是个汉人!”

蒲天河这才注意到这两个人原来都是汉人其中一人是一个微微驼背的道人另一个却是衣质鲜丽生得肿面小眼的少年。

蒲天河微微一惊打量着二人道:“二位是叫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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