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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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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承珠大喜之后接着大忧颤声问道:“那本剑谱你又是怎么得来的?”大漠神狼道:“有一日我在大漠之中现一个少年被埋在沙堆之下是我救他出来可惜他被埋了多时救出来时已是淹淹一息他自知难活临死之时将这剑谱交给我叫我送到八达岭找一位找一位话未说完就咽气了。我不知道他要我的是谁只好将这部剑谱藏起。我想抢你们的宝剑就是因为我既有了这本剑谱可能真的能练成天下独步的剑法故此必须有把宝剑。”

于承珠心头颤粟如坠冰窟急道:“那本剑谱呢?”大漠神狼迟疑半晌摸出了一本书来道:“我既输给你们你们就是要了这本谱我也没法。”于承珠不暇与他多说接过剑谱连忙翻阅但见剑谱的字迹与郝云台那封假信的字迹完全一样凌云凤曾说过那封假信冒霍天都的笔迹冒得逼真那么这剑谱定然是霍天都手写的了!加以他所说的情况也与凌云凤所说的相合难道难道霍天都真的死了!

于承珠搂着剑谱抖个不休但觉一阵阵凉气直透心头好像灵魂就要脱离了躯壳茫茫然无所依归。铁镜心大为吃惊道:“承珠什么事情?”于承珠似是听而不闻只是呆呆地望的着大漠神狼颤声说道:“他他真地死了?”似是问他又似是自言自语。大漠神狼摸不着头脑见她如此伤痛亦自心酸说道:“那人是你的亲人吗?哎人死不能复生姑娘你也不必太伤心了。”于承珠忍着眼泪挥手说道:“我的话已问完你可以走了。那位少年要你找的人正是我的好友这本剑谱应该归她我替她留下啦。”大漠神狼道:“好反正我也看它不懂你有宝剑就成全了你吧。不管你是送人或自己要都由得你。”本来于承珠要他剑谱他心中实是不愿但他接连受了两次惨败雄心已挫壮志全灰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了。

褚玄穴道未解躺在地上叫道:“哈木图你不是要到岭南吗?小弟陪你到此你怎一人独走?”哈木图是大漠神狼的名字原来这褚玄武功虽然不高一张嘴却甚是了得他专替阳宗海游说江湖上的各色人物前两年曾说到了一个犯了清规的少林寺和尚了缘不料了缘后来又反了出去为此着实受阳宗海责备了一顿这次他打探得大漠神狼从漠北来到中原便去与他结纳陪他到南边来寻觅郝云台想这大漠神狼比了缘和尚胜过许多若能将他招揽荐给阳宗海自可将功赎罪。

哪知大摸神狼已是雄心尽丧壮志全抛听他呼唤头也不回冷冷说道:“这本剑谱我也不要啦还要到南边做甚?你若遇到郝云台就告诉他这宗交易算作罢论了。他若得了凌云凤的十三本剑谱那就归他独有。”这话说完身形已到了一里开外。褚玄大急叫道:“喂喂喂你走了我怎么办?”于承珠正自不耐烦接声说道:“你从今以后好好做人别替阳宗海跑腿我便饶你一命。”褚玄连声叫道:“但凭女侠吩咐!”于承珠唰地一剑挑断了他的琵琶骨顺手解了他的穴道喝道:“滚吧!”褚玄保全了性命但却被废了武功从此不敢再在江湖行走。

铁镜心哈哈笑道:“干得痛快可浮大白!”但见于承珠泪珠滚滚而下有如带雨梨花。潮音和尚道:“到底是谁死了你这样伤心。”于承珠哽咽说道:“霍天都真个死了!”铁镜心心中一凉道:“谁是霍天都?”只道这霍天都定是于承珠关系密切的人于承珠以袖拭泪歇了一歇说道:“他是凌姐姐的青梅竹马之交。”铁镜心道:“就是那个什么凌寨主凌云凤么?”于承珠道:“不错凌姐姐一直等着他你不知道。”铁镜心心中一宽几乎要笑出来强忍着道:“那么应该凌云风为他痛哭才对。呀他也许是个人物但天下之大英才早折者所多你哪能哭得这许多?你认识他吗?”

于承珠伤心已极听了这话生气说道:“我与霍天都从未见过一面他是高是矮是肥是瘦我全不知道。但我佩服他想独创一派的虔心毅力更痛惜他与凌姐姐的死别生离你为什么不许我哭?”铁镜心碰了一个钉子赔着笑脸说道:“哭吧哭吧只要不哭坏了身体便好。”想道:“你原来是为别人的情郎而哭。”心中虽无顾忌仍觉颇为奇怪。

她哪里知道于承珠之哭霍天都有一半是为凌云凤另一半却也是为她自己。她虽然早已有心将叶成林“让”给凌云凤心中仍存着万一的希望希望霍天都的死讯不确。然而现在这一线希望也断绝了她在痛哭之中暗暗为叶成林与凌云凤祝福而又暗暗为自己伤心这种复杂隐秘的少女心情铁镜心焉能猜测。

这事过后于承珠一路郁郁寡欢铁镜心更不敢去招惹她。过了两日来到杭州铁镜心的老家正在西子湖边坚邀于承珠到他家去住两天于承珠本待不允但想到铁镜心离家多年这次趁着进京之便路过家门回家省亲亦是人之常情恰巧潮音和尚也要到灵隐寺去访一位朋友于承珠不欲令他难堪便答应到他家中作客。、

铁镜心的父亲铁铱是一个已经告老的退休御史当年曾经弹劾过奸宦王振颇著正声。见儿子带一个美貌如花的少女同回老怀弥慰一问之下始知于承珠竟是于谦的女儿心中暗暗吃惊可是仍然对她殷勤招待留她住下了。于承珠与他谈论铁铱对于朝中任用奸邪虽然也颇多非议但却也不以叶宗留、毕擎天的举兵为然他是一派正统的忠君思想认为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他佩服于谦的公忠为国为于谦的枉死悲叹却又不以“乱臣贼子”为然他劝于承珠谨慎行事不要陷入奸人罗网又劝儿子图个“正途出身”承继“书香门第”不可老是在江湖上胡混。于承珠佩服他的正直但却并不完全同意他的议论不过铁铱是她父亲旧日的同僚属于她的长辈她当然也不方便反驳。吃过晚饭谈了一会于承珠便推说旅途困倦回房歇了。

铁铱给她布置的房间十分雅致对窗一望面临西湖正对孤山。于承珠心事难排中宵不寐凭窗远眺但见明月在天湖光潋滟孤山像一个睡美人似的枕着西湖良夜迢迢湖山胜景不输于大理的洱海苍山于承珠想起了洱海的泛舟之夜想起了石林中的奇岩异石小溪流水只是同游的叶成林已是人隔千里了。想起他独抗十万官军隐忧重重。但于承珠虽然为他担忧却也为他的英雄气概而暗自心折。再想起铁镜心的意欲在西子湖边或滇池之畔结庐读书的志向但觉这志向虽不算坏却是远不如叶成林的男儿本色了。正在思潮杂起之际忽闻得楼下隐有人声。

于承珠幼练暗器耳力极佳隐隐听出那是肃客进门的声音脚步上台阶的声音心中奇道:“这个时候还有客来!咦为什么不听闻仆役端茶与主客的笑语?”铁家房屋甚多内外隔绝这声音来自外面的客厅若说是远客夜来理该有点喧闹虽然不至于惊动内进的家人但凭于承珠的耳力一定可以听见。

于承珠心有所疑更难安寐想了一会突然披衣而起出外偷听。她轻功极好穿房过屋无声无息掠上客厅的瓦面挂在檐角往内偷瞧这一瞧登时把于承珠吓着了。

但见客厅里面坐着三个人竟是铁铱父子和御林军的指挥娄桐孙那娄桐孙压低声音说道:“铁大人不必客气茶酒招待都请免了。我此来只是想请教铁公子几件事情说完了马上就走不敢惊动你家贵客。”

铁铱心中一凛道:“娄大人有何指教尽管吩咐小儿。”娄桐孙嘻嘻笑道:“不敢阳大总管近从昆明回来听说铁公子甚得沐国公看重如今替沐国公拜表上京真是前途似锦啊。皇上前些时还曾与我们提起铁老大人将来见了铁公子定然龙颜大悦铁公子自得封官老大人只怕也要东山再起了。”铁铱道:“我年老体衰官是不想再做了。小儿还望栽培。”娄桐孙道:“好说好说。但有一事提醒世兄将来陛见之时这把宝剑可不要佩在身上。”铁铱奇道:“什么宝剑?”娄恫孙一指铁镜心道:“公子身上的佩剑那是大内之物。”铁铱大吃一惊道:“镜心你这剑何处得来?”娄桐孙道:“是呀这正是我要向铁公子请教的事情之一。”

铁镜心拼着豁了出去道:“娄大人问我从何处得来先问娄大人从何处失去!”娄桐孙哈哈笑道:“大内这把宝剑是给飞贼石惊涛盗去的前年承蒙公子从石惊涛手中讨还娄某不才给张丹枫的党羽乌蒙夫夺去如今又到了公子身上原来公子不但与石惊涛有师徒的情份而且与张丹枫也大有渊源。”

铁铱吓得呆了颤慄说道:“小儿无知不知底细误交匪人也是有的望娄大人包涵。这把剑既是大内之物镜心你交给娄大人缴回大内销差。”铁镜心道:“这是我师父的东西当杀当剐由我担承与家父无关。”

铁铱惊道:“镜心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娄桐孙一笑说道:“铁公子言重了。这把剑虽是稀世之珍也还不算什么。只要铁公子再答我第二桩事情那么宝剑仍归公子我决不奏明皇上。”铁镜心其实也怕连累家人亦舍不得这把宝剑听娄桐孙有意卖他交情他的口风也就软了一些抱拳说道:“那么请说。”娄桐孙微微笑道:“你家中来的贵客是谁?”

铁铱这一下吃惊更甚铁镜心冷笑说道:“娄大人堂堂一位二品指挥连江湖上这等跟踪暗缀的勾当也亲自做了。”娄桐孙笑道:“若是寻常人犯娄某自然不必亲自出马叵奈这位是于阁老于谦的千金小姐那么我就是跟踪暗缀也还不算是失了身份!铁老大人这位贵客谅你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可是你亲自款待的啊!”铁镜心勃然色变按剑说道:“娄大人你意欲如何?”娄桐孙道:“那就要先看公子意欲如何了?”铁镜心朗声说道:“若是你要将她从我家中捕去我认得你这把剑可认不得你!”

于承珠听到此处心中暗暗感动忽听得娄恫孙哈哈笑道:“铁公子宝剑虽利我娄桐孙却还不惧。何况纵是你将我杀了这抄家灭族之祸你们铁家也不无顾忌吧?”铁铱本来也准备豁了出去听娄恫孙的口风似乎还有转圈之地禁不住颤声说道:“娄大人请高抬贵手铁铱自当重谢。”娄桐孙笑道:“我这个官儿虽无油水也还不至于贪图铁老大人的谢礼。这事要我不问铁公子你可得给我帮忙!”

铁镜心道:“那也得看是什么事情。”娄桐孙道:“听说公子是从南边来和叶宗留、毕擎天都是交情不浅。”铁铱料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忙道:“小儿幼读诗书虽然爱在江湖上混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谅他还不至于与盗匪同流。”娄桐孙道:“公子为人我也稍知一二要不然我也不会与公子说了。”铁镜心道:“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娄桐孙道:“实不相瞒朝廷将叶、毕二贼视为心腹大患现下已调了几路大军围剿浙江方面由巡抚张骥亲领大军正面直捣匪巢。娄某也在军前效力。自下朝廷正需要熟识匪情的豪杰之士相助。铁公子亦有意建功立业乎?”铁镜心眉头一皱想道:“我虽然看不起毕擎大、叶成林但叫我领兵去打他们岂不伤了承珠之心?”答道:“我无意在军功上图个出身再说我正奉了沐国公之命拜表上京。”娄桐孙道:“沐国公早已有表进京沐国公之意不过是将公子荐给皇上罢了荡平叛逆再去朝天正足见公子不是因人成事啊!”铁镜心好戴高帽听了此言心中一动但仍是说道:“我不去!”

娄桐孙阴恻恻笑道:“公子坚执不去我也无法勉强。只是大内宝剑与于谦之女这两事如何交代?嗯不如这样吧素仰公子文武全材精通韬略。请公子将所知的匪情写出再为我们拟一剿匪的方案如何?”铁镜心冷笑道:“毕擎天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样看重?叶宗留早已给他逼走了他现在独木难支你们还不知道!”娄桐孙大喜道:“真的?哈这就是一件重大的匪情公子你再写几件?”于承珠听到此处又急又怒只听得下面无声无息隐隐闻得笔锋在纸面移动的如蚕食叶之声。于承珠几乎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不愿再听回到房中立刻换了男装房中有现成的纸笔她抓起了笔就给铁镜心留下了诀别的书信。

尽管以往有过无数次于承珠对铁镜心感到失望但却从无一次似此刻的伤于承珠对他不仅是“失望”简直是“绝望”了。她想不到铁镜心竟会出卖军情为官军策划对付义军。虽说铁镜心这样做是为了“庇护”她这却更令她痛心疾。尽管她对毕擎天也是不满但对义军她却始终寄以同情尽管她早知道了铁镜心和叶成林是两条路上的人但对铁镜心这样的行为却绝不能谅解。“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深深感到这句古训的意义了。

她留下了诀别的书信换上了男装悄悄地骑上白马独自一人头也不回绝尘而去。到铁镜心现之时那已经是迟了太迟了!

半个月之后于承珠到了北京。她是在北京长大的那时她是阁老的千金小姐;现在回来却是个历遍江湖风浪的女侠兼且是“潜行回境”的“犯人”身份了回前尘自是不胜感慨。幸喜她换上男装没人认出她一入北京立刻找她父亲的老朋友曹安。

这曹安是一个年老退休的老太监曾侍奉先帝颇有功劳。所以当今的皇帝准他告老出宫归家接受侄子的奉养。当年于谦被在杀之时满朝文武不少是于谦提拔的无人敢出头说一句话只有曹安敢向皇帝请求收殓于谦的遗骸恰巧那时适值于谦的头被毕擎天偷去皇帝也知群情汹涌乐得做个一顺水人情批道:“姑念于谦乃两朝元老准予收殓。”其后毕擎天也是靠了曹太监之力才得将于谦的尸合一葬于杭州(事详本书第二回)。毕擎天时时以收殓于谦之事对于承珠示恩其实还是曹太监所出的力比毕擎天更多。

曹安见了于承珠非常高兴于承珠还怕连累他他一口应承说道:“我历侍三朝皇帝如今行将就木就是查出了最多亦是一死何况未必会赐死呢。”于是于承珠便放心在曹太监的家里住下。

曹家靠近西门远离市区曹太监为了替于承珠打听消息不惜以垂老之躯三天两头地策杖入宫到相识的执事太监处闲聊但总听不到有什么波斯公主入朝的消息。于承珠颇为焦急。依铁镜心所说他师父护送波斯公主入京大约是比她迟一个月动身她在义军之中耽搁了三个月虽说她的马快但以路程推算她的师父也应该到了。

于承珠这一住就住了一个多月除了挂念师父之外更挂念叶成林想他在官军大举围攻之下毕擎天又与他不和只怕他纵有才能亦是凶多吉少。这一日她闷闷不乐独自出外溜达听得西门外的一家大院子鼓乐喧天问看热闹的人原来是这家员外为儿子完婚于承珠百无聊赖信步走去看看热闹。这一看有分教:

滔无风浪惊心魄龙争虎斗闹京华。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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