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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篇》凤一郎的冬天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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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皇朝-圣康二年-春

乐知县——

远远地阮冬故就看见那名年轻的男子站在巷口。

她拎着活蹦乱跳的母鸡走到这男子的身后偏头顺着他视线往巷内看去——

没错啊!那是一郎哥跟怀宁的凤宁豆腐铺嘛。

要吃豆腐走几步路就到了为什么老是站在这里偷窥?

她想了想直接轻拍那人的肩开口问道:

「这位兄台你站在……」话还没问完那名男子受到惊吓直觉挥拳过来。

她赶紧弯身避开老母鸡振翅自她手里逃生去一阵手忙脚乱她才抓回今晚的大菜色。

「这位兄台我是豆腐铺的人我瞧你站在这里好几天了如果想喝豆腐汤请进来啊。」她笑。

「不我没要喝豆腐汤……」那名年轻男子掂掂袋里的铜钱改口:「好啊我想、我想来一碗好了。」

她面不改色地微笑领着他走进巷内的豆腐铺对着铺内的怀宁叫道:

「怀宁一碗豆腐汤!」她冲进铺里东张西望找个笼子盖住老母鸡。

「你买的?」怀宁头也不回地问。

「不不是。」她走到他身边挤眉弄眼暗示地说:「这是卖鸡的小姑娘送的她说你帮乐知县一个好大的忙铲除常年滋事的强盗所以这老母鸡是老了点但聊表她小小的心意。」

「我负责动手而已。」他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负责动手一郎哥负责设下陷阱偏偏人家对你比较有意思怀宁你在乐知县里满能吃得开……我来我来!」她接过豆腐汤主动招待顾客。

怀宁瞪着她的背影一会儿才眯眼注视那有些局促不安的男子。

阮冬故爽朗地笑道:

「这位兄台咱们豆腐铺刚开张但我保证几年内绝对会是邻近几个县里最出名的豆腐汤你尝尝看吧。」

「好好谢谢我、我姓路……」举起汤匙却不就口。

阮冬故连眼皮也不眨一下拉过凳子坐下笑道:「原来是路兄我叫怀真。路兄是外地人?」

「是是。」他连忙应道很高兴她愿意闲聊。「我听过你的大名你跟你义兄三人曾帮乐知县缉捕一批强盗现在你在县太爷那里当亲随……对了前一阵我路过这里看见一名白头的男人在顾铺子怎么这两天不见他的人影?」

阮冬故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目标是一郎哥啊……这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一般百姓总是注意到怀宁的俊美跟功夫高强很少人会现一郎哥内有满腹智计。

她还来不及开口姓路的男子又主动问:

「我瞧他白蓝瞳肤色白晰如雪……皇朝中土里很少有这种异样长相的人呢。」

「是啊这样的长相是少有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一郎哥年纪轻轻已拥有老人家累积数十年的智慧他的白很美也救了许多人。」她骄傲道。

那姓路的年轻男子闻言深深看她一眼轻声道:

「原来如此。请问……他有才智怎么不去做一番大事业?偏屈就在这间小铺子呢?」

她抿笑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理想。」她初时也觉得很浪费一郎哥的才智但一路走来她开始懂得他那小小心愿——兄妹三人平安顺遂相伴到老。

「那……最近没见到他……」

「一郎哥没在铺子是因为他身体微恙。」

他讶异而后点头。「是依他那种体质三天两头都得躺在床上的。」

阮冬故闻言极力掩饰脸色笑道:

「路兄你跟我一郎哥相识吗?不如这样吧我正要回家你一块去?」

「不不不我不认识不认识!」他匆忙起身有抹狼狈。「我先走了……对了这是豆腐汤的钱。」铜板摆在桌上才离开几步又迟疑道:「怀真你……跟他在一起久了是否会被感染?」

「什么?」阮冬故不明所以。

「你脸色苍白看起来有病在身是不是……」

「路兄切莫误会!」她正色道:「虽然我有伤在身但如果不是凤一郎今天的我只怕早过奈河桥。他是小弟一生的兄长也是一生的恩人!」

那姓路的男子满面通红点头道:「我明白了……告、告辞了……」

「请慢走。」她目不转睛直到送他出巷口她才若有所思起来。

她回到凤宅后先安置老母鸡再来到凤一郎的房前。

她从窗外往山斗看去一郎哥正半躺在床上读书。他看书的神态老是令她百看不厌小时候每次看见一郎哥他不是在读书就是教她功课他读书时总是一脸如获至宝害她曾有一阵子很担心如果这么聪明的一郎哥读完了全天下的书那时他找不到宝了该如何是好?

如果世上没有她他应该会是天下最快乐的读书人会是阮府最好的总管。

屋内的轻咳让她回神。她连忙推门而入说道:

「一郎哥书别看了先合个眼吧。」

凤一郎一见是她轻笑道:

「冬故平常不到日落你是不回来今天才下午你就回家了看来我偶尔有点不适就能见到你了。」

她满面愧疚搬来凳子坐着低声道:

「我并不是有意……」

「你当然不是有意。」他柔声道:「我见过县太爷明白你的处境。乐知县县太爷胆小怕事你要暗中干预的事将会不少不过冬故你伤势未愈……」

「我好得差不多啦!」

「是谁半夜咳个不停?」

她摸摸鼻子认罪了。「是我会努力照顾好自己所以一郎哥你也不必太担心我以免病情加重到时家中两个病人怀宁可辛苦了。」

他笑出声。「我哪来的病?只是春夏交接气候不定我一时无法适应。往年不都如此吗?」

阮冬故看他心情愉快心想正是提问的好时机遂亲热地改坐在床缘上。

「那个……一郎哥……」

「嗯?」打她一进门他就现她有心事凤一郎面不改色地等着下文。

「你……可有一个朋友姓路?」

他脸皮微些抽*动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路啊……」凤一郎故作沉吟:「这种姓少见你说说他的长相。」

「他年纪跟我差不多方头大耳衣着老旧但十分干净是外地人……」她迟疑一会儿笑着:「说起来他的眼形跟一郎哥挺像的。」

「五官要相似在这世上随处可找。」凤一郎自然地接话。

她眨了眨眼配合地笑道:

「这倒是。对了一郎哥怀宁收铺子顺道送豆腐至少要半刻钟以上才会回家你想眯个眼吗?」

「不我不困我再看看书吧……」他有点心不在焉嘴里应着:「冬故你去忙你的用不着陪我。」

「……好。一郎哥你慢慢看。」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

凤一郎正看著书神色虽然专注但始终没有翻到下一页。

她好烦恼啊!

从小到大让她苦恼的事很多但多半是为他人烦恼为挡在前头的巨石烦恼而这一次……

是为了她的自私自利!

这天天色过午她本想回铺吃饭再回县府没想到会遇见令她挂心的某人。

她出于本能直接跳进树后。

「等等我躲什么?」她自问强迫自己走向某人满面假笑道:「路兄!」

「怀真是你啊……」那年轻男子有点窘。

「是我啊。今儿个你怎么不上豆腐铺呢?」她继续假笑笑得肌肉有点僵。

「不不不用了……」

「我一郎哥已经好多了今天他在铺子做事昨天你不是问起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面色大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阮冬故皱皱眉没有再说什么。顺着他之前的视线瞧去一户富宅的外墙上贴着征人红纸。

「路兄你会画图?」她好奇问。

他摇头。「我怎会画图?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她指向红纸上的字。「这户人家在征百子图啊。」

他顿时脸红红到连耳根都烫了。「我……不识字。」

她看了他一眼和气地微笑:

「正巧路兄不识字我也不会画图咱们都缺点那么文人气息。」

他闻言终于抬起眼没有之前那么羞愧了。「我是听人说这里有外快可捞所以过来瞧瞧。」

「原来如此。」她细读公告一阵对他笑道:「这户人家以二十两银征百子图但不是每幅百子图都收的必须要这家老爷中意了才有赏银拿。」难怪最近她常看见有人拿着画轴到处跑想来这户老爷至今都不满意送进去的百子图了。

他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能带点钱回家呢。」

「路兄你……」她深吸口气该问的还是要问。「为何来乐知县小弟可有帮上忙的地方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来见笑其实我家住在乡下地方这一次是探我妹子……我家三男一女小妹前几年嫁到远方前年生孩子后就没了音讯。这一次趁着铺里刚雇学徒我赶去探探她顺道替她做点面子据说乐知县仿京师京师有的这里一定有价钱却便宜许多。我待在这里几天就是想挑些便宜又不丢脸的礼品……我看有外快可赚还想幸运点二十两就可以拨些给小妹撑撑面子呢。」

她搔搔头笑道:

「这真是可惜了这二十两是我两、三年的工资我也不擅画……路兄如果你有空不妨我陪你走几间店铺挑礼我可以帮你比比价。」

他双目一亮喜道:「多谢怀真我正愁没个商量的人呢。」

「那走吧……路兄作何营生?」她随口问与他并肩走在街上。

「不瞒你说我家本是务农我记得小时天灾实在养不起孩子就将我二哥卖了这十多年来全仗着二哥托人送钱来家里才有余钱改开香烛铺子。」

她闻言努力保持脸皮不变色。

「……你二哥都没跟你们联络吗?」她闷声问道。

「可能他太忙了吧听送钱来的阮家家仆说他被阮家总管收养阮家小姐十分喜爱他的异样也许阮小姐不准他跟我们联络吧。」

「……路兄我挺好奇的那个……」真不想问但她咬牙一定要问。「你二哥叫什么?」

那年轻男子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说道:

「因为家兄他……长相异于常人当时可能活不了多久所以我爹娘一直没有为他取名字。」

她的背后一直有两个顶天立地的好兄长所以这一路上她放胆往前走因为她很清楚两位义兄会尽全力扶住她不让她充满遗憾的倒下。

这样的手足情份对她来说已经如同呼吸那样自然了如果世上有心意相通的手足那绝对非他们三人莫属。

她根本没有想过是不是亲兄妹只想着天地之间有凤一郎、有怀宁她这一生值得了!

相携到老理所当然。

而现在——

她食不知味夜难入眠!

她翻来覆去最后终于忍不住跃身而起直接越过小院子跟客厅来到两位义兄的房前。

她用力抹了抹脸故作爽朗地叫道:

「一郎哥睡了吗?」

「还没不过……」

「还没就好我有事请教一郎哥!」她直接推门而入镇定地走到凤一郎的面前。

房内有片刻的安静而后——

正在看书的凤一郎不动声色地瞟向正打赤膊擦澡如今僵硬无比的怀宁再徐徐瞧住眼前这个多少学会手腕但就是不会用在他们身上的美丽大姑娘。

他暗叹口气嘴角上扬柔声问道:

「冬故你有事尽管问。」

阮冬故未觉背后凶神恶煞的杀气全神贯注在凤一郎表情的变化上。

「一郎哥当年我买官时曾问过你一事你还记得么?」

「记得。你问我可有牵挂的人?我答你世上唯一能让我牵挂的只有那个鲁莽正直、不知留后路的小冬故。」他应答如流。

她咬咬牙低声道:

「你存心让我认定你是孤儿早无家累!」

凤一郎毫不介意地说:

「你想知道我本姓吗?」见她猛然抬头他笑道:「我确实本姓路冬故我明白你还要问什么今儿个怀宁送豆腐时看见你们走在一块就多注意了点。」

「一郎哥你有家人既然如今无事为何不回家?」她轻声问道。

「你要我回家吗?」

「……」她张口欲言最后却紧抿着嘴。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舍一郎哥但一郎哥这些年来为她尽心尽力就算她还上一辈子的恩情也难以还清她怎能强留他?

凤一郎不疾不徐地搁下书温声道:

「原来你是要赶我回家啊。」

「不!一郎哥你该明白我没这意思的!」

他微微一笑:

「你确实没有这意思。这几年你已学会圆融手腕但凡事关己则乱。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你听了之后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

她怔了怔点头。「一郎哥请问。」她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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