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凌霄定乾出,妖星齐归位(2/2)
众人大笑,莫凌霄转头一看,那先前开口之人果然是萧家二爷,萧心炎。箫心炎在莫凌霄转头的瞬间,似乎心有所感,推开那搭话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意无意的站到莫凌霄身旁道:“兄弟,眼熟啊,那个场子混的?”
莫凌霄却是不敢小瞧此人,能不被自己意念化道术识破之人,皆非常人。此人一副纨绔,不按常理,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遂沉默中转过头不再理会。那知箫心炎却死赖在自己身边还喃喃自语道:“nǎinǎi个熊,奇了怪。明明一起喝过花酒,看过京城四大美女之首颜若水那妮子,还装作不认识我,要不是我带你去,她会揭开面纱让你看到吗?难道,静波湖一役被打傻了……咦,好奇怪的功法……想瞧我洗洗澡,呵呵……床脚下面塞豆腐——百搭!哈哈……”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位极品大爷说些什么。可是听在莫凌霄耳中却是如雷贯耳!字字惊心!萧家这位二世祖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箫心炎就这样嘀嘀咕咕着,这时,一粉雕玉琢的少年,看着排起的长龙不禁皱皱眉头。往人群中看看后,少年径直向莫凌霄、箫心炎走去。少年唇红齿白,俏丽无比,手持一把画扇,更显几分出尘之sè。箫心炎一看,暗道糟糕,灿灿的道:“这小表妹呀,这扇子改成桃花扇比较适合你,无聊时候可以遮遮太阳,扑扑蝴蝶什么的。”
莫凌霄只觉得这少年天生不凡却也十分眼熟,听闻箫心炎这声小表妹,莫凌霄瞬间惊醒。此人不是计都又是谁呢?
计都也是扑哧一笑:“这不是萧家二爷嘛,本宫觉得你继续伴猪比较可爱。嘻嘻……”
计都说完后不再理会箫心炎,转头对莫凌霄笑道:“皇兄,别来无恙。唉,再怎么说我也算你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呀,为何如此这般拒人千里呢?太伤心啦!”
莫凌霄顿感心烦,这计都虽然人畜无害,但皇室之人,岂容小嘘,更何况此人也是意念化道术所不能看透之人。就这时又几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莫凌霄眼中,颜若水也是一身白纱,虽然男装却遮掩不住绝代风华,四大公子以萧红为首走进人群,莫凌霄看见萧红又是一阵心疼,他还记得那个夜晚,就是萧红那冰冷的枪头刺入吴紫曦的心脏。眼看愤怒就要忍不住了,箫心炎轻轻的拍了拍莫凌霄的肩膀,莫凌霄只觉一股清风入体,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而计都眼前一阵紫光闪过,玩味的看着莫凌霄。莫凌霄大寒,这是自己拥有意念化道术后第一次情绪失控吧。对,一定是那股紫光有问题,还有好在箫心炎那股清风,若非箫心炎那股清风入体,自己肯定着了计都的道。
莫凌霄收敛心神,暗中运转意念化道术,意念化道术慢慢的向广场渗透,京城三十万考生云集,各种情绪传入莫凌霄大脑之中,然而这三十万人中却还有几个陌生人让自己倍感关注。
这第一人是一个老者,老人约莫古稀之年,满头花白的头发随意的飘洒在头顶,并没有梳着发冠。长得膀阔腰圆,一双虎目,不怒而自威。意念化道术靠近老头三丈之内,忽然一股浩然之气袭来,径直推开莫凌霄的意念,也许是感觉到其中没有恶念,那浩然之气并没有伤害莫凌霄的意念。老头睁开眼朝莫凌霄方向看来,点点头又闭上眼,不再言语。
箫心炎见二人眼神传意,遂在莫凌霄耳边道:“那老头叫常胜,人送外号,常胜将军,二十年前早已成名,和我萧家老头子是同时期的人物,并称为河洛双雄!后来,年近六十的常老将军,不知为何,毅然弃武从文,醉心文学,后来与何如大儒论学三千而不败!想不到这次科举,这老头也来凑热闹了。”箫心炎说完,不胜唏嘘。
莫凌霄正要把意念术施展开,却忽然发现一头戴毡帽,手持羽扇,病怏怏的书生男子径直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病书生所过之处,众人尽皆回避。莫凌霄不解,这时有一书生,并没有让开。只见那病书生,轻轻挥了挥羽扇,先前那没有让道的书生头顶三尺之处瞬间狂风骤起,乌云密布中竟然电闪雷鸣起来。那书生自知惹祸,方外高人多不甚数,惊吓中落荒而逃。
箫心炎悄悄在莫凌霄耳边道:“此人并非我河洛之人,乃是雪狼山上匿修之士。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宗派传人,此人自称赛诸葛,有呼风唤雨之能,经纬纵横之才。不可小嘘……”
莫凌霄点点头,计都却从旁道:“切,这有什么……诺那个小孩子才厉害,看到没有?”莫凌霄、箫心炎顺着计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个虎头虎脑约莫仈jiǔ岁的小和尚,正盘膝坐在人群中。
“切,就这小屁孩?说不定还在尿裤子呢!?”箫心炎不满的嘀咕道。
“嘻嘻……不信,你去看看,他到底尿裤子没有呀?”计都眨眼说道。俨然一个小恶魔模样。
箫心炎不信有他,径直走过去,和言语sè的对小和尚道:“宝宝,还不回家呀?这里人多,和叔叔回去吧,大热天的中暑了怎么办?”
小和尚微微笑笑,起身作了个禅礼,双手合拢道:“阿弥陀佛,施主,小僧这厢有礼了。佛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是也,心静自然凉。”
箫心炎大囧,不想这小和尚小小年纪竟然出口佛语禅揭,天生佛骨,隧道:“既然,你小和尚是出家人,为何也来此浮华尘世为求这功名利禄,如此这般岂非与佛家‘四大皆空’相违背?”
小和尚不慌不忙,双手合拢道了一声禅语,南无阿弥陀佛后对箫心炎道:“施主过于执着了……众生有相,众生无相,就比方说你这副皮囊,百年之后或许一推枯骨,埋骨荒冢;游戏红尘非你看之不透,乃是过于执着。再者说:‘风吹船动,不是船动,不是风动,仁者心动也!’河洛风起云涌,神州或降浩劫,小僧一禅子在佛祖面前立下宏愿,神州不恙,不成金身。”
听完一禅子小和尚的话语后,箫心炎收起嬉笑之心,正sè行了一禅子礼道:“若说执着,谁还能比你执着呢?一禅子法师,这天下,救得了吗?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罢了,罢了……”箫心炎说完,扬长而去。
莫凌霄、计都把两人交谈之话听得真真切切,然而奇怪的是似乎小和尚一直坐着根本未动。若非箫心炎真的四处不见了,莫凌霄简直怀疑刚才发生的事儿。稍加思索,莫凌霄明白了,喃喃自语道:“风吹船动,不是船动,不是帆动,也不是水动——仁者心动。化繁于简,自成一方,自然之道。”
计都呵呵一笑,一拉莫凌霄手臂道:“皇兄,果然不凡,好一个自然之道!若非皇兄之言,这小和尚我还真看之不透!”
莫凌霄被计都这一声皇兄,叫得如芒在背。微微挣开拉住自己的计都,jǐng惕的与之保持了一段距离,开口道:“公主,自重。吾非汝之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