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凉(1/2)
() 当然,熊哥是有才的,他的文笔华丽而缱绻,内润而外圆,人说泡妞神技是不需要锻炼的,每一个恋爱中的男生都会瞬间变成诗人,那么,神级到熊哥这里,差不多能直接变身诗鬼,什么但丁,李白,郭沫若,甚至马克思释迦摩尼耶稣只要是死过的一类文坛无敌巨匠都会不约而同的被召唤出来,注意,一定是死过的,活着的那些,以熊哥的说法,很少有人去刻意记他们的名字,并且总觉得他们写的东西,其实,普通人酝酿一下也是能写出来的,不过是没空写而已,至此,熊哥总结了下自己写作的经验,不过是多引用了一些别人的话,掺杂了一些生僻却又能和常用字勉强融合一起的字组合成一些不常用的,模糊的,让人感觉很有滋味,其实很费解的词语,一者从观众角度,别人的话总是比自己的话有说服力,二者,明明人物感受是“真他妈高兴,cāo!”必须修辞下改成“花都笑了,艳艳的红sè借着轻风向我点头,美!”明明人物说了句“SB,你二大爷的姥姥!”修辞成“同志,不要这样,你二大爷的姥姥已故,我不想提她老人家”
所以,熊哥的恋爱,一直都很平静,靠距离感保持美,靠文字保持浪漫,靠反应来延迟爱情的寿命,靠专一的心和专一的形象完美地诠释着恋爱,其实,他不是sè狼,是一批来自北方的……人狼(具体抒情描述请看rì志《求佛》具体歌曲请听《求佛》)
(PS:要怎么做,你才明白,她只是留给我月圆的心伤,诱我穿上狼皮,你才能留下月圆的疯狂,逼我拿出狼心,或许,你只是空下胸膛,等着佛尘的掩埋,而我,却劈开了胸膛,等着血流千年……)
人格若贱,人生如sāo,他还坚守着一朝为人终狼狈,一地节cāo死不丢的人生格言。往往我们讲述别人的故事时,都是那么激情,潺动,满口的仁义君子,满身的浩然正气,刚正不阿的身姿,荡气回肠的怒吼,无一不是我们浩哥,额,那个,所欠缺的品质,他,深情地告诉过我们——兄弟们,都他妈农村来的,别装逼,有种!我们来扯蛋!
后来才明白,这对于男生,是多么崇高的肯定!
一次,浩哥扔给毛毛十块钱,说:毛毛,给我捎盒红旗渠!
毛毛回来扔给他一盒红塔山和3块钱,说:5渠没了!
浩哥边拆边说:好样的,毛毛,哥就喜欢红塔山。
毛毛刚要往床上走,被浩哥拉了过去,“来,斗会地主!”
毛毛眉头一皱:人不够……怎么来?
浩哥立马冲着左上方的宽儿说:宽儿,来!
宽儿一跃而起,说:我上趟厕所,奎先……
一个小时候,宽儿从外面走进来,说:我靠,隔壁的电热锅被收了,你们赶紧的藏起来。
熊哥忙下了床,把床头的锅扔床下,有点迷糊的说:隔壁的厕所哪来的电热锅?真他妈不幸!
宽儿立马解释道:额,我去隔壁算了道题,然后去厕所,刚出来就发现俩女的拿了俩锅从隔壁出来。
浩哥一脸不高兴,仰头说:妈的,隔壁和厕所中间不是我们吗?我床就在门口,怎么就没见女的进来,你刚出厕所就撞上?
奎也不高兴地说:就是,你赶紧的,我也上趟厕所去。
毛毛更是一脸迷糊地说:隔壁不是没有电热锅吗?哎呀,凯哥,隔壁借咱俩的还没还呢?
凯哥淡定地上了床,优雅飘出一句:你和奎的,我的在老婆那!
奎一会回来,说:哎,那个,还真是俩女的,手里有仨了,哈哈……浩子,看你衣衫不整的堵着门口,估计人家没好意思进……。
毛毛淡定地说了句:奎哥,有一个是你的!
奎哥眼一横:没正眼看,哪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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