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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访奇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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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子又骂:“胡说!这都是大老爷们,荒山野岭地你寻啥地方?今个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铁蛋根本没在意秃子骂什么,走几步刚寻好地方解开腰带往下蹲。便发现近前一堆黑乎不清的东西。吓得铁蛋“啊”的一声嚎叫:“有鬼啊!有鬼!”魂不附体,跟头伴块的拎着裤子往回跑。

秃子抓住铁蛋问:“咋回事?鬼在哪?”

铁蛋惊神末定的指着一边荒坡:“鬼在那!血葫芦似的……”

几个人jīng神立刻紧张起来,聚在一起,顺着铁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的荒坡上,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楚。

秃子看了一会不见动静,一直腰板,故意咳了几声说话了:“什么鬼啊妖的!那不是一堆破烂吗?走,咱几个大老爷们怕啥!过去看看。”话虽这么说,却胆怯的拽着大伙,挪步往前走去。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蜷曲在荒坡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人没死,还活着。”

大伙松了一口气。山村人好事,一听人还活着,都围了过来。铁蛋胆壮上前一拽,那人蠕动下身子。

还是秃子眼尖,惊呀的喊:“是李子寒!是李子寒……”

村后一块高坎平地上。

王大牛家住在这里,四间砖瓦房在村里格外惹人注目。王大牛经常夸口:他是村长,住的地方就该高一些,看得远一些,使他这个村长时刻想到全村的村民。这些话显然是在欺骗,可村里人还是接受了。站在他家门前能看半个村庄。大门楼更是宽敞气派,在整个村里没有第二家。这也是王大牛向村里宣传党员带头致富唯一的标准和结果,在王大牛心里曾引以为自豪。背后,引发的舆论可想而知,人们暗地里相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登王大牛家的门。

大鞋底子借着夜sè,悄悄溜到王大牛家门楼,四周张望后轻敲着大门,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又敲,还是没有动静。大鞋底子手挡着嘴边轻声喊:“王村长……”

大门轻轻的开了,王大牛站在大门口。

吓大鞋底子一跳,“哎呀”一声刚出口又控制住了。定神后冲王大牛“嘿嘿”一笑,忙挤身进了大门,还没等王大牛关好大门,转脸又哭上了:“王村长……”

王大牛对昨天开会挨那一鞋底子余气未消。见大鞋底子手里拎着东西,要发的火又压住了:“大鞋底子,这一大清早天还没亮,你来我家哭什么?昨天,你那一鞋底子打得我很丢面子!这帐还没找你算呢!你到找上门来了!”

大鞋底子哭着说:“王村长,我知道错了,这不是来给你陪罪了吗?”故意把手里拎的两只大母鸡放在地上,“我家草根他爹,不叫我这张臭嘴,他能出去打工吗?啥都成,我就是管不住这张嘴。村长,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王大牛瞥一眼地上两只鸡,缓了下口气说:“我王大牛要是跟你一般见识,还能给你二等户吗?我是考虑你爷们翟胡子不在家,妇女孩子的不容易。况且,哪次回来都没忘了我……”

大鞋底子一听感动得“扑通”坐在地上:“村长啊!你可得给我作主啊!王村长,你要是不帮我就没法活啦!村长,你也知道我大鞋底子,是刀子嘴菩萨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伤心。

王大牛耐心劝着:“行啦!我不是没怪你吗?”

“不是,不是您怪不怪,是您帮不帮我。”

“我咋帮你?帮你什么啊?”

“昨天,昨天,我去村里开会的道上,碰见枣叶和李nǎinǎi了,我就多了几句嘴啊!说枣叶几句,可谁知她,她就上吊了啦!”

王大牛愣了:“枣叶上吊啦?不对呀!我昨天晚上,还碰见枣叶她爹来着,不象有事呀!就算枣叶上吊,跟你说她几句有啥关系呀?”

大鞋底子抹着鼻涕解释说:“村长,不是呀!我说那几句话是重了点。可我没坏心是无意的啊!我就是这个臭嘴巴老管不住啊村长!”

王大牛听明白了:“大鞋底子啊!不是我这个当村长的说你,你还真得好好管管你这张嘴,全村因你这张嘴,把人都得罪遍了。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回去吧!啊!”

大鞋底子还是不停的哭着说:“村长啊!不是,是铁蛋……这事铁蛋不干啊!”

王大牛纳闷地问:“哎!这事跟铁蛋有啥关系?”

大鞋底子哭着解释:“不是,枣叶求铁蛋给她送粪,铁蛋正求之不得。铁蛋为枣叶,啥事都干得出来呀!”哭声更大了,“铁蛋去城里告状去啦!”

王大牛一听告状二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铁蛋去城里告状!告谁?”王大牛突然想起秃子的话:我不干,不行,我要上告……

大鞋底子糊里糊涂,王大牛心里全明白了,寻思半天没言语。

大鞋底子望着王大牛满脸yīn沉,魂不在身的样子,吓得即刻止住哭声,要说的话也吓了回去。

王大牛朝大鞋底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声喊:“你呀,给我回去!该干啥干啥!啊!”转身气冲冲往屋里走去。

大鞋底子望着王大牛的背影,嘴上“哎!哎!”地答应着,心里却迷惑不解,从地上爬起身忐忑不安地往大门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送来的两只老母鸡,回身拎起老母鸡,溜出了村长的家门。

清晨。

李nǎinǎi拄着拐杖来到天鹤寺。

老白头在清扫院落,见李nǎinǎi走来,忙迎上前:“啊!啊!咦!啊!”扶着李nǎinǎi往寺里走。

李nǎinǎi挎着小竹筐:“哎,白老弟,哪次来都麻烦你,嫂子我就不言谢了。唉!人老了,不行了!”

老白头望着李nǎinǎi:“呀!呀!啊!”

李nǎinǎi边走边絮叨开了:“昨晚啊!我作了个梦,梦见我那外孙了。唉!梦见他浑身是血,骑着一只仙鹤飞回来了,刚要喊他啊一惊醒了!唉!这一夜啊!我就瞎想啊!咋着也睡不着。我那外孙子呀准是又摊上什么事啦!”

老白头扶着李nǎinǎi,一手翘起大拇指:“哎!哎!好!”

李nǎinǎi笑了:“白兄弟就会劝我。唉!我今个来给佛家上路香,保佑我那外孙子平平安安。给仙家磕几个头,让我那外孙子早点回来。唉!”

老白头拥开寺门,扶让李nǎinǎi走进去后,站在门外望着李nǎinǎi走去背影,感慨的摇摇头发出长长的叹息。看得出,在老白头内心深处藏着难言之隐。

枣叶家。

枣叶正在外屋地忙着做早饭。

屋里,枣叶爹往酒盅里倒着酒,慢慢喝着:“哎!还是这酒对我好,我心情好它劲就小,我心情不好它劲就大,劝我解愁忘烦恼,酒啊!你太好了!我活在这世上啊!只有你对我最亲了!”

枣叶端着一碗菜进屋,放在爹眼前桌上,看眼爹爹转身出去了。

枣叶爹瞪眼枣叶:“唉!作孽呀!养活这么个丫头有啥用?长大了吧!她给你招灾惹祸,活活把她娘给气死了。唉!”枣叶爹说着说着抹泪哭上了,“寻死觅活的又来气我!值为你,咱这困难户救济都没有!”泪珠串串掉落在酒盅里。

枣叶从外屋走进来,“扑通”跪在爹爹面前:“爹,都是女儿不好,你要是有气就打女儿吧!谁叫女儿不孝,给您惹这么大的祸?爹,只要您少喝点酒,保重身子骨,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行吗?”

枣叶爹抹把鼻涕喊上了:“你让我打!打你管用吗?值为你和李子寒在一起,我少打过你吗?管用了吗?越打你们越近乎,不怕伤天害理竟给我生个娃回来!”枣叶爹越说越气,手拍着桌子,“造孽呀!你看咱村谁像你,大姑娘生娃的?啊!”

枣叶痛苦的哭着哀求:“爹,你就别说了,女儿求你了!”

“你求我,你让我这老脸在这村子里,还能抬起头来吗?啊!”

“爹,这么多年,我整天泪泡着心,想死又死不了!我咋办呀!老天爷,求你救救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枣叶爹把酒盅使劲摔在地上:“你别来这一套,给我看啊!枣叶,你真的听你爹的话就嫁了!那怕嫁给铁蛋那样的也比李子寒强!”起身下炕摇晃着身子往外走。

枣叶跪身哭求:“爹,你不能往外撵我们娘俩呀!木羽她还小。爹,我求你了,爹!”顺手抱住爹爹往外走的一条腿,“爹,我求你了!爹!”

枣叶爹看都不看枣叶说:“你求我?算了!还是我求你吧!你不走,还在家里呆一辈子呀!我不会听你的。你不走我走,行了吧?”一抬脚,踢开枣叶往外走去。

天鹤寺里。

李nǎinǎi跪在佛像前:“我已是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啦!能活还能活几天?不求别的,只求佛家看在我这七十多岁人的脸面上,保佑我那唯一的外孙儿平安无事吧!给我们李家留一根血脉,延下香火吧!我给大佛磕头啦!唉!”笨掘的磕了三个头后,摸着挎起竹筐慢慢拄着拐杖站起身,用拐杖探着路往外走去。

枣叶爹拽着老白头的手来到寺院拐角处,比划着说:“枣叶,总不能在家呆一辈子。今天,来求你给帮个忙,把枣叶给嫁了!嫁给铁蛋都行……”

老白头摇头摆手比划:不行,枣叶是好姑娘,别害她一辈子。李子寒是好人,他会回来的。

枣叶爹生气的大喊:“就是李子寒回来!枣叶也不许嫁给他!李子寒他害了我们三代人,三代人啊!”越说越气,指天问地大声哭喊,“李子寒!你害了我们家三代人呀!三代人啊!”

老白头急了,“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害你们的不是李子寒!不是!不是李子寒!我敢用脑袋担保。

李nǎinǎi一出寺门口,就听到枣叶爹哭喊声,气得浑身哆嗦,颤抖的手拄着拐杖急急的走过去。心里的气不知是因外孙子还是冲枣叶爹。走得太急,险些摔倒。

老白头见李nǎinǎi走过来,忙上前搀扶,回头望眼枣叶爹。

李nǎinǎi倔强的在老白头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枣叶爹看着走远的李nǎinǎi,失落的大声哭喊起来:“乡里乡亲的不是我无情啊!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呀!李子寒!你害了我们家三代人!三代人啊!”悲愤的抱头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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