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五里山(1/2)
() 所谓的晚餐,只是随便用水煮了些青菜,清淡无味不说,吃在肚里还有些难受,也就倾年自己吃得有滋有味。
入夜后,倾年忙碌着淘洗那些晒了一天的花茶叶子,加染花香料后,悬挂起来晾上一夜,第二天继续晒制,如此三次,浸满花茶中的香气,一经泡制,便是芳香四溢,比酒醉人!
“我试试!”看着倾年忙得满头大汗,乌延也动起了手。
“喂,你别乱来,我好不容易晾好的!”倾年心疼地不得了,这一茶一叶可都是她的心血。
乌延却未停手,熟练地翻拾着手中的竹盘,茶花上下翻飞间,碎屑渣滓纷纷落地;各种香料花,在乌延的手中,熟练地洒落在花茶之上,量度恰好,配地完美,这一手,没个两三年,可是难以掌握的。
倾年看得直接呆了,“你……你怎么会这些的?”寒烟庭最臭名昭著的富家少爷,平时自然是养尊处优,哪里会接触这些东西,可乌延的手法,连倾年都有些自叹不如!
“好了,拿出去晾了吧!”乌延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端起下一道茶盘,认真地划落着。
倾年满腹狐疑,却不敢再问,乖乖将茶晾开,二人合作下,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很快全都晾了出去。
自然,最累的是乌延!
看着乌延满身大汗,倾年也有些不好意思,人家花了大价钱,倒是来吃苦的!
不过,倾年也实在看不透乌延,这是一个奇怪到极点的人!
“你歇会吧,我去摘茶!”倾年用大大的叶子将头全部包住,挎着箩筐,身上也换下了又长又宽的衣服,活像个包起的粽子。
“好丑!”乌延忍不住笑了起来。
倾年狠狠白了一眼,转身踏入后门的花园中,里面,全是种植的普桑花茶。
乌延索xìng坐到了门槛上,自沏起一壶茶,悠闲之至。
普桑花是极为漂亮的,一枝上有时能开出两三朵,甚至四五朵,花团蜷缩,红sè鲜亮,白天绽放如伞,到了黑夜便合闭花苞,利于采集,所以当地花灵一般都是夜晚采花。
普桑花茶,自然有花有茶,花与叶皆不能少,但这叶上都是倒刺,很是麻烦,尽管倾年戴着特制的手套,也难免会被划伤。
月sè笼罩,忽闪地薄翅,行于花丛中,轻轻侧弯的后背,浑身包裹的花衣,认真而固执的脸庞,一切和谐地演绎着!
普通,好普通!
乌延却看得醉了!
“少爷肯定是疯了,肯定是疯了……”
“少爷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着魔了,着魔了……”
屋外的左右侍,自然窥探到了乌延做的一切,忍不住嘟囔起来。
直到倾年将一大筐的花茶叶搬进屋,乌延凝固的表情才动了动,尴尬一笑。
“困了吧,跟我来!”倾年解下身上的围裙,已经对乌延没有了多少讨厌。
从唯一的洞口,飞上二层,倾年放下一根藤绳,“爬上来!”
乌延试了试高度,骤然一跃,双臂攀上,猴子一样地爬了上去,体力倒是不错。
二层自然是倾年所住的地方,一张天然木床,几床简单的棉被,还有,就是那一张长长的桌台,以及一幅墙画!
“好香!”乌延深吸了几口气,“这是青莉花吧!”
倾年点点头,已经飞到了墙角,将一张沾满灰尘的木床拉了出来,用蒲叶子打扫了一下,铺上几层细软,压着一些青莉花,倒是遮掩了那股灰尘味。
“乌少爷,将就一下吧!”
乌延眯了眯眼,斜视着倾年,“你就不怕我把你……”
倾年咯咯一笑,撅着屁股在床上摸索了一下,直接掏出了一支又长又宽的大斩刀,满脸堆着笑容,“乌少爷,你可以试试!”
乌延暗暗咽了口唾沫,“你这屋子,布置不错!”
走到台前,乌延才注意到那幅悬挂的墙画,泛黄的油纸上,画的却是一把断剑,略显破旧,却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势和杀意。
乌延的眉头皱了皱,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剑柄之上,那里,赫然是一个半月牙形古朴中,透着玉质的光滑感。
“这画……”乌延有些惊讶,这画上的断剑,明明和花祭的断剑,是一模一样的,外形不论,单单那月牙,就是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记得很清楚。
或许,除了花祭,他是唯一一个看到那断剑上月牙的人。
“这是娘亲临死时交给我的!”倾年突然有些伤感。
“还有呢,你娘没说别的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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