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刀之精神（2/2）

晁盖并不计较晁冲的答案，径自道：“作为刀客，必须要对刀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刀乃凶器，刀乃手臂，刀乃精神。故而对刀的认识也分为三层境界。第一层：刀乃凶器。无论刀的形状如何，装饰如何，锋利如何，都改变不了它杀人凶器的本质，刀在继剑之后被造出，本就是为了杀戮！所以，杀不死人的刀，不是好刀，没有杀戮之心的刀客，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刀客。”

晁冲默默点头，说的很有道理啊。

邓展接道：“第二层：刀乃手臂。刀虽然本质是杀戮，可刀客若是被杀戮之心淹没，终归不过是刀的奴隶！人为根本，刀必须为人所操控，刀必须成为人手臂的延长，人是刀的主人！”

晁冲赞同道：“无法操控的力量不是实力，而是累赘，这个道理我懂。”

晁盖继续道：“第三层：刀乃精神。刀道即为人道，人与刀精神合一，才能达到臻境。”

晁冲奇道：“何为刀的精神？”

晁盖注视晁冲道：“刀脊宽厚，以德载物；刀刃锋锐，杀人无情；至刚至阳，宁折不弯；绝情绝义，唯我独尊！”

晁盖一边念着，一股浩瀚的压力向晁冲扑面而来，这就是霸者的气势么？晁盖一边念着一边向晁冲靠近，晁盖前进了四步，晁冲不知不觉间退了四步。

晁盖道：“你可记住了！”

晁冲努力的握紧拳头，心中暗道：“只要我的双手还可以握紧，便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我！”从握紧双拳间传过来的力量一直是他自信的源泉，这股自信驱使晁冲在压力下恢复清明。但是晁盖刚才念的那四句话，晁冲是一句也没记住。本来嘛，晁冲就没有过目不忘，过耳即明的本事，再被晁盖用气势一压迫，怎么可能记得住！

于是晁冲厚着脸皮道：“您再说一遍！”

晁盖不以为意道：“现在不理解没有关系，随着你修为的进步，会慢慢体悟。现在听好了，我再说一遍！”

晁冲急忙举手道：“且慢，且慢，容我去拿个纸笔！”晁盖无奈的看着儿子，只得容他书写下来，吩咐他日日记诵，融入骨髓。

晁盖说道：“刀兵八式，自上古流传，乃刀术之根本。各地军中多有练习，但均为简化套路。现在，我教你真正的刀兵八式！先学口诀！”

“刀兵有八式：刺刀式、扎刀式、斩刀式、劈刀式、扫刀式、撩刀式、推刀式、割刀式。

刺刀式：

刺法本为刀之本，追魂索命不由人。

前刺上刺奔喉腹，弧形侧刺觅肾心。

扎刀式：

刀随心入手如风，一点即收必见红。

扎法出招疾似电，杀人何必十步行。

斩刀式：

斩似惊龙泛狂涛，步摧身入手运刀。

见到真机便出手，纵是俊杰命难逃。

劈刀式：

劈似猛虎破囚笼，全体出刀势最雄。

移步进身出雪刃，毙敌应在一瞬中。

扫刀式：

扫似罡风卷惨云，凛冽霸气丧敌魂。

转步移身防后路，群斗此法最堪真。

撩刀式：

撩法起手不留痕，敌刀未动已加身。

攻掠偏取股动脉，还击专把腕来寻。

推刀式：

推无定形随敌变，反握正握任君挑。

四面推击宜游斗，防卫臂成十字交。

割刀式：

割法无须等二刀，控住敌臂何处逃。

刀割咽喉并动脉，须臾血尽命亦消。

每个刀式又分八个细节动作，口诀背完之后，跟着我练！”

八式虽然不多，可每一式都有固定的九个动作，要达到晁盖的严格标准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加上背诵口诀，晁冲一直练到午夜方才全部记住，但是说要精通，却需要数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