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行道(三)(2/2)
险胜如此强敌,江鼎寒已达极限,看了一眼文县丞所立之处,已毫无人影,徐徐坐下全神贯注的施展吐纳之法来回复着天地元气,并不断滋润着水之力。
一个时辰之后,神气活现的江鼎寒又立于这县衙的花园之中,身上的灼伤虽还未完全恢复,但元气已复,相信也无大碍。
刚才打坐之前,并未发现文县丞逃出县衙,相信一定还在其中。江鼎寒放出自己的灵魂感知之力,不一刻就发现文县丞藏匿的房间。推开那扇门,只见他两眼无神的坐在床边,左手拿着一把利剑,浑身瑟瑟发抖,已然是一副吓破胆的模样。
倘若是刚刚他再次突袭自己,已几乎是油尽灯枯的江鼎寒还真不好讲能轻易灭杀他,只可惜看见那一幕,文县丞本能的就已经放弃了抵抗。待到此刻完全恢复的江鼎寒,灭杀他,如吹起一根头发丝一般。
想到被他害死的顾村长,还有间接因他饿死的五十多位村民,没有丝毫的怜悯,略一施法,瞬间将他冰封冻在了床边,然后隔空一掌,化作了水汽,消失殆尽,给了他一个痛快,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走到花园中,背起顾小兰,信步走出了县衙内堂,看见那些衙役和jì女们依旧跪在公堂之上,不敢有丝毫动作,江鼎寒冷笑了一声,这帮奴才,真真是可怜之极。
“想要活命,你们去想办法把强征的粮税还给云山村的村民,如若不然,后果自付。”对那帮奴才说完这些,也不等他们回答,江鼎寒就继续朝门外走去。
刚走出县衙大门,戒指中传来声音:“小子,你能打败这机关兽,虽然让我很意外,但我更惊讶的是你居然能这么快就完全恢复,你那吐纳之法,真是有无穷的妙用啊!而以我的阅历,居然也不知道它的来历和jīng妙之处,实在是令人啧啧称奇。”
江鼎寒早已习惯秦关月这种时有时无的话语:“秦大哥,这吐纳之法好像是存在我记忆之中的功法,我也不知道从何处学来的。”
听到这话,秦关月冷哼一声:“你当我要偷习你这功法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鼎寒又解释了一番,但秦关月已不再言语。
他们二人的关系其实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状态,也许秦关月已将江鼎寒当做兄弟,也许他也只是利用这戒指来吸收水之力,然后回复着自己的五行之力而已,这个,谁知道呢?
在回云山村的路上,江鼎寒一边思索着,顾小兰此刻已是无家可归,将她放在云山村也恐她睹物思亲,再看看已消瘦了十几斤的她,心中又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想想这几个月她屈辱的活在文县丞的yín威之下,着实可悲又可怜,索xìng把她带回长青门,去打打杂也好,片刻之间,主意就这么定了,转道又朝长青门走去。
杀了文县丞,文罗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免不得又要生出一些枝节。但此时此刻,十五岁的江鼎寒显示出了年轻气盛的一面,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既然敢做,就不怕文师叔兴师问罪。此等丧尽天良之人,实在不杀之不快,倘使文师叔有一丝血xìng,也不会袒护如此逆侄。
想到此次下山,意外的救了云山村五十多口人命,又为顾村长报了仇,心中感到一丝欢快。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似乎又解开了一点点,以后应当更加努力修行,终于开始有点明白心中那句萦绕不断的声音——不断的变强,这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