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 书！真的能吃！（1/2）

() 明空星倒吸一口冷气，他想像着高大全一个接一个往肉上别胸章，血顺着胸口流了下来的情景：“你真够狠的，居然把毛主·席胸章别在自己的肉上！你需要这样向毛主·席表忠心么？”

高大全斩钉截铁：“当然需要！谁不知道――――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我们就要没饭吃！”

高大全和明空星是一边谈，一边往壁炉附近搬书。高大全最后一句刚好被萨姆听到，萨姆苦着脸道：“我们确实要没饭吃了！食物就这点了，就算再省，这些食物最多只够我们吃两天。接下来我们吃什么？”

高大全说道：“我们可以吃书！”

萨姆惊讶：“书能吃么？你是不是指书是jīng神粮食，让我们看书来忘记饥饿？”

高大全认真地说道：“怎么不能吃？饿了什么不能吃？

当年抗rì英雄杨靖宇吃的比纸还不如。那时进入冬季，斗争更加艰苦，抗联战士缺衣少食，经常十天半月吃不到粮食，常常是渴了抓把雪，饿了吃些树皮、野菜、草根。

我在书上读到：1940年2月rì16时30分。杨靖宇牺牲后，rì本鬼子们颇感惶惑：杨靖宇自2月15rì以来已陷入重重包围之中，被切断食物来源。这些天他究竟怎么生存？为解疑惑，他们命令蒙江县城民众医院的医生解剖检查，看他的胃肠里究竟有什么。经解剖，他的胃肠里一粒粮食也没有，见到的只是未能消化的草根、树皮和棉絮。参加解剖的主刀医生、民众医院院长金源大为感慨，在场的rì本鬼子们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中国竟有如此威武不屈的人。

纸就是草根树皮一类的东西做的，还经过jīng加工，至少比棉花好消化、也比树皮好下咽吧？

那难咽的树皮，忆苦思甜活动时，我们就吃过。我们先把老皮刮掉，把那层泛绿的嫩皮一片片削下来，放在嘴里嚼啊嚼啊，真是难咽。勉强吃下去了，肚子也不好受。可毕竟吃下去还能充饥，也不会吃死人。”

明空星jīng神一振：“说得不错，树皮棉花都能吃，没理由纸不能吃！”

萨姆的黑人同学：“理论上确实是这样，但你们就不怕消失不良？”

明空星心想，主神要我们在这个时代存活10天，现在已经过了三天——杨靖宇兼顾作战都能撑八天，没理由我们七天都撑不过去：“萨姆，你老爸不是说了么？快则三天，慢则一周，我们就能得救，我们有桌椅和书可以烧，还能吃书――――有伟人说书是jīng神粮食，他肯定没想到，我们落入今天这个境地，得暂时把书当物质粮食来看待了。我相信我们能撑过去，一定能！”

高大全斗志昂扬，将手一挥：“无处不在的冰雪就是我们的水，整个图书馆都有我们的粮食储备！撑个区区一周！又有何难！”

明空星心想：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活下来，至于消化不良算个什么？反正回归主神空间之后，可以请主神帮助恢复不良状态！

明空星从书上撕下一页纸来，卷起来放进了嘴里，开始嚼起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的脸都憋红了，硬是咽不下去。

高大全慢条撕理地把报纸撕了一边，扔进了嘴里：“吃纸最好吃旧报纸，纸质松一些，好咽。一下别嚼太多。

记得那次我们吃忆苦饭，把草根、树皮放在一起煮，本来还应该加上旧皮带的，实在找不着，我们头儿就把他爸的一双旧皮鞋切碎了煮进去。那才真叫难吃呢。大家都说我们头儿他爸的鞋太臭了，比草根还难吃。”

高大全把报纸嚼了嚼，艰难地咽了下去：“还行，这纸不难吃。也许煮一煮会更好，可惜这里没锅······”

黑人同学想了想：“回头我们看看能不能在这找个锅，实在找不着的话，我可以做个一次xìng纸锅，烧个开水问题不大。”

晚上，明空星肚子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看到了高大全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撕开了包装纸，准备放进嘴里，这让他感觉更饿了。他还看到萨姆摸上了劳拉的床，两个人从窃窃私语发展到翻云覆雨――――据说人在面临绝境时，有时xìngyù会格外旺盛，这是为了在死亡之前，留下自己的后代。

可是不管怎么样也好，现在明空星，只有眼馋的份。主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赐给我食物与交·配对象吧！

突然，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高大全向自己靠了过来，还轻轻碰了碰自己，小声叫道：“阿星同志！阿星同志！”

这、不要啊！我的xìng取向很正常滴！莫不是你也想和我从窃窃私语发展到········

明空星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你要干什么？你直接叫我阿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