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1/2)
() 茳龙的身体早已被磨灭,他的灵魂飘入了无尽的黑暗,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冥冥中有股吸力牵引着他朝着不知名的前方飞去,当一丝亮光出现时,茳龙都想哭了,他全力向着亮光飞去,却是失去了知觉。
灵魂渐渐苏醒,意识徐徐恢复。茳龙感觉不再有那种钻心的疼了,至少灵魂上不疼。经历过那种生不如死,现在身上的痛楚,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缓缓睁开眼睛,两眼的视线很是不同,尤其的左眼,模糊不清不说,还无法完全睁开。
怎么回事?难道左眼受伤了,他怎么也不明白,之前经历痛楚时,眼睛是正常的啊!
模糊的视线使得茳龙有种不真实感,抬起右手想摸摸,可是这一抬却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右手不听指挥,不听指挥也就罢了,右手居然没有知觉。
茳龙害怕了,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如此不堪了吗?赶紧用仅存的右眼向右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映入他眼里的是一条用纱布包裹得大腿,“呃”,用大腿来形容眼前的器官好像不太形象,再仔细一看,茳龙才松了口气,还好右手还在,应该是受伤了,才包扎的这么粗。
发现自己多想了后,茳龙身心才放松下来,刚才的一惊一乍用光了他所有力气。
这一放松下来不要紧,感觉疼痛从四面八方再次涌入四肢百骸,即使对疼痛已免疫的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这才发现喉咙干的要命,跟跑过几千米似地,张开的嘴发不出一个音节。
茳龙的闷哼其实不大,却还是惊醒了趴在床边照顾他的人。
“啊!小龙,你醒了,太好了,神灵保佑,神灵保佑……”,一声清脆外加惊喜的叫声传人茳龙的耳膜。
这声音就像拥有魔力似地,牵引着他的视线。
映入茳龙眼睛的是一张年轻妇人的面孔,面容很是普通,眼角还留有泪痕,显然是哭过。嘴里一边念叨着“神灵保佑”,一边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茳龙,看他不说话,眼里的惊喜转为担忧,眼中又蓄满泪水。
这样的表情杀伤力太大,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茳龙感到心里发慌,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急干涸的喉咙阵阵发痒,情不自禁地低低咳嗽起来,憋得满脸通红。
看到茳龙如此痛苦的表情,妇人也慌了,急忙用手抚摸茳龙的背部给他顺气,她的动作太是温柔了,眼神流露出的满是慈爱。
这一刻,茳龙感觉好温馨、好幸福,妇人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对他无微不至,让茳龙想到了前世的母亲。
茳龙的母亲是一位典型的农家妇人,具备了农妇普遍的特征辛勤、朴实,为了他这一大学生起早贪黑,在茳龙面前从来没有叫过苦说过累,只会问寒问暖。一个不到四十的人,却早已鬓生白发,看起来跟五十几的老人无二。一辈子培养出个大学生,还没来得及想想清福,她的儿子却已从人间蒸发……茳龙心里阵阵纠结已不愿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从有意识到现在的一系列行为,仿佛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般,茳龙的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闭合,无良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昏昏暗暗,也不知是黄昏还是黎明,感觉身上好多了,不动的话感觉不到疼。力气渐渐回到身体,费力的睁开左眼,通过模糊的成像可以判断左眼是健康的,松了口气的茳龙不再管身上莫名其妙的伤,环视周围确定自己的处境。
这一看不打紧,茳龙又傻眼了半天。
屋内陈设极是简陋,靠床摆放著一张脱漆的低桌,这也就算了,三面墙壁居然是土制的,第四面却是木板。现在怎么还有土屋啊?改革开放这么多年,这家穷的连砖屋都盖不起?那我又是怎么到这里的呢?想不通。
左眼睁了这么一会又隐隐作疼,本能的抬手抚眼,这才想起右手粗的跟腿似地,无赖只剩左手了。
举到半空中的左手使茳龙彻底痴呆了,这是怎样的一只手啊!只见这只小手白白嫩嫩,手指纤细,偏瘦。可扯淡的是,这也太小了吧!小的只能与几岁的小屁孩相媲美了。回过神来的他直接用左手扯掉身上的薄被,牵扯到右手的伤也不再顾及。
想什么来什么,不错,呈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具小孩的身体,最多不超过八岁。
试着用意识驱动各器官,得到的结果是:我,二十三岁的茳龙变成了小屁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映像没有,难道穿越了?
这一系列的动静可不小,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过后,走进来一位年轻妇人,没错就是茳龙第一次醒来看到的那位,她进来后发现床上的小孩正睁着眼睛看她,令她惊奇的是,以她成年人的思维却看不懂一个小孩的眼神。
茳龙看到进来的妇人就感到一阵亲切,这是茳龙本能的心里反应,毫无征兆。
虽然嗓子还有点干痒,但茳龙心里有无数问题,他清了清嗓子,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位大姐,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茳龙最迫切知道的,他还无法将自己定位成小孩,看少妇愣了,他一想难道是称呼的问题,“姐姐,这是什么地方啊?”,赶紧换了个,茳龙又想到这两个称谓好像没啥区别啊!
“小龙,别吓姐,这是我们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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