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训练（4）（1/2）

() 大明奇怪的问，“那我们去观察什么？”小徐低着头，虽然迷彩sè遮掩着他的脸，虽然月光昏暗，但大明还是看得出他心里在纠结。大明试探的问道“是有什么不愿舍弃吗？”

小徐无意识的点点头，思绪仿佛沉浸在回忆中，眼神也深邃了。片刻，惊醒的小徐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大明，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愿舍弃？”

大明一脸坦然（大明就是觉得自己一脸坦然，其实迷彩油彩把他图的比非洲人还黑，能有什么表情显露出来。）的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犹豫，好像在是否‘自宫能天下无敌’和‘男人独特拥有的尊严’之间犹豫。

这2个无法兼容的东西，你要得到其一，就必须放弃其一。你现在就是这个犹豫样子”小徐被大明调戏了，但心情转好了，扁一扁嘴，“切”十分不屑。但似有想法，迟疑的问“这个。。。真的看得出来？”大明把脸前的那块布抽出来，捂着自己的脸，蜷缩着靠在石头上，浑身抽搐的抖动着。小徐一下反映过来，伸脚踹了大明一下。

忽然小徐转身向后，只见那个四川兵贴着石头过来，来到大明和小徐身边，说“等一下，”接着，揭开头上的隔绝布，摘可钢盔，接下对讲耳麦，说“徐晨明？你接”小徐疑惑的拿过耳麦低声说“我是徐晨明，完毕”大明听不到耳麦说什么，只见小徐目光坚定的‘嗯嗯’。

然后把耳麦还给四川兵，说“我们还有2个半小时，你们也要快点离开这里，只要飞机一来，方圆50公里就会地毯侦查，你们小心。”四川兵有些生气说“锤子，还不是一样。”

小徐笑笑说“有句话我还是要说，演练演练，就是检验我们平时练的效果，洞八地区，那也是基地的区域，能不能用，谁说了也不算。就看结果。再说，我们会一直披着隔绝布，走到汇集点。”

说完小狐狸的笑又出现在大明眼前，但这次对着四川兵。四川兵歪着头看了看小徐，说“锤子，你不说我也要走那，成王败寇，结果最重要。飞机接你们，那也帮我把侦察机往哪个方向引，啥事都有好有坏吗。嘿”

小徐伸手举在胸前，四川兵眼前一亮，解开单兵手套，从帆布中也伸出自己的手和小徐握在一起，两人额头一撞，同时说“我是你的后背”然后分开，小徐说“好运”四川兵摆摆手，又像一块移动的石头，骨碌着转回大石的三角位置。

小徐看看大明说，“我们要跑几十公里，你行不行呢？”大明无奈的说“我说不行你会背我吗？”小徐摇头。大明说“那就不要问这些没用的。”小徐还是一脸微笑，大明看着恨不得给他脸上一拳。

将身上的装备收拾妥当，大明问小徐说“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转移。”小徐微笑着耸着肩说“我是军人，听命令是天职，基地孔上校说有紧急任务让我们到洞两拐洞四（02704）位置等待接应，我只好带你去。”

“时间呢？什么时间汇合？”大明问，小徐答“明晨五点30分。”大明直接爬在地上。不知道要去地点的位置，但也知道2个半小时时间肯定不够呀。不知道谁出的幺蛾子，这不是把大明往死里逼吗。

小徐一脸平净，站起后看了大明一眼说“我一定会到达，你我就不敢保证，实在不行，我还真就要背着你去。”大明叹了口气说“我只能保证尽量，至于是否能到达，就看你了。”说完自己也站起来。

小徐拿出指北针放在地图上，地图是一张过塑的硬纸，大明是一点也看不明白，小徐忙乱一阵说，“走”便带头弯着腰小跑，这种姿势的弯腰跑，重心很低，几乎是贴着地面跑，上身前倾十分厉害，这种前倾让你不由得要快速挪动双腿，以保持身体平衡。

大明也学着小徐这样跑，没跑30米，大明的腰就受不了了。只好放弃对四川兵的承诺，直着腰，紧跟小徐。

5公里，大明已经到达自己的极限，身体消耗已经无法保障大脑的正常供血，耳边开始鸣响。小徐果断的放慢速度，让大明恢复体力，大明无意识的直接坐在地上。小徐只好也一起休息。

但休息也就是3分钟的时间，大明气还没喘匀呢，就又被小徐拽起来奔跑。

8公里后大明已经开始走之字形路线了，小徐也无奈的把大明除了隔绝布以外的所有装备全都背在自己身上，拿出背包带绑在自己腰上，另外一头栓在大明腰上，托着大明前进。

从大明进入基地到现在，不到72个小时，除了当晚睡了觉，接着就是打球，今天大明下午至晚上就已经连续的运动了10个小时以上，这种体力消耗，已经完全颠覆了大明的运动规律，此时大明已经进入无意识的运动状态，只是麻木的跟着小徐。

迈开已经不是自己的腿，一步步的向前跑着，大明感觉不到自己的肺还在呼吸，急喘达不到大明身体对氧气的需要，大脑缺氧让大明迷糊。小徐的鼓励，如同遥远的天外出来的靡靡之音，甚至进入不到大明的脑子。

大明在体工队是也曾经紧跟cháo流的上了体院的函授大专课程，其中有一门叫运动生理学的课程大明还真正看过教课书。在这个学习的过程大明记得一个人体应急功能，是指，在人体的肝脏与肺中蕴藏这10%的预留血液与氧气，只有在你身体消耗或身体收到外部创伤时，你身体损失出现生命危险了，你身体所蕴含的这些预留能量才会被释放出来，以保障人体的最后应急。大明现在就在感觉，自己已经把自己身体的最后储备挤压出来使用着。

12公里后，大明已经进入无意识状态，人得体能是有限的，30岁之后的体能已经无法做到25岁是身体的反应，大明无法思考，眼前慢慢模糊，黑暗逐渐要掌控大明。最后，大明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直接闭眼倒地了，脸皮与鼻子在接触地面碎石时划破的伤口也没有一点感觉进入大明的脑子。

疲惫，只是深深的疲惫，总脚后跟到后脑勺没有一根肌肉不发出酸痛的刺激，全部由各种神经传入大明的脑子中，大明在酸胀中睁开眼睛。

一张床，一根支架，一个吊瓶，大明眼前就是这些，旁边的床上鼾声如雷，大明艰难的歪头看见小徐在旁边的床上，哈喇子顺着嘴角流的枕头湿了一片。大明没一丝力气挪动麻木的屁股，眼睛一闭，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还是那个房间，只是没有吊瓶给自己补充能量，膀胱的憋涨，让大明火烧屁股的站起来，也不找厕所，万分焦急中看到床下的一个脸盆，不管不顾，大明拿起脸盆，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又光脚、提着裤子、拿着盆，用脚关了门，接着消防水龙般的激shè到脸盆里，蹦的大明脸上都有。

放光存货，大明才看清房间，是一间简易的病房，没有呼叫器，没有氧气瓶，只有2张床，窗外还有亮光，大明不知道是早上还是傍晚，自己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