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训练（1）（2/2）

大明估计摸了有3-4分钟，桌子都摸了几遍了，才发现没有了，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小徐，小徐笑笑，说“12点多了，回去吃饭吧”大明一惊，抬手看表。惊讶的说“我怎么好像刚打了一个弹夹，就12点了，”小徐摇头笑着。说“摸摸你的手腕就知道了。”大明这时才惊觉手腕比昨天还疼，放下枪轻轻的揉着手。脸上愁眉不展。

中午吃饭没有看到孔上校，大明用左手困难的喂着自己，小徐说“下午2点半我去叫你，你回去好好睡睡。”大明吸着凉气，揉着手腕说“下午练什么？”小徐一脸亲切的微笑说“你下午一定喜欢，有新奇玩意给你，”大明赶紧用左手拿勺往嘴里塞饭，快速的点头表示喜欢。

2点25，小徐背着一个绿sè袋子走进招待所的大厅，看见大明打着呵气坐在一张沙发上看着自己，小徐哈哈笑了，转身出去上车发动。

大明一身运动装跟着也上了车，小徐把身边的绿sè包推给大明说，“全部换上吧，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大明赶紧打开看，里面是一套大号的迷彩军服和一双大号高腰军靴。大明下车到了后排座位，脱衣服换衣服，因为手腕针刺般疼痛不时的吸着凉气，一会就把一套衣服换好。

帽子一带，哈，还真像一个兵，大明身材健硕，光头带上作训帽，还真有点煞气。小徐看着大明的打扮有点不习惯，哈哈一笑，挂档倒车，开出办公区大门。

小徐开车出去走了办公区大门，还是2名门岗立正敬礼。大明身穿军服，有意的回礼。小徐饶有兴许的看了大明一眼，大明嘿嘿笑着。

就这样，汽车开了有40多分钟，大明在汽车开出不久就靠着椅背打盹了，当汽车忽的停下，大明才睁开迷蒙的眼睛。车停在一栋2层小楼前，楼房很陈旧，因为还没睡醒，大明忽然看到这个楼，以为自己穿越了，这明显是大明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里那个部队内部邮局样子的房子。门都是以前那种中间开的两扇合页木门，大门2面各有4-5个房间的窗户。墙上依稀可见的是斑驳的红漆写着‘准备打仗’的字样。大明奇怪的下车，脑子想着，这得是什么年代的房子呀。

小徐并没说话，只是拿着大明装军服的包领着大明进入那扇门。大明进门才发现这栋房子是内有乾坤，进门就是一个敞亮的大理石的大厅，门口坐着一个身穿宪兵制服的军人，一脸阶级斗争的盯着大明，盯得时间一长，大明心中没底，觉得是否自己没有穿好衣服，这身衣服是小徐给大明的，靴子，帽子，衣服都很合身，大明就怕出什么问题，赶紧看看身上有什么不妥。

小徐这时已经在宪兵前的桌子上登记了，大厅的墙上雪白，即使白天也开着几盏卤素的无影白质灯向上照着，不晃眼，但让大厅十分光亮。小徐登记完毕，拉了一下还在研究楼顶吊灯年代的大明，朝着一楼右侧的走廊方向走去。

走廊2边都是木门的老式房门，虽很旧，但很整洁，将近20米的走廊两侧都是这种木门的房间，楼道内十分安静。

小徐走到其中一个房间敲门，喊着“报告”，片刻后，门内回应“进来”小徐示意大明等下，然后推门进去。

房门一关，大明身体就像泄了一样，只想找个地方坐下再睡会，这里房间的隔音奇好，小徐进去半天，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大明无聊，只好用脚在地上的大理石地面蹭着，其实这是大明十几年运动生涯留下的生活技巧，以前在运动队，每发一双新鞋，大明他们都要把鞋底的各个边角和楞线磨掉，以防止新鞋在运动训练中因摩擦太大发生摔跤现象，大明现在就是在蹭他这双新的陆军靴子。斜眼发现大厅的宪兵已经站起，在大厅方向，手按腰间枪套，看着自己。

3分钟，小徐开门，屁股对这大明，面向里面敬个礼，回身关上房门。不同的，手中拿着一个信封。小徐向大明歪头一指，大明只好跟着，出了门，大明发现小徐没有上车，而是来到车尾，打开后尾箱，大明看到尾箱中放着2只枪，大明在网上也无聊过。认识这种枪叫八一步枪，是AK的中国改进型，还有2个背包，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小徐拿出一个绿sè小包，抽出一堆上尉肩章，转身笑盈盈的看着大明，大明看着面前一脸yīn笑的小徐，心里发毛。

小徐，给大明带上肩章，拧上帽徽，退了一步，一脸欣赏的笑容看着大明。大明马上反应过来，刚才宪兵为什么戒备自己，原来是没有标志，自己刚才就没带领章帽徽。因为在部队环境内，身穿作训服没带领章帽徽的，只有二种人，新兵，或犯事要上军事法庭干部战士，只有这2种人，是没有领章帽徽的。大明的年龄和身材，只有归类到第二种。

带上领章帽徽，小徐先拿出二个胸带，就是放弹夹的包，不给大明扣好，又拿出一个手枪枪套，扣在胸带的扣上，大明觉得胸带上的弹夹和手枪沉甸甸的，小徐拿出2个绿sè迷彩的双肩包，给大明背上一个，自己背上一个。

又拿出2个钢盔，走到大明身后，扣在专门的挂扣上。八一枪，横在背后背包上，枪背带套过头来。给大明背好，小徐也把自己按这样的装备穿戴好。2人身上全部装备完毕，大明马上弯着腰，一脸苦相。小徐笑嘻嘻的说“按正常标准，我们还有急救包、手榴弹、防毒面具等装备没有背，现在我们没人身上负重为20公斤左右，标准负重应该在28公斤左右。今天下午，我2主要的任务就是在演习中保持正常的行进速度，现在我说明一下要领”‘要领’2字说完，小徐脸上，马上严肃，微弯的腰背，也挺直。大明不由自主的也挺直腰杆，尽量在20公斤的重压下保持平衡。

小徐一脸严肃的样子，大明有点不适应。小徐一脸连队训练讲评的态度说“在负重越野过程中，我们身体要稍微前倾，以保持身体与负重的平衡，重心放在腹部，双膝微区。注意。前进移动中，双腿用力要平均，枪支尽量拉紧，不要晃动。”大明认真的听着、记着。

小徐说完，又走到大明身后，把各个挂扣与拉带收紧，徒步带着大明从小楼的左侧走去。大明也学着小徐的样子，双手拉着枪带，跟在小徐身后。走过小楼，小徐沿着一条直线行走，大明这才看到，原来沿着小楼的左侧，有一条高2米5左右，间隔20公分的钢丝隔离网，因为这个隔离网是淡灰sè，大明坐在车上时完全看不到。只有走到隔离网跟前，才看到有网隔着。隔网分割2个区域，里外地质特征也都是碎石与黄土的西北特质，没有差异，偶有几簇绿sè点缀着大片的荒凉。

大明没有多问，只是调整着呼吸，跟在小徐后面。新的军靴有点磨脚，小腿的裤口勒的太死，在踝关节处有些摩擦，裤子腰带有点松，裤子挂在胯间，摩擦这皮肤，胸前的弹夹和手枪套在胸前搁在大明的胸肌，种种的不适，困扰着大明。

大明克服着一个又一个出现的小问题，尽量适应着。心中念着小徐说的要领，身体微微前倾，让后背的负重都通过双肩和腰的支撑来分解重力。小徐逐步增加前进速度，大明感慨，根据大明和小徐的速度，这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但身边的围网还是在眼前不断的延伸，没有尽头。

快走变成了小跑，地平线上逐渐冒出几座山峰，大明听着自己身后发出‘空空’的声音，是背包晃动下坠的声音，脑后的枪与背包弹起的钢盔撞击也‘呯呯’的响着，沉重的呼吸声，夏rì炎炎的暴晒，让大明的汗像拧开龙头的水，已经蹋湿了大明的裤子，双肩在背包的压力下已经麻了。就这样由走到跑，大明已经跟着小徐坚持了1个半小时。

根据大明自己的运动经验，长距离、长时间的奔跑是有个忌讳的，即：要有目标，比如，在跑之前，大家说好，我们要跑几公里，这样，在跑步的开始，跑步者就把体力做了基本的安排，比如前面几公里我用什么速度跑，估计要消耗体力的百分之多少，回程要怎么跑，要消耗体力的多少，这样有了分配，就有了合理的安排，有什么问题也有个调整呀。但小徐没有说明，大明也没敢问，大明一直压着体力的消耗，尽量有所预留。

耳边渐渐全被呼吸的急喘声充满，眼前也开始晃荡，景物左右摇摆着。大明因为昨天比赛和喝酒，体力消耗极大，加之手一直拉着枪带，手腕的红肿在每跑一步都被扯动的钻心的疼痛，右腿的伤处疼痛也在扩散。大明近可能的不让自己把所有体力耗费完，脑子中回忆着手枪shè击要点，手指手臂绷紧，松开，重复着shè击的各个要点。这就是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身体的消耗影响自己的jīng神。

耳边轰鸣声渐渐增强，大明从听到隐约的轰鸣到反映过来起码用了有30多分钟，在这30多分钟的过程中，除了身体的消耗巨大，大明脑子还在感受shè击要领是关键，所以没有马上反映过来。小徐放慢了跑步的速度，大明节奏出现停顿，才瞬间停止了思考，耳边轰鸣声提醒自己，这种声音已经响了很久。

前面不断的出现宪兵制服的jǐng戒，小徐只好停止跑步，转为走着，小徐在宪兵拦阻下不断的出示证件和那个信封。大明在停止跑步后就尽量调节身体，从开始打球到现在大明一直有个感觉就是，枯燥的跑步比一场激烈的比赛还要累。

因为比赛中你所有的大脑都用在了观察、分析、和决断中，你大脑没时间感受疲惫，但枯燥的跑步就无时无刻的提醒自己身体的消耗，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自己累了。

轰鸣声逐渐开始清晰，混杂的声音包含有拖拉机的声音，有枪炮声，也有喊叫声。前面一个短坡上，烟尘滚滚。走的越近，土灰sè的迷彩布，大片的覆盖着一个个的帐篷。一些同样涂着这种土灰sè迷彩的车辆，也沿着灰sè隔网，整齐的停在里面。越往前走，查岗的宪兵越多，基本都背着新款的95枪，这种枪大明在电视和网页上多次见过。

又是一个小楼出现，走近看，有点像běi jīng大兴的农家乐饭馆的样子，外面包着白sè的瓷砖，有些很温馨的小图，出现在一片帐篷的前面。这个小楼和这片肃穆有序的帐篷区实在不协调。

走到小楼旁边才发现是4个有军人把守的门岗，灰sè隔网也在这里停止，门口站岗的士兵也变成了身穿土灰sè迷彩头戴钢盔双手握枪的样子了。眼睛jǐng惕的看着大明和小徐走过来，小徐走过去，掏出证件与那个信封，敬礼后递了过去，一名哨兵端枪对这小徐，另一人回身走进‘饭馆小楼’。

大明停在后面，尽量调节着自己的呼吸，汗水已经把裤子蹋湿到了裤角了。大明奇怪的看着这个‘大门’，没有起降的横杆，没有什么神秘的隔离带，也没有任何障碍，只有一条车轮压出的土路，只是几个战士守卫着。

轰鸣声中，那个进去的战士出来了，jǐng惕的眼神却死盯着大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