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1/2)
() 圆满地处理完地下室里的琐事,我终于放松了心态去找孙嬷嬷,毕竟给老马头再找个小的这么重要的事情,还得听听她的意见,谁叫我这个人最讲mín zhǔ了泥。
把孙嬷嬷叫进我的书房,亲自给她倒上一杯热茶,不理会她老人家手足无措急惶惶的客气,闲话家常似的对她说道:孙嬷嬷,最近我也是很忙,也没什么时间和您唠扯唠扯,今天正好有空,想和您说几句知心话……您别跟我这么见外的客气,您也算看着我长大的人,对我那两个媳妇还那么好,让我怎么能对您不亲呢?……怎么样?马爷爷最近对您还好吧?
唉,还能怎么样,这老不羞的成天价没个正形,见着酒就没命,以前还好,说他还能听你两句,现在怎么管都管不住。
我无限感慨地替那个老混蛋开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知道他愁啊,看我们这些做徒弟的都一天天长大了,他也没个子嗣,就是我们对他再好,毕竟将来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你说他不一醉解千愁还能怎么办呢?
孙嬷嬷没想到我居然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就算她最明白我这小孩子的皮下是个什么货sè,也没好意思捋着这茬口接话,直勾勾地看着我,等我正戏下文。
于是我继续为老马头的亲事做铺垫:其实这些话本不该我一小孩子说,可是马爷爷毕竟当过我师傅,这些年教我功夫还是蛮尽心竭力的,这恩情我不能忘,马爷爷眼看就奔六十的人了,这年岁的人抱上重孙子的也不希奇,可马爷爷居然连个一男半女的都没有,不应该啊。
孙嬷嬷听我如此一说,忍不住老脸都替我红了一下,估计腹诽我这半大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飑哄哄的也不怕丑,
老半天,孙嬷嬷终于忽略了我稚嫩的外表,正式给我颁发了长大chéng rén合格证书,正经八百地说道:少爷,虽然您还小,可我知道您的心智比那些大人都成实,有些话也不怕和您说,我就是没有这大的岁数,恐怕也不能给老马留下什么了,您也知道,我是在宫里出来的,当初为照顾清少爷才来你们胡家的,唉,我在宫里遭的罪,就别提了。
孙嬷嬷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子,整理了一下心绪,说道:少爷,别人不知道,可我知道您是一个好心的人,您撮合了我和老马,就是让我们有个老来的伴儿,这份惊世骇俗的恩情,我和老马都记着呢,也打心里感念您的好,您直说吧,是不是想给老马再找个小的?我不是善妒的人,看着老马有好处我也高兴,毕竟您是真心的想着他,是谁家的人,您就直说好了,我同意。
得,又是一聪明人:孙嬷嬷,既然您猜出来了,我就直说了,是韩氏。
谁?哪个韩氏?您不是说刘福家的吧?对我的人选,孙嬷嬷大吃一惊,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少爷,您这,这也太……
我也知道这事太惊世骇俗不合常理,无怪呼孙嬷嬷吃惊,比当初把老马的卖身契给孙嬷嬷还要让人触目惊心呢。
为了把老马头下半身的幸福如我所愿滴建立在韩氏不幸的基础上,只好斟酌着适当的措辞,把刘福贪墨山庄钱财的事件暴露,结果畏罪自杀,自杀前休妻的相关情况,断章取义移花接木选择xìng篡改删节地对孙嬷嬷进行了介绍,反正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现在就是胜利者,所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它一下子,你能把我怎么着:孙嬷嬷,其实韩氏也是犯了错的人,可我不想让她死,毕竟我一时不查已经让刘福把命丢了,我不想为这点钱搞出这么多的人命,有伤天和呀,所以我想把韩氏给马爷爷做个妾室,一方面可以保全她xìng命,另一方面也能让马爷爷有个指望,所以,唉,只是委屈您了。
孙嬷嬷终于没承受住我这副堪比菩萨的心肠,展颜道:瞧您说的,就凭少爷您这慈悲心肠,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再说,其实您还不知道,韩氏和我亲姐妹似的,原先她在内宅给五少爷六少爷当jīng奇的时候,跟我无话不谈,她也是知书达理的人,将来进了门,我们会处好关系的,只是没想到我和韩氏居然还有这个缘分,哈哈,还真便宜老马呢,对了,少爷打算什么时候给他们把事办了?
这么顺利?太阳啊,还是大清国好啊,歌是怎么唱滴?大清国好,大清国好,大清国滴爷们就是地位高,家里搞,外头找,三妻四妾滴生活好的不得了,大清国滴爷们真有福气,掀起了大清国滴那什么高cháo,那什么高cháo。
起歌毕,见孙嬷嬷如此上心,我决定趁热打铁现在立刻马上就把事情给老马办了,免得夜长梦多,但是有特别事项还是要嘱咐一下的,绝不能功亏一篑让韩氏落个善终:孙嬷嬷,现在韩氏的情绪很不稳定,老是想寻死觅活的,当然,她不是为了刘福死的事情伤心,毕竟她为了自己的弟弟做了对不起山庄的事情,现在很懊悔,为了怕她想不开出事,我就把她绑起来了,所以您和马爷爷一定要看好她,在打消她轻生的念头以前,千万别轻易就给她松绑,如果让她死了,那我的罪孽可就又大了,文言文怎么说来着,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唉,我现在也后悔了,不就是点钱嘛,当初我要是装傻一下,认吃点亏不就过去了?何必刨根问底呢,最后惹出这多事来不好收场?
见我说的如此悯人悲天又是如此的郑重,孙嬷嬷利马坚决地表示,一定和老马对韩氏**到底,保证韩氏包质包量包期地活下去,让我感到放心的同时也有一丝遗憾,他母亲的,我忙活了半天最后居然便宜老马头了,你说这他母亲的算什么事儿啊。
天将傍晚,大门外传来女孩子们兴奋的唧唧喳喳的笑语声,看的出来巴特尔伺候人的本事不错,天池一rì游让他安排的大家都满意。
听到动静,我连忙从马爷爷房间下面的墙根处跑出来,做屁颠状迎接众位女士凯旋,普一照面,巴特尔干嚎一声就把我扑倒在地:三哥,你小子太不是东东了,怎么就舍得让我陪她们呐,这一天哪是人过的,暗无天rì啊,你要赔偿我从jīng神到**的损失。
这臭小子不着调的胡说什么呢?jīng神创伤我倒能理解,可谁又把他**怎么着了?
见我眼神龌龊地打量着巴特尔浑身上下的零件,血狼猎鹰们一个个伸着舌头做倒气状,面如土sè地替巴特尔解释:老大,原来山中的女人真的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呀,太折磨人太惨无人道了,和她们一起逛一圈,我们都觉得你那个什么地狱魔鬼训练也太小儿科了。
太阳哦,不就陪诸位美丽的女士玩了一下下吗,至于被残害成这样么?我都听韩嬷嬷在房间里把老马头折腾一下午了,也没觉得老马头有什么不妥,人家那么大岁数还虎老雄疯在呢,你们小小年纪干这点事就受不了了?怎么这么糠?看样子还是需要加强锻炼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