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平淡的生活(2/2)
当我们八岁的时候,侍奉四娘、五娘和母亲的四个蒙古族侍女和四个维族侍女也早已过了出嫁的年龄,但是无论母亲和五娘怎么向父亲苦苦哀求,哀求父亲为她们找一个好人家许配出去也算是主仆一场有始有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八个侍女阿姨都二十多岁的大龄了还没嫁出去。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酒后狂xìng大发的父亲当着四娘五娘和母亲的面,依次占有了她们,八个侍女阿姨在威严的老爷面前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一个又轮着一个被父亲的凶器刺穿了处女的身体,由少女变成了少妇。
当清晨父亲满足地自己穿了衣服离开的时候,撂下了一句豪迈的话语:进了胡家门的女人就没有当处女离开的道理。四娘五娘和母亲抱着八个饱受摧残的女孩子哭成了一片,害的我,巴特尔,娜佳连早饭都没吃上。当我和巴特尔在草地上舒舒服服地摔腻了交,饿的天昏地暗虚弱无力地爬过来找到母亲她们时,当场就被一屋子白花花的**给吓傻了。四娘一看到我和巴特尔这两个父亲的孽种,就气的咬碎银牙,拎起一把木尺面目狰狞地冲上来,给我们俩劈头盖脸地一通暴打,边打边骂:让你们男人不是好东西,娶了十个老婆还不够,还要糟蹋我们的姐妹,我打死你们这些臭男人,臭男人,没有好东西。
扳子落在我和巴特尔的身体上那个疼啊,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四娘不是开玩笑,好象真的是想要了我俩的小命,给八个侍女阿姨报仇,顺便替这个时代的小美眉们提前除掉两只未来的sè狼。
冤枉啊我们,这也还带株连的?眼看四娘的扳子越打越狠,我只好护住已经被四娘打傻了的巴特尔拔腿就逃,转身的眼睛余光中,我伤心地发现五娘和母亲对四娘的残暴行为根本就没有反应,仍然继续安慰着哭成一团的侍女阿姨们,我甚至还发现,母亲扫过我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失望,就好象是我把侍女阿姨给XXOO了似的。
最终还是我们伟大的父亲大人救了我和巴特尔的小命,父亲大人由于早上起来是自己穿的衣服,所以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只好亲自返回来取,结果就看到了四娘疯了似的在追打我们,父亲大喝一声,一巴掌就打飞了四娘,抢过四娘手中的木尺远远地扔出,挥动手里的马鞭子,对着四娘光洁的身体一阵猛抽,四娘也不躲闪,蜷缩着**的身体坐在地上,盈盈地哭着,任凭父亲的鞭子在她身上抽出一条条血痕。
这时候母亲、五娘和八个侍女阿姨挣扎从屋子里爬出来,在院子中围着父亲跪了一地,苦苦地哀求着为四娘求情,父亲被一院子环肥燕瘦丰韵不同的女人**刺激的越发起了凶xìng,双眼赤红着不管是谁挨个用鞭子抽打,好在父亲在要紧关头看到了远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儿子,为了在儿子面前保持父亲的形象,把母亲们和侍女们都赶回屋内闩上了房门,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女人们痛苦的哀鸣声。
我和巴特尔面面相觑的听着父亲在屋子里和十一个女人黑天胡地,巴特尔好奇地问:巴图尔哥哥,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怎么母亲们和阿姨们的叫声这么奇怪?巴特尔这孩子特清纯,以他的智慧当然是不可能明白父亲在里面搞些什么的,而我一时也拿不出合适的话语向他解释里面的奥妙,只好满脸通红地愣在当场,巴特尔正搞不清楚他这个平常无所不知的哥哥怎么对他的问题居然是一副便秘表情的时候,娜佳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父亲扔在地上的马鞭子,来到我和巴特尔面前,学着四娘的腔调对我和巴特尔骂道:臭男人,没有好东西,我打死你们。然后鞭子就呼哨着落在我和巴特尔的身上。
苍天啊,大地啊,我是男人又招谁惹谁了,我抱住要起来反抗的巴特尔,任凭娜佳用鞭子抽打我们,算了,就当为父亲赎罪了,我低声地劝慰着巴特尔,要说巴特尔还是听我的话地,没有继续反抗,只是把自己往我的怀里又躲深了一些,好让娜佳的打击大多数都落在我的身上,真是好兄弟。
终于父亲和娜佳都折腾的累了,最后听父亲在屋里说道:我知道你们恨我,恨我禽兽不如地玩了你们,娃娃你是我抢来的,格格和古丽你们虽然是嫁过来的但是我知道也是被你们的父母和兄长逼迫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胡易林的女人,你们凭良心说这些年我有没有亏待你们?锦衣玉食绫箩绸缎,尤其是你娃娃,听说你会弹钢琴老爷我大老远的从五羊城一次给你弄回来两个,你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可你呢?为了几个下人就把我的儿子往死里打,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这些蛮族怎么这么野蛮?!算了,老爷我也不怪你们,威儿武儿也大了,不能再在内宅厮混了,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搬出去住,你们给他们收拾一下,东西不要太多,反正出去以后我都重新给他们置办。
听父亲这么说,母亲和五娘立刻就大哭起来:老爷,不能啊,孩子是我们的,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求求你留下巴图尔和巴特尔吧,他们还小呢。
父亲笑了: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把孩子给卖了,他们大了,也该学一些成用的东西了,老爷我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内宅到宗学去住,你们总不成把孩子总护在羽翼下,也不让他们习文练武,最后成一个没出息的废人吧?再说又不是见不着,每天早晨还是要给你们请安的,他们也该立立规矩了,对了,每天下午给你们一个半时辰,娃娃你还是负责教他们一些西洋玩意,将来总能派上用场,这总可以了吧?回头我让人给他们收拾一间离你们最近的外院,到时候你们就过去看看。
父亲的决定母亲们是不能违背的,只好哭泣着答应了,直到这个时候母亲们才发现我们这两个未来的小sè狼居然对她们是那么的重要,虽然说一切从简,还是为我们整理出了一大堆物品,当晚上父亲接我们去外宅的时候,母亲抱着我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脸,哭得泪如雨下,嘴里不停地对我叮嘱着,这一刻,我望着母亲溱满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我的心酸涩涩的也很不好受,因为我突然享受到了一种最最可贵的情感,那就是母亲的慈爱。
在我的前世,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在我的意识中,母亲只是一张张sè彩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母亲是那样的年轻,美丽的脸上荡漾着微笑,但是这微笑所表达的情感里,独独缺少了叫慈爱的那一种,因此对于母亲我并没有直观的印象,每当我想起母亲的时候,母亲就从一张张相片凝结成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即便如此,在母亲模糊的影子里却充盈着我无数的幻想和寄托,在我每一次面临困境的时候,都是母亲的影子给了我鼓励,保佑着我度过了一次次的生死考验。如今,在我的目光里,上一世母亲模糊的影子,和面前这个美丽的维族母亲渐渐地重合,融为了一体,我对着她的泪眼在心底默默地发誓:今生今世,我一定要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的委屈,谁也不能伤害她。
这一刻,我忘了自己的年龄,忘了自己所处的空间和时间,眼睛里,只有这个善良美丽的维族母亲,我伸出手,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凝视着她迷离的泪眼,用维族语轻柔缓慢的说道:“阿娜,不要难过,儿子希望您永远快乐,我一定要做一个有本事的人,永远爱您,保护您,让您不再受到伤害,相信我好么。
或许是我发的誓言有点大了,也可能是我的语调学足了琼瑶剧煽情得有些肉麻,当我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发现母亲用一种不相信的眼光望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没什么不对的呀?我说的就是心理话么,当母亲的怎么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呢?难道我说“您”的语气里带着běi jīng人的油滑惹得她讨厌了?不能啊,我说的很自然诚恳呐,可当我看到自己正抚摩着母亲的小手的时候,我猛然想到,坏了,我现在才八岁呀,早晨还和巴特尔闹的象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野小子呢,怎么一转眼就说出这么大人的话了呢。
在我懊悔中,母亲一把把我紧紧地抱住,啜泣着用更琼瑶的语调对我说:妈妈相信你,巴图尔,妈妈知道你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谁也比不上我的小巴图尔,你永远是妈妈的骄傲。
当我沉迷在母亲那充满溺爱和骄傲的话语里的时候,母亲在我的耳边又轻声说道:巴图尔,记住,阿娜听过一句汉人的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真主赐与你智慧,你不应该过分地表现,那会惹来魔鬼的嫉妒,会给你带来厄运。母亲为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说道:知道阿娜为什么总说你长的丑么?这是咱们维族人的习俗,免得被魔鬼嫉妒给你带来灾祸,其实你还是非常漂亮的,你不在妈妈身边要事事小心,照顾好巴特尔弟弟,尤其是不要得罪你大哥和二哥,还要记住不许欺负女孩子,否则阿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当晚,没有了我和巴特尔喧闹的院子里显得非常冷清,三个母亲守着娜佳一个人相对无言,娜佳问道:妈姆,额娘,阿娜,巴图尔和巴特尔弟弟还回来么?我母亲抚摩着娜佳的头发,语调哽咽地说道:回来,但是不能经常回来。娜佳问道:那明天他们能回来么?五娘说道:恐怕不能。娜佳叹气道:真是可惜了,巴图尔弟弟刚刚想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还没玩够呢。什么游戏?四娘问道。娜佳亮着眼睛说道:我当公主,巴图尔和巴特尔弟弟轮流当保护公主的将军和抢公主的强盗头子,然后他们就带领着小铅兵打仗,谁赢了谁就亲公主一下。什么!四娘,五娘和母亲齐声大骂:我要打死这两只小sè狼!!!发飚的三个女人没有注意到娜佳接下来用极小声音说的话:可是这两个臭家伙总是说他们打成了平手,谁也不肯亲我。
这一夜,在陌生的屋子里久久不能睡眠的我们,辗转反侧喷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