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首装嫩，何所求？（2/2）

黄蓉默默聆听，见他似乎陷入到过往的回忆中去，声音越来越低，终至戛然而止，不由得同情之心大起。观其语气、表情，黄蓉可以肯定，师弟并没有说谎。

苦笑一声，乐凭栏抬起头来，恳切道：“师姊，可不可以？”

迎上少年殷切、直接的目光，黄蓉大感踌躇。实事求是的讲，某女真的心动了。

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号令百万弟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对于旁人是致命的吸引力，对于黄蓉却与鸡肋无异。要不是顾念着洪七公的缘故；要不是丐帮实在后继乏人，她早想将这副担子卸给其他人。

只是，滋体事大，丐帮帮主向来一脉相传，万一所托非人心念百转间，黄蓉看着少年，正sè道：“你年龄尚小，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习文练武，争取早rì打好基础。待你将来长大chéng rén，如果适合，师姊也不会吝于将下任帮主的担子转交给你。”

本以为对方会很失望，哪知乐凭栏只是笑笑，旋即表情无比认真，说道：“多谢师姊教诲，将来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至此，乐凭栏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此举尽管有些孟浪，却也不算什么。以十二岁少年的身份，只会被认为有理想，胸怀大志云云，而不会被视作深－谋－远－虑。

提前作出铺垫，为将来是否传位鲁有脚留下另一种选择，还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那一种，这样子点到即止，效果足够了。

“妈，你和乐哥哥在说些什么？”郭芙，程瑛，大、小武四位不速之客姗姗来迟。

“我和你乐哥哥在说读书的事儿。”宠溺的望向女儿，黄蓉随口敷衍一句。

“早听师父说桃花岛上藏书极丰，诸子百家、经史文集无所不包，以后就要烦劳师姊不吝借阅加帮忙解说啦！”乐凭栏接续的浑然天成，“四小”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自然都信以为真。

黄蓉却是轻“咦”一声，只因她将嘉许的目光投向小师弟时，赫然发现其态度端正，神情也是极为认真。

“你要看书，只管去拿、来问便是将来打算考状元吗？”黄蓉轻声给出许可，末了又打趣似的低声揶揄了一句。

“还真是为了将来考状元。”某男如是说。

“乐——哥哥，你好赖皮，竟然偷偷跑掉！还有脑筋急转弯吗？快点快点，再来考我们。”少年的表情凝固，随即两边嘴角下扯，生生被逼迫成为上弧形：小丫头上瘾了，还真以为我是《脑筋急转弯大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