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庙宇(2/2)
孟青云迟疑了一下,那股柔和的力量此刻已是极为浓烈,却不知道那庙宇内究竟有何玄机,但他终是随那老人走了进去。
庙宇内有两尊铜像,一老一少,却正是当年的孟青云与楚惊虹,孟青云进庙的刹那却突然停下脚步,盯着那两尊铜像!心中无比惊骇,这两尊铜像分明就是他与楚惊虹,但任他内心如何汹涌,脸上却是神sè如常。
老人将扫把放在一旁,向两尊铜像上了几支香,道:“一百年前,断桥村不知何故来了一伙魔人,他们凶残无比,毫无人xìng,伤人xìng命,本以为全村难已幸免,但这村中却有一位仙人隐世于此,他正是楚大仙,危机时刻与魔人大战,村中有个叫孟青云的少年自小得了这仙人的教导,颇有神通,救了众村民,但他们二人随魔人战入万龙山,从此便不见出来!村民不知道他们后来如何,但这村中危机已解,后世人对他们心存感激,所以一起建了此庙来纪念他们!”
孟青云如今样貌虽与先前已有所不同,但眉宇间也有一缕神似,因此让老人乍见他时露出诧异,此刻老人话说完,又见孟青云一脸木然,不由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了?”
孟青云修为凝至双目,见他那铜像上神辉萦绕,充满生气,与楚惊虹的铜像大为不同,楚惊虹的铜像则似寻常铜物一般,毫无生气,孟青云心中大为惊慌,难道这说明楚爷爷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听到老人询问,神sè犹若无事,道:“我没事!多谢你相告。”他话毕,走出庙宇。
“年轻人,不上支香吗?”老人叫道,但孟青云已经走远。
rì过正午,山间积雪融化后的流水声音顺着小山溪流流淌着,苍白的世界在这正午的阳光中让人的心情显得十分庸懒,孟青云在断桥镇上打了一葫芦最烈的烈酒,装进他那腰间的葫芦中,却不知道装下了多少酒,只觉任凭那酒如何装进去,都只有半葫芦,却在当时装得那酒店老板一阵咋舌。
柔弱的阳光落在孟青云身上,他此刻正在青龙河边的一座废弃的草屋屋顶,坐在积雪之下,喝着烈酒,口中却道:“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接受?”从那庙宇中散出的神辉被他拒在体外,他隐匿本命气息,那神辉散去,他又大喝一口酒,这一片人迹罕至,他压制了全身修为,有心在此一醉。
寒风徐来,吹动着他的头发,他又大喝一口酒,苦笑道:“青云庙?本就是我引来的灾难,却还叫人对我心存感激!我有什么资格接受?是我害死了楚爷爷!是我害死了楚爷爷!”任他的金丹大圆满的体质,在压制修为的状态下,没有法力的运转,无数的烈酒冲击,他已渐渐有了醉意。
“为什么?”他逐渐的回忆中,目光露出炙热的凶焰,“天云宫?百年的血债,我要跟你们算清!”他满脸通红,站起身子,身体摇晃了数下,跌跌撞撞在屋顶走了几步,终于酒劲涌入头顶,一头顺着草屋顶上的一快破败的地方掉进屋中,凭他金丹修为只躯完好无事跌进屋中一堆干草上,呼呼睡去。
斜阳西下,霞送rì落,夜幕降临。
孟青云渐渐醒来,只觉浑身不舒服,运转修为驱散了浑身的不适,看了看天sè,想不到这么晚了,不知道石大哥会不会担心自己,起身正要离开,耳边却听到一列马车队伍正向这里行来,不由神识扫去,却暗自一惊,那队伍中有几个修士的气息,修为虽然不高,却令得他心中一奇,这万龙山怎么会有修士?可与当年那些人有什么关连,想到这隐去了修为,装作睡着等那车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