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人与车比赛（1/2）

() ‘圣训堂’里，庄严肃静。

文兴和林月清听得非常入神。

修心仁大叔清了清嗓子，说：“刚才，我们了解过人间城市道路之怪――人与车都乱来。下面，我们想了解的是，为什么那么多的行人都不守规矩，是有关人间人的行为调。近年来，人间人的出行发生了根本xìng变化。我们老一辈的圣界成员，对现在人并不完全了解。过去出行，一般是步行走路的多，好的一点的是骑马，最高享受的是马车和轿子。现在做一个现场调查，在座的长期步行者请举手。”

观众席上左中右三大阵营中，有一部分人听话地举起了手。

“占在座的21％。”修心仁大叔左边一位大圣站起来，目测了一眼，报告说：“其中，老年人占多数。”

“人间后来发明了自行车、电瓶车和摩托车。”修心仁大叔问：“有多少人是骑自行车、电瓶车和摩托车的？”

台下人纷纷举手。

“占在座的56％。”修心仁大叔左边一位大圣接着报告。

“111号，你为什么举手时犹豫，举举又放下。”修心仁大叔问。

一位满脸横皱的老太婆站了起来，看得出她是一位长年劳作的人。她说：“我骑的不是自行车、不是电瓶车，也不是摩托车，是三轮车。我不知道是哪一类，又像是自行车，因为都是人力车。”

“讲讲你的故事吧。”修心仁大叔说：“你平rì里出行，遵守交通规则吗？”

“我没学过交通规则，但有些规矩还是知道的。”111号说：“我是一位捡乐sè收破烂的人。我很勤奋，每天都能收到满满一三轮车的纸箱破瓶子之类的东西。很满非常满，堆得跟山似的。骑着肯定是不行的，会翻，我只有推着走。而且我都是走机动道，一直慢慢地走，不分红灯绿灯，一直低着头走。”

“你这样会堵道的。”修心仁大叔说。

“是的，有时候会堵。”111号老太婆说：“我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体力不支，太累，一经停下来就会走不动，只有不停地往前移。”

“那样会很不安全的。”修心仁大叔说。

“管不了那么多。我本来就是一条贱命，活着不值钱，还得吃饭穿衣花钱。谁要是能做好事，把我撞死。我就不会再花子女的钱了，还可以让他们得到一笔可观的赔偿金。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111号老太婆说：“所以，我从不管红灯绿灯的，一直闯。”

“你是不对的。”修心仁大叔有些心酸：“尽管你的生活很苦，但不应该是这种生活态度。你坐下吧。记录员，111号老人家是心毒忧郁化。”

“我走机动道可不是为了让汽车撞的。”一位小伙子站起来说。

“报上你的座位号，年轻人。”修心仁大叔问：“你想说什么？”

“座位是617号。我是一个农村小伙子，跟着亲戚来城里打工。刚开始，胆小非常小，马路都不敢过。做什么事都跟着别人后面，看着别人怎么做，才小心地学样。几个月后，赚了点钱，我也买了一辆二手电瓶车。刚开始也很老实地走非机动道，走得很慢。后来，同乡同事和亲戚都笑话我，说我笨，说我胆太小。还说，一看就知道是乡下人。”617号小伙子说：“我最不喜欢人家叫我‘乡下人’。所以，一方面在衣着上模仿着城里人，在行动上也开始学城里人‘大胆’地闯红灯。故意骑在机动道上，主要是显示我并不‘胆小’，我也跟城里人一样的‘大胆’。结果......”

“结果怎么样？”修心仁大叔嘲笑地问。

“结果被两个车子挤在中站，挤扁了。”617号小伙子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说：“学城里人，没学像。”

“坐下。记录员，617号是心毒转胆脏。”修心仁大叔说。

“学习要学习内容，不是学习形式。守规矩，并不是‘胆小’。无任是人间的人还是宇宙万事万物，都得有规矩守规矩。人间的人，往往并不注意守规矩的重要xìng。认为改变规矩和践踏规矩很容易，并不会受到惩罚。其实，这是错误的，是心毒。”修心仁大叔说完停顿了片刻，说：“213号，你是不是想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