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脚(1/2)
() 我指着两仪图上一条狭长的山脉说道:“不错,相信辉哥对这个区域应该有些了解,所以,咱们就从这一站开始。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坤子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说:“哎哟喂,明明自己都已经决定了,还在这里假装mín zhǔ,典型的资本主义思想,不过我同意。”
辉哥也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出发。当天下午,我们又来到了玉虚峰脚下,辉哥要跟张雅道别。辉哥徒步往山里走了一公里,我和坤子没有打扰他,我们知道辉哥有太多的话要跟张雅说,就留在车里抽着烟,我问:“坤子,咱还去跟师傅道个别不?”
坤子说:“要去你去,不记得咱出来的时候他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啦?”
我打了个冷颤说:“这个,今天的天气不错哈...”
半个小时后,辉哥回来了,没感觉有任何的颓废,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
辉哥开车,全程三千多公里,就这样走走停停,四天时间才到达沈阳。坤子说想去铁岭看看,于是大家跑到开原松山乡才找到了大脚超市,也没能见到那些个演员。进入长白山脉以后,就能看到大片的美人松树林,辉哥说这里的每棵树都有身份证,是国家保护植物。碗口粗的就已经活了五十年以上了。路上不时跳出的松鼠和野生狍子都给大家这一路带来了不少乐趣。到达延吉市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城市,夜景很美。辉哥说要带大家去吃点延边的特sè菜。于是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叫做纽未特的酒馆,里面空间不大,在门外就听到放的是韩国的流行歌曲,辉哥说:“这是这里第一家酒馆,朝鲜族的土语跟韩国话很接近,所以你看这里的招牌下面都会有朝鲜族文字。”
走进去,人不算很多,辉哥说现在这个时间都吃过饭了,要是早点来连位置都抢不到呢。整个酒馆的主调是米黄sè的灯,黑红木sè的地板,几张简单的桌椅。辉哥带着我们走到靠窗边的位置坐下,然后说:“我以前就喜欢坐这个位置,因为我跟张雅都喜欢这张白sè的沙发座。”
辉哥叫了一箱冰川一品麦啤酒,他说这是这里最好喝的啤酒了,然后要了几个特sè菜。一会的功夫就吃的我和坤子两人的肚子溜圆,半躺在沙发上打着饱嗝。
坤子剔着牙,对辉哥说:“辉哥,我说你以前这生活够滋润的。”
辉哥刚想答话,就看到旁边走过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青年,皮肤白皙的像个女人,打扮的很cháo,他往这一站,直接就把我和坤子打回了八十年代。这人走过来指着辉哥说:“辉叔?你是辉叔吧。”
辉哥看看了他说:“你是?”
那青年一拍辉哥的胳膊说:“哎呀叔呀,这些年你去哪旮瘩了?我,小威呀,就以前老跟你屁股后头那个。”
辉哥摸了摸脑门说:“哦,尚哥家那大侄子吧,让我想想,你叫尚源威。我走那会你刚上初中,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尚源威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一看就是这的常客,自顾的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说:“叔呀,你可不知道,你以前爬山探险那些个照片,我都搁家放着呢,还有一张你在长白山天池顶上的,我找了个大相框子给表上了,老带劲了。”
辉哥摸了下尚源威的头说:“你小子还跟以前一样,这么能白话。现在毕业了吗?学什么专业的?”
尚源威跟辉哥碰了下酒瓶说:“叔呀,你这不埋汰我嘛,啥叫白话,这叫口才。我学的绘画,不过这两年我尽捣腾GPS卫星定位这玩意儿了,叔你知道不,两年前,我用卫星监测到天池出现了一个直径二十几米的大漩涡,同一时间,宁安火山出现暴雨泥石流现象,四川地震,你说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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