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杀人不见血（1/2）

() 等五个徒弟说完，萧无眠的茶也喝完了。他目视五个徒弟，问：“那你们有没有还手？”大徒弟道：“还了，当然还了，软的不行咱们就来硬的。王天涯那厮也当真了得，他一人和我们五人大战三百多回合，眼看就要束手就擒，居然使出了绝招晓风残月剑法，终于被他转败为胜了，可惜。”

“哗啦”一声，萧无眠把手里的杯子捏得粉碎。二徒弟眼珠一转，慌忙道：“师傅，大师兄他吹牛，那王天涯明明和我们拆了三十多招就转败为胜的。”听完这句话，萧无眠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起来。

萧三七轻轻地敲着萧无眠的背，大叫道：“你们五个就不能说句实话吗？是不是想把我爹给活活气死？五人竟然我推你，你推我，没有一个敢说话的。半响，三徒弟道：“其实，其实王天涯只用了三招，我们就，就……”

萧无眠站起身来，踱着细碎的步子，自言自语道：“不贪财，不好sè，不为名利所动，王天涯啊王天涯，你的破绽到底在哪里？”眼见自己五个徒弟一身穷酸样却处处装酷，不由得怒从心起，骂道：“你们这五个没用的东西，别人杀你们都嫌脏了手！”四徒弟道：“其实我们本来也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没想到王天涯居然把我们给放了，还对我们说了一句话。”萧无眠眼睛一亮，问：“他说什么？”四徒弟道：“王天涯说，今rì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来rì倘若遇见右腿上有颗胎记的人，一定要告诉我。”萧无眠喃喃地道：“右腿上有颗胎记？他要找这个人？”

“庄主，王天涯还有个弟弟。”屏风后面闪出一位年轻女子。这女子一袭青衣，黛眉微蹙，身材高挑却又不失风韵，来无影去无踪，从犀利的眼神里就可看出对成功的执着和对幸福的向往，没错，这人正是萧无眠的左右手柳如烟。没有人知道她的深浅，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有些人，就像影子一样，时刻伴随在萧无眠的身边，供他差遣。

柳如烟道：“庄主可别忘了，江湖传言，当年剑神被围杀，从九天剑池逃走的可不止王天涯一人啊。”萧无眠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和王天涯一起逃走的的确还有个小男孩，不过后来听说好像是病死了。”柳如烟道：“我料想王天涯的弟弟必定没死，说不定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也是王天涯这么多年来不停找人的原因。”

萧无眠忽然哈哈大笑，道：“他还有个弟弟，他还有个弟弟，哈哈，这就是往天涯的破绽！如烟，十rì之内，能否杀了王天涯？”柳如烟凛然道：“是，庄主。”

在整个江湖上，没有人敢怀疑剑客山庄的实力，也没有人敢怀疑萧无眠的判断力。既然萧无眠给了她十rì，柳如烟就一定能在十天内拿到王天涯的首级，还有那纯钧剑。

账二立在萧无眠背后，他本来不是个多嘴的人，但这次好像有点例外。

“庄主，王天涯虽然少了一臂，但他功力尚在，只怕如烟这次……”

萧无眠一摆手，道：“这个不用担心，既然都找到王天涯破绽了，如烟一定有办法置他于死地，毕竟，王天涯也是个人。”

七月初七，长乐街。

街上人头攒动，做买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卖布料的，卖鸡蛋的，还有卖冰糖葫芦的。而在街头的某个角落里，却坐着一位小乞丐，他披着发，脸上一团乌黑，蜷缩在那里，眼巴巴地目送着来往过客。

“小弟弟，要吃糖吗？”柳如烟递上了一颗糖果。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小乞丐把糖果塞到嘴里，用力咀嚼，糖果在嘴里融化，甜味沁人心脾，小乞丐闭上了眼睛，忽然间竟然“哼”了一声，抽搐了两下，晕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