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谈判之前先买枪（1/2）

() 切尔斯的船是一艘三桅飞剪船，巨大的船体，一块块的帆布垂落。

甲板上金发碧眼的武装水手都好奇的远远望着登船的海洋和王雄。船舷之旁，海鸥飞翔，极目远眺，令人心旷心怡，海风轻拂，甚是清爽。

切尔斯吩咐下，几名袒胸赤膊的jīng壮水手从下层船舱抬出来一只用铁钉封住的大木箱子，一名白人青年取过一根钢管麻利地撬开了木箱，木箱内有稻草铺垫，一支支崭新的步枪整齐地排列着。

白人青年从木箱里随便拿出一支步枪递给海洋，却掩不住眼里的一丝不屑，显然在他眼里，这个奇异的国度里，这个梳着辫子的少年哪里会懂得枪械。

这可是看走眼了，海洋在前世可是神枪手，摸枪多过摸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些步枪虽然擦得程亮，可是都是拿破仑时期被淘汰的次品，虽然比起清军那些鸟铳强了太多，可是在当今世界来说，实在是劣品。他手下用的步枪大多是香港兵工厂生产的，就算比起今世最先进的恩菲尔德步枪也毫不逊sè，他哪里看得上眼这些步枪？不过拿来忽悠一下清廷那些人也未尝不可。

海洋笑着看向切尔斯，说道：“切尔斯先生，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定价这些拿破仑时期被淘汰的步枪呢？”

海洋这句话使用英文说的，不但切尔斯被震住了，就是刚才那个白人青年也是一脸愕然，必然没有想到这个中国少年一语道破了步枪的来源。海洋所言不错，这些步枪的确是拿破仑时期使用的火器，后来拿破仑大败，英**队就收缴了一大批这些步枪存入库中，虽有专人保养，不过这么些年过去，早就被新式步枪所替代。

本来切尔斯以为海洋不识货，打算开价二十五两一支的，不过看来遇到行家了，切尔斯只好讪讪笑着，迟疑了一下，才道：“十五，十五两一支。”

那个正准备接过海洋手中步枪放回木箱的白人青年吃惊地抬起头，像是不认识切尔斯一般，他可是深刻了解道自己的老板是多么jīng明而且小气吧啦的，整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今r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海洋心里一晒，娘的，比老子当海盗那时还要黑，老子香港兵工厂生产的火枪也不过是十五两，而且远比这些垃圾先进，只是生产规模不大，一年大概就只能够生产个几千支。

见海洋似笑非笑地神情，切尔斯知道这个少年钦差清楚行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贱卖与他，他远涉重洋，冒着天大的风险，运火枪来到中国，要是不赚个够本，哪里会乐意，再说，若是卖与太平军再多银子也可以卖脱手。

“看来，我们的交易达不成共识啊！”切尔斯笑眯眯道。

海洋爽朗笑道：“切尔斯先生，我想在上海，除了我敢买下这批火器，没有人敢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海洋虽然在笑，可是切尔斯却强烈感受到笑容背后的强势，这几乎等同于**裸的威胁了，这个中国青年好大的口气，难道他忘了十多年前帝国凭借几千士兵就让běi jīng城里的皇帝坐立不安了吗？

切尔斯眼神凛然，哈哈大笑道：“大人说笑了，南京太平军zhèng fǔ可是很乐意跟我们英国人交朋友，前段时间我国的驻华公使兼香港总督文翰先生才去南京拜访了太平军的首脑。再说，我们帝国的商船在中国还没有人敢拦。”语气里满是自信。

海洋眼神倏然一冷，却笑道：“很好，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对吧？切尔斯先生。”

切尔斯以为海洋是要找台阶下，他也不好得罪太过这个大清国的钦差大臣，只得笑道：“对，对，我本人是很想跟大人交朋友的。可是大人你应该懂的，我是商人，交朋友归交朋友，做生意是做生意，两者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切尔斯的商人本xìng一览无遗，无时无刻不在谈生意，海洋笑看着切尔斯道：“话虽如此，不过这批火器实在看不上眼，倒是贵国如今正在研发生产的M1853步枪，我倒蛮有兴趣的，只是不知道切尔斯先生有没有？”

M1853步枪是英国zhèng fǔ投资支持的皇家兵工厂所生产，对外一直处于保密状态，不过切尔斯这些无孔不钻的英国商人肯定有办法知道。饶是如此，切尔斯脸sè大变，惊呼道：“大人，你也知道M1853步枪？”

海洋微笑点点头，看着失态的切尔斯道：“我说过，我在英国很多朋友，其中不乏皇家贵族成员，要想知道一些内幕消息，简单得很。不过M1853步枪虽是贵国最先进的火枪，不过我在香港建立的兵工厂最近在研发一种带弹夹的后装步枪，若是成功的话，我相信它才是战场上的步枪之王。”

切尔斯只是军火商，却并不了解步枪生产，倒是一旁的白人青年情绪激动，不由出口问道：“大人，你说的这种步枪，有没有草图？”切尔斯瞪了他一眼，他却不管不顾，只是眼巴巴地盯着海洋。他本就是步枪的研发人员，在英国开了自己的研发室，后来因为研发失败破产不得已才选择出海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