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城破（2/2）

寂静的街道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韩文忠低头看着旁边亲卫火把照亮的路眉头紧锁着快步走向指挥使司。一行人除了脚步与衣甲擦碰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因此显得特别的沉闷。就在这是旁边的岔口出突然传来声音。韩文忠一下子抬起了头望向那火把照不到的岔路处，身边的亲卫也把手放在了刀把上全神戒备起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火光一下照出了一行人的身影。

“咦，韩大人你怎么也来了？”

韩文忠定眼一瞧放看清来人正是与他同为保安卫指挥佥事崔如龙。

“崔大人也接到指挥使大人的传召了吗？”

“是啊，我正在南门戍防突然接到指挥使大人的军令说是让我到指挥使司。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韩大人你。”

韩文忠边听边向崔如龙走去，走到跟前摇头说道:“指挥使大人到底想干嘛，居然将我等两个南北城门镇守之人都召离。一旦靼鞑人趁夜偷门，岂不是连指挥都没有人。”

崔如龙听完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刚才传令的也没说个清楚。哎，算了去了再说”。

韩文忠沉着脸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便同崔如龙一同向指挥使司走去。

指挥使司门前早已有人等候，一个穿着总旗官打扮的人，这人看见韩文忠与崔如龙立马恭身说道:“末将，见过二位大人。指挥使大人，和其他大人都以在大堂了。特命末将前来等候二位大人。”

韩崔二人听完，感觉有些诧异。韩文忠看着眼前的这位总旗官疑惑的道:“怎么除了我等还有其他的大人吗？”

对方听完立马答道:“其他大人部分已经到了”。

韩文忠没在说什么，便与崔如龙走了进去。

指挥使司的大堂内，烛火不时发出噼磁的声音

。张毕安沉着脸坐在上位手指不停的敲击这椅子的扶手，堂下众人也也都憋着一肚子的疑惑。他们都来了大半个时辰了可着指挥使大人却一句话也不说，搞得他们都绞尽脑汁的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指挥使连夜召他们这些戍守城防的将领在这危机时刻居然跑到这来干坐着。

终于一个年约五十满头白发的老将有些受不了。他站起来拱手说道:“指挥使不知有何命令，我很还身兼戍守城防职责不可懈怠啊”。

张毕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将，心里叹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低沉的说道:今rì召众位来，本为商讨明rì守城之策。不过我看各位今rì也都乏了，便在这司衙里休息一夜明rì我们在议吧。至于城防我会命人代各位戍守的”。

说完便站起身来又对身的亲卫说道:“给各位大人安排好房间，我还有些事就不陪各位了”。然后就头也会的走入了后堂，留下了一屋子的摸不着头脑的诸将。

次rì，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但各门的将士确发现他们的主官都不见了。但他们还没来的急慌乱靼鞑人就开始攻城了。

攻城的厮杀越来越激烈，甚至连进攻方的大声吆喝都可以听到，靼鞑的军官在城外用靼鞑语大声的宣布进城以后可以尽情的掠夺，最先进城的三百人，还可以zì yóu获得自己抢掠到的任何物品，不需要上缴，抢到的女人也可以占为己有。靼鞑的士兵都嗷嗷叫起来，攻击得更加的猛烈了，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到一起，再也无法分辨。大概半个时辰以后，轰隆一声巨响，城门终于被撞破了，有人绝望的尖叫起来：“城破了！城破了！靼鞑兵进来了……”密集的脚步声盖住了绝望的尖叫，疯狂的靼鞑士兵，好像cháo水一样的涌入这座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市，将它变成彻底的人间地狱。一个骑在马上的靼鞑人，看着眼前的街道大声宣布：“兄弟们，打猎的时间到了！大家尽情的享受！老人统统清除掉，他们不好吃，还浪费粮食，因此，不论是男是女，我们现在都不要。年轻妇女和小孩集中看管，大家爽够以后记得将她们拉回来。青壮年都抓起来，编入劳役。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反抗的，就地处死……”靼鞑人的官兵都疯狂的吼叫起来。有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急匆匆地赶往这边，兵器的撞击声越来越激烈，箭镞划破长空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中间夹杂着连续有人倒地的声音，惨叫声、呻吟声、哀号声，还有妇女的惊叫声，小孩子的惶恐哭声，让原本寂静的夜晚，顿时沸腾起来。经历了巨石和弩箭的洗礼，城内还有如此之多的生命，不能不归功于生命的坚强，但这个坚强最终被砸烂了。越来越多的火把被点亮，随后好像大部分的房子也被点亮了，熊熊烈火甚至照亮了这条yīn森森的小巷。那些成功攻破城市的军队，疯狂的屠杀着一切的生物，抢掠着一切可以抢掠的物品，每个人都狰狞的好像地狱里出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