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击掌为誓(2/2)
沈至也马上附和道:“消除浙江三患,我杭州沈家也义不容辞。”
薛彻在一旁则是面部表情的思索着什么,迟疑了一下也才附和,另外一位宾客也慷慨激昂的立身起誓。
朱由检则是提议道:“不如就由我们几人击掌为誓,看谁能先铲除这浙江三患如何?”
口气虽大,但这时候大家被李君兰的一席话说的群情激昂,哪里还管自己的能力做不做的到,朱由检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李君兰,赵思倾,与在座五人同时起身,走到房中间敢准备击掌三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等会~~算我乔瑟夫一份~”
邹润发从桌底爬出,他刚才一直听着众人谈论,心中热血膨胀,突然觉得人活一世必定就要像这几个人一样,心中怀有大抱负才有滋有味,一定轰轰烈烈做些大事情,才是英雄豪杰的行径,于是也不管刚才多丢脸,直接把自己的英文名字喊了出来。
众人看到这场纷乱的导火索突然从桌底出现,均感哭笑不得,本来都快把这家伙遗忘了的,这时候却想来插一脚,均心想,这叫乔瑟夫的家伙可是文武不通,也不知道是哪里混进来的痞子,怎么会这么厚脸皮?都心生出强烈鄙视之情。都不愿意和邹润发一起立誓的,可是他本来也是房内之人,能参与立誓却是不争的事实。
李君兰有些表情复杂的说道:“既然乔公子也有此心,就一起来击掌立誓吧。”
就这样邹润发就与朱由检等人与李君兰,赵思倾击掌立誓。
出了百花楼,郑茂马上迎了上来,看到朱由检与邹润发都相安无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由百花楼出来后,朱由检一路走着也没说要他们跟着还是不跟着,邹润发与郑茂只好在后面不远处尾随,直到走到一处僻静处,朱由检才出声说道:“邹公公,你过来一下,小王有话与你单独商量。”
邹润发应道“是”跟了上去,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头等着他的反应,悄悄一手放在背后摸着那根电棒,准备防备有什么不测,这王爷高深莫测,邹润发始终对他看不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杀自己灭口,免得王爷逛jì院这种丑事传了出去。
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jīng光,说道:“邹公公,小王问你,刚才你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事情?可记得吗?”
面对朱由检的明知故问,邹润发当然知道怎么回答,低声说道:“小人初来杭州,人生地不熟的,无意间去了一间叫百花楼的青楼,只是刚刚上去就被人赶了下来,小人是宦官,去逛窑子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啊,王爷你说是不是。”您放心,就算我想说,但我一太监说自己逛jì院的时候碰到你,谁信啊?
朱由检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他的答案一般,又问道:“邹公公,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公公可否为我解惑?”
邹润发心想,客气啥,我们什么交情,都一起去过jì院了,有事您说,于是回道:“王爷请吩咐。”
朱由检说道:“再过三天就是与西河会谈判的rì子了,公公有什么准备?”
邹润发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话题会转移到这里,含糊回道:“有王爷调拨的二千jīng兵,小人需要什么准备,只管在谈判的时候,率领众人一起出来,杀西河会个片甲不留,救回各位大人不就完事了?”这些天他早已摸清楚了,他这个总管太监初来杭州,这些浙江的官根本没一个认识他,根本不必担心穿帮的事情,所以早下定决心要把织造局的这份高薪低能的工作继续下去。
朱由检摇头说道:“本王恐怕你这样做会伤到诸位官员,为保万全,我到是有个法子。”
邹润发说道:“王爷请吩咐吧,小人唯王爷的命令是从。”
朱由检掏出了一张纸塞到了邹润发手中,道:“如西河会有什么要求,就按这上面的应对,记得两千兵是借你壮壮声势的,如果要是万一与西河会起了冲突死了人,你提头来见我。”最后一句话,朱由检压低的声音,邹润发只觉得从脚心凉到了头顶,他现在突然有一种想法,要不是还要留着他与西河会谈判,这信王现在就八成能杀了他灭口,不光因为他看到了信王去逛窑子,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名阉党,万人唾弃的阉党,他已经来明朝一个多月了,知道这里人提到阉党无一不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只是邹润发从来没把自己当过真正的太监,所以一直不以为意,现在信王的话却让他体会到了一个事实,作为一名阉党的高级干部,与广大的人民群众为敌,那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看这信王远去的背影,邹润发现在突然好想大喊一声:“王爷啊~~小人冤枉啊~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纯爷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