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房间(2/2)
“胡说八道!你看这女的那神情,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分明就是自知理亏!没准儿这碗就是让她给摔成这样的,我看十有仈jiǔ就是因为她把碗给打碎了,所以才挨的责骂!”赵半仙也毫不示弱。
秦璇卿踏前一步,指着赵半仙骂道:“什么?摔碎个碗就要挨骂啊?死半仙,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你媳妇摔碎个碗都要挨你骂啊?”
赵半仙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可嘴里却依然是寸步不让,冷笑道:“嘿嘿,不劳你cāo这份闲心,我赵某人是什么人啊?那是‘先知山人’!打小就知道女人不讲道理,只会胡搅蛮缠,所以从没娶过什么媳妇,甚至压根都没想过这事!”
“没想过?我看是想也没用吧,所以干脆不如不想。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给你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啊……”
眼见二人吵得忘乎所以,张策急忙知趣的退开了,去看梳妆台上方的壁画。这壁画竟然也和“洞房”中的十分相似,自右至左分为四幅,就连画中的内容也很接近。
第一幅画中,和这个房间的情景是一样的,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只有这一对夫妻人偶,同样就像眼前这般在桌边,一个坐着,另一个站着。
第二幅画中增加了两个人,却是“洞房”壁画中就出现过的那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互相搀着对方的手臂,坐在床边,两人眼睛上都蒙着布条。
到了第三幅画中,又多出来了那个老妪,她左手同样是端着个小碗,右手拈着一根尖刺刺向床边的那对夫妇中丈夫的左耳,妻子已经躺倒在床上了。而桌边的一对夫妻人偶,从壁画中的角度能看到,妻子的右耳耳孔已经涂抹成了红sè的。尽管这壁画由于年深rì久,sè彩已经暗淡了许多,但是那一点红sè看上去却依然刺眼。
最后一幅壁画中,那对中年夫妇已经双双躺倒在了床上,老妪垫着个凳子站在男人偶的身旁,左手端着那个小碗,右手提一只毛笔正在人偶的右耳中涂抹着。
此时秦璇卿和赵半仙的斗嘴也已经接近尾声了,赵半仙自觉取胜无望,于是开往四处张望,顾左右而言他,眼见张策正在看壁画,便抛下了一句场面话:“哼!我告诉,小丫头片子,不是我赵某人说不过你,只是一来嘛,好男不和女斗,二来呢,我还有正事要办,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磨嘴皮子,所以今天就暂时休战吧,去看看老四看的那几幅图画。”说完就快步走到了张策身旁,故作专注的看起了壁上的图画。
“咯咯……”秦璇卿开心的笑了笑,说道:“你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今rì休战,都多大年岁的人了,居然还会耍赖……”一边说着一边也向张策这边走了过来。
张策指着壁画对二人说道:“你们看,这似乎是某种诡异的仪式,上次是这老妪将这对夫妇眼睛上刺出来的鲜血涂抹在两个人偶的眼睛上,这次,人还是这几个人,只是换成刺耳朵了,而刺出来的鲜血也是涂抹到人偶的耳孔里去。这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秦璇卿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道:“上次我猜是某种类似于厌胜之术的巫蛊邪术,可是厌胜之术听说只需要真人的生辰八字就行了,最多也就是用到点头发、指甲什么的,却没听说过有下厌胜诅咒别人,居然要刺瞎自己双眼、刺聋自己双耳的,这也太划不来了,看来十有仈jiǔ是我猜错了。”
赵半仙却一直不再说话,看了会儿壁画,就转过身来死死盯着那一对夫妻人偶,眉头紧锁,一手捏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张策见此情形,便问道:“半仙,你怎么看?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赵半仙缓缓摇着头说道:“老四你刚说是‘某种诡异的仪式’,我忽然想起来似乎曾经在某本书里看到过,好像确实有一种仪式与此有很多相似之处,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个什么仪式、是做什么用的。”
“别急,”张策心中一喜,对他说道:“你慢慢想一想。”
“曾经在某本书里看到过却想不起来了?死半仙,你要是不知道就直说,我们不会笑话你的,何必不懂装懂呢,呵呵……是不是啊?”秦璇卿却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嘴上贬损赵半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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