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车站狂乱(2/2)
大cháo刚想反驳捍卫自己的尊严,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李援朝,不对头李援朝手心里还攥着个女人,只见这女子柳叶眉,樱桃嘴,乌黑油亮的大长辫,细皮嫩肉,纤细的jīng致小腰,身材那叫一个正点。大cháo眼前一亮把这女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嗑嗑巴巴的叫了声“朝嫂。”
那女的见大cháosè咪咪的傻样“噗嗤”一声笑喷了。
“擦,你妈妈的吻,小嘴挺甜怎么不叫朝妈呢。”一旁的海阔看不惯了。
说这李援朝二十大几的人了,在农村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不过早些年在龙溪河这带打打杀杀坏了名声,下学后又跟着他爹杀猪卖肉,知根知底的人没谁敢把闺女交付给他。论长相李援朝眉清目秀俨然一个白面书生,论个头一米八的大个典型的北方汉子,怎么着都对得起那女子,不过龙溪河的人不买账,那些嘴欠的娘们走过李援朝的肉铺总喜欢寒碜两句:“这么大的人连个媳妇还没有呢,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这次李援朝去市里正是和那女子去照什么婚纱,现在农村人也学得时髦了,结婚搞些面子工程。那些多嘴的娘们心里那叫一个羡慕,买肉的李援朝实实在在争了一口气。
“等会,我去搞两张车票。”李援朝拍拍那女子的肩说?
道。说着李援朝径直朝售票口走去。
“老头,来两张到市里的车票。”李援朝这叫法比大cháo还万恶。
又遇到一个硬茬子,今天售票老头是出门忘了拜佛烧香碰到两个祸害头,这老顽固二话没说丢给李援朝两张车票,一张老脸拉得比长城还长。
得嘞,买了票李援朝还没走出排队的人群,只听那女子一声清脆的尖叫:“啊,援朝,救我。”
李援朝心里一惊放眼看去,一把亮晃晃的匕首直逼那女子的喉咙,
“谁他妈老鼠药吃多了敢动我的女人。”李援朝三步并两步走出人群急切想瞅瞅这歹人的真面目。
“他妈的把刀拿开,不然让你脑袋开花。”
“呦,龙溪河大名鼎鼎的李援朝,不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还那么嚣张。”这歹人不急不慢的从女子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满脸狰狞的对李援朝一番挖苦。
还是毛爷爷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歹人正是李援朝的老仇家张枫,这张枫可谓命途多舛,六岁他老子跟他妈离了婚,他妈改嫁,他老子整天不务正业寻花问柳吃喝piáo赌,这事在他心里从小就留下了yīn影,当然没少遭受同龄人的嘲笑。三年级那年张枫骨瘦如柴发育不良,李援朝就图一乐一脚把正在拉屎的张枫踢到屎坑里,走后还不忘在他洁白的屁股上留下个烟头。从此张枫结伙拉场子跟李援朝对着干,谁知是造化弄人还是命运的编剧太草蛋,初一到初三张枫和李援朝都同一个班,大小战役俩人打了不下几十次。
要说张枫个头小胆子大,前年在县城替人看场子得罪了县长的公子,公子哥三番五次找他麻烦,这小子一怒之下剁了公子哥的手逃之夭夭,谁也数不清他在龙溪河失踪了多久,局子里的人多次拜访他家,家里只有他一得了中风的爷爷,每次局子里的人询问张枫的下落,他爷爷总是歪着嘴“啊啊”的叫着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张枫,有本事冲老子来,挟持个女人算什么汉子,怎么练老子奉陪到底。”见了这歹人是张枫,李援朝彻底急了,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是对张枫最完美的评价,李援朝领教过多次。
张枫一声冷笑说道:“今个爷高兴不想杀人,交出手里的车票,我给这娘们留只耳朵。”
一眨眼的工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祥子几个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朝哥你。”祥子问道,眼前的一幕着实让祥子吓了一跳。“张枫。”祥子嘀咕道。
“**废话少说,到底交不交票。”说着张枫的匕首用力向上提了提,那女子的喉咙楞是被压出一道血印,再看那女子瞪着两只眼睛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祥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破口大骂:“张枫你大爷的还是不是站着撒尿的人,那一娘们开刀,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李援朝示意下祥子不要说话,他知道张枫已经把残忍发挥到了极致,也只好拉下面子交出车票,张枫拿了车票大笑一声扬长?而去。可怜那女子惊魂未定一声痛哭扑到李援朝怀里,男人就是要对得起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身边的朋友,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