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激斗二(1/2)
() 闻安确实受伤了,小武胡乱发出的一弩箭,只是让那匪徒躲闪了一下,长刀劈空,但还是划到了他的小腿,血流喷涌,已将半条小腿染红,闻安激斗中竟也没有感知。小武发现,差点惊叫起来。匆匆包扎了一下,以免流血暴露行迹。随后,两人从中院往小楼处奔去。
将被惊动的守庄老头打晕扔入床底,两人攀上中院小楼二层,居高临下,发现进来的高墙处已显现人头探望,闻安张弓搭箭,却见那匪徒竖起一大块木板遮档,顿时无奈,这么快的时间,匪徒就学聪明了,看来不可小觑啊!
庄大户的院落是个三进的大院,前院会客,中院起居,后院主要是内眷的往处,每个院落有二三亩地见方,种树养鸟,栽花植草,又将院中平地隆起成小山丘地形,以增起落,平添yīn阳协调,柳树镇仅此一家。
既然弓箭无用,那么守在这小楼已然没有任何意义,近身突袭更能有效的杀伤对方,两人对视一眼,翻身跳下,从一棵腊梅下伏身而过,分开,武童真进了中院角落里的枯草从,闻安悬挂于阳台底下的木梁上,幸得这几年出生入死,对处理伤口极有经验,包扎得不松不紧,现时高处,没有一滴血液下滴。
灰衣少庄主站在高墙上,边上一匪拿着半人多高的大木板靠在身侧,他四周一扫,院落深深,只余寒风轻微,别无动静,挥了挥手,只一小会儿,庄大户家的高墙上,四方各站一人,其余三人一组,分别从后院院门,前院院门,中院院门处跃下,开始慢慢搜索,有条有理,有章有法,只是中间有几人,小腿不停的哆嗦,实在有些害怕。
月光透亮,但毕竟还是黑夜,夜sè之中,破败的院落,枯木乱草,与闻、武二人所着衣衫颜sè大致相仿,均是灰白、惨白、惨灰的那种,又怎能那么容易分辩清楚。
二三亩地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匪徒们并不敢分开太远,方才闻、武二人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有墙上的人监视,他们在中院集中,先搜索完前院,现时已在中院搜寻了好一会儿,其中三人,渐渐靠近闻安所处的位置。<。ienG。>
闻安已将全身收缩,如一张绷紧的弦,一旦出手,绝对是猛若雷霆,三个匪徒环首四顾,越来越近,另外三个就在不远处,离武童真藏身之地,并不遥远。
走在最前方的小矮个在廊下左看右看,突然抬起头,看向闻安所处位置,只是那处死角毫无光线,委实是看不清楚。
转眼间,小矮个匪徒已是近在咫尺,闻安不能再等,飞身而下,单足迅雷般踢出,踹向他胸膛,千均之势,无法可挡,连着护胸的门板带人,一下被踢飞出三四丈远,惨叫声凄厉尖啸,直破苍穹。
站在小矮个身后的匪徒甚为镇定,毫无惧意,侧身横刀,避开闻安来势,竟然马上就展开了反击,瞧他腰马稳健,是群匪中的一位强者。闻安不yù与他缠斗,就地一滚,顺势站起,立即揉身向外侧另一位匪徒扑去。百忙中抽出一箭,看也不看,甩手就扔向后面,只要将追者的来势阻上一阻,就有时间击杀目标。
武童真业已发动,借着闻安惊动群匪之时,扑杀了离他最近的那位,然而乘下的二位互相掩护,并不与他拼命,二块门板左右晃挡,让他一时间无从下手。显然,群匪的计划是先集中力量杀一个,余下一个独木难支,就不成问题了。果然,夜sè之中,中院的另外三名匪徒全部奔向闻安,竟是没有一名来武童真这边。
闻安一刀将匪徒的长刀劈开,左手一探,错着木板做的盾将手往后伸,肘部在接触木板时聚然发力,将匪徒身体带动,往斜里侧了侧,而后短刀顺势一捅,直插肋部,这匪徒极是强悍,忍痛将闻安执刀之手死死扣住,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闻安无法抽刀,眼看四方敌匪已然合围过来,无奈之下,弃刀翻转手腕,挣脱开来,一个后纵,背上利弓又执手中,搭箭飞shè。
刚才那个匪徒强者正在暗自欣喜,长刀斜切,马上就要切中闻安的脖子,但也只是马上,那黑暗中突然出现的银亮箭头,在他长刀与护胸板之间钻了进去,正中肩脖处的凹陷,顿时,一双乌黑的眼珠刹那间泛白,变做一对死鱼眼。长刀切于……不对……掉落于闻安的肩膀,闻安一抖,左手反抄,将刀握于手中,随手劈出,将冲前而来的一枪荡开,电光火石之间,他干掉三名匪徒,但是,他也被另外三位和墙上下来的五位匪徒完全围住,灰衫少庄主离开稍远一些,在外圈站立。
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前方四把长刀、一杆长枪,还有二位斩马大刀,持剑的少庄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对眸子在夜sè中发出凌厉的凶光,仿佛是草原上噬人的恶狼。同伴二十八人,除了孙大虎和小六还在外面守着,现在加上自己只留九人,已有十六人死伤在对方手下,而对方脸上系着一块布巾,连面相都还不曾显露。
闻安背弓,长刀交于右手,轻轻画了个半弧,微笑道:“来吧!”嘴角的小小弯月透着淡漠与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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