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会是他?!(1/2)
() 一如既往的机械xìng的反复重体力劳作,让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的沈放并未感觉到疲惫,反而因为发现自己身体有了这个诡异改变之后,变得好像更加有力量了。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沈放更加小心,生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重蹈上午出现的覆辙。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早晨匆忙冲洗了一下,经过这一天的劳作,沈放全身满是泥土汗渍,很不舒服。刚要想去水龙头冲洗一下,突然一阵尖锐的jǐng笛声呼啸而至。
三辆带着jǐng察标志的车停在门口那批装载货车之后,随之下来十几名jǐng察,把那地下积攒的泥土都踩踏的扬起阵阵尘雾,冲着工地走了过来。
但凡几乎进程务工的农民都特别胆怯带着大盖帽的,就是协jǐng也会让他们看到心里也会有些不安。尤其是在这个工地上很多人都没有办理暂住证件。一旦被抓住,估计罚款是跑不了的。因此,看到这批jǐng察走进工地,那就相当于一群健硕的肥猫,进了鼠窝。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为之窒息!
而这些人除去占领每个出口的人之外,剩余的人迅速散开,两人一组,开始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仔细核对在场的每一个人。很显然,这是在寻找某个嫌疑人。
陈大褂子被吓得不轻,本来他就从早晨沈放的事情中还未完全缓和过来,而这么多的jǐng察冲进来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显然是有他们要找的人隐藏在自己手下的工人之中!弄不好到时候就得落个包庇罪!
陈大褂子越紧张越容易引人注意,而且是第一个被注意的人,因为他这会儿的功夫又把他标志xìng的大褂给穿上了。这样走到哪里都拉风无比的男人,总是会引人注意的。
一名肩扛两花的二级jǐng司沉着一张脸走向陈大褂子,顿时把陈大褂子吓得枯黄的脸煞白,嘴唇直打哆嗦。
二级jǐng司那双几乎让陈大褂子忍不住有些尿急冲动的双眼,似两把霍霍逼人的尖刀一般直视着陈大褂子。好大半天,才缓缓下移视线,把陈大褂子黏在嘴唇边缘处的香烟,用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拿了下来。
“哟?还骆驼。那玩意白天不敢碰,用这个顶着呢?抽了几年了?”香烟在白手套的两根手指之间缓缓转动一圈,再度抬起眼皮的二级jǐng司的眼睛,变得更加犀利,可那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和他神sè截然相反,形成巨大的反差!
而这种强烈反差造成的气势,却让陈大褂子几乎差点崩溃,两腿哆嗦发软只想瘫倒在地。
“三,三年。”
陈大褂子弯着腰捂着小腹,满头大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落。磕磕巴巴地如实回答。他当包工头也就这几年的功夫,抽这外国烟就是三年前才开始的,他要不是为了耍派头,那里会抽这么好的呢。
可是陈大褂子回答完毕之后,看到那二级jǐng司嘴角一上挑的冷笑,心里忽然有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果然,那二级jǐng司鼻息间冷哼一声,一翻眼皮,“时间不短了嘛?不错,熬成排骨了还抽呢。”然后冲着后面一招手:“把这家伙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捞到个大家伙。”
完了!真把自己当成吸毒的了!陈大褂子看到后面如狼似虎冲着自己冲上来的jǐng员,顿时吓得连喊出来的声调都变了:“jǐng察同志,泥们银错人了!真滴银错人了么!俺打小就这样子滴,不信,不信——”陈大褂子左看右看,终于看到吓得躲到墙根处望着偷瞄的老蔡头,心里那个高兴啊,从来就没觉得老蔡头这么顺眼过:“表郭,大表郭!你赶紧郭来给杰斯【解释】一下哈!”
二级jǐng司饶有兴趣地看着畏畏缩缩走过来的老蔡头,扭头问陈大褂子:“表郭?嘛意思?你表哥?陕西人吧?跟郭达一个味的呢。”
陈大褂子对于出自自己陕西的人都特自豪,赶紧点头哈腰陪着笑脸:“似地么,俺们家到郭达那儿捏,坐车也就三个多小死【时】就到了么,离地很近地么。俺真滴打小就这个样子地,郭达是好银,俺也是好银捏么。”
“少扯蛋!人家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三个小时,你咋不说五个小时呢,都能出陕西省了!”二级jǐng司瞪了陈大褂子一眼,扭头看着吓得直哆嗦的老蔡头,语气比对陈大褂子还要冰冷:“你知道做伪证的后果么?”
老蔡头抬起那张满是跟陕西梯田都有的一拼的老脸,一脸木然迷茫:“啥子叫做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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