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杀局(2/2)
绘有菏塘墨韵的窗纸被素手轻轻撼动随之而来的是树间疾射而来的锐器。
轰隆一声窗棂都被砸了粉碎院中的沉寂被瞬间打破人声喧哗着朝着这边奔来
宝锦以袖将琴弦拭净装上又刻意让自己直视血泊。
不再压抑自己她胸中的晕眩烦恶腾上眼前逐渐恍惚——
“我早就说过我晕血……”
她低声咕哝一句安心地倒在一片嫣红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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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尚未散尽堂上只见杯盘狼藉还有人缠着歌姬上下其手深夜的华糜随着熏香的浓炽而越高涨。
却听一阵甲胄清响惊破安逸院中居然重重列了禁军将此地重重包围刀枪剑戟在暗夜闪着幽光。
辅徐绩竟在自家的寿宴后被杀!
未散的宾客中传递着这样一道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将这些浓醉的勋贵们惊出一身冷汗来。
云时扶了长姐来到内院之前只见京兆尹匆匆迎上面沉如水。
“徐大人无法施救已经去了……”
云时只觉得姐姐的手紧了紧将自己攥得生痛他匆匆而入却在院中见到这样一幅场景——
重眸低垂映出刀剑的寒光纤弱身影被羁押捆绑着一旁浓艳美妇又将她拼命摇晃着几若风中之烛——
只见那姑墨的玉染公主被侧室沈氏劈脸一个耳光雪白的肌肤上顿现五道红痕。
“小贱人扫把星用什么魅术把我家大人害死了!”
沈氏状若疯癫不断撕扯着在松明的照耀下云时看见那一袭白衣已被血污沾染大半。
“怎么回事?!”
他上前问道。
沈氏见是他冷笑一声又开始边哭边数落:“你荐来的这妖女竟将老爷杀死在书房!”
一旁的禁军队长再看不下去提醒道:“夫人这位姑娘只是晕倒在现场是不是凶手还很难说呢!”
“不是她又是谁?!还我老爷的命来!”
沈氏越肆无忌惮撒泼哭闹之外口中还若有若无的指桑骂槐。
此时院中下人聚集甚多眼见着语涉及主母云氏却没半个人敢上前劝解。
眼见着老爷没了将来主掌家中的就是沈氏生的少爷这当口谁也不敢拂捏逆她的意思。
云氏怒不可遏拉了云时不顾所有人的阻止便进了书房之中。
云时仔细察看了现场特别是看了那粉碎的窗棂沉吟道:“象是被什么人或是重物撞击穿透。”
他又看了尸体的伤势是咽喉被利器割断瞬间毙命。
他唤过仆役在窗外林中细细搜寻终于在竹林石坡之上找到了染有血污的细剑。
用手轻弹那细若柳条的刃身他心中仍有疑云却对着所有人道:“凶手是谁还无法查明却绝对与玉染姑娘无关。”
“靖王殿下何以如此肯定?”
徐家的独子被母亲掐了一把站起身来问道。
“先没有人会在行凶后在尸体旁逗留太久这是常理。其次这把剑离书房百步开外只凭一人之力是无法将它抛出的。”
云时剖析的干净利落却又狐疑地低语:“只是凶手将窗棂穿出这么大个洞会是怎样身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