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公元o64年月4日地点:圣彼得大教堂广场晚上八点
凉风徐来圣彼得大教堂广场上没有白天扰人的喧嚣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一片宁静广场周围被四层设计精巧的圆柱层层环绕圆柱回廊的上头共有一百四十尊栩栩如生白色的圣人雕像伫立在夜色之中让人倍感庄严。
广场上由凯勒格拉皇帝从埃及运回的方尖碑高高耸立。方尖碑的下方一名神父低头往教堂的方向快步走去脸上充满焦急的神情并不时回头张望突然……
“喀”地一声神父的后脑不知被何人以钝物重击当场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两名男子抛下手中的棍棒其中一人在神父的怀中一阵摸索掏出了个刻有希伯来文的小瓶子却又惨叫着松手将瓶子丢开双手竟被瓶子的独特力量烧得溃烂。
那人身旁的男子咒骂出声从口袋取出一张绣有逆十字的黑布小心翼翼地将瓶子包好放入带来的一个木匣中。
两名男子见任务达成神色匆忙地离开广场……
四天后纽约市时代广场下午五点半
正值下班时间让原本就拥挤的纽约市区更显得寸步难行。一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可是与那热闹的纽约相比纽约市民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冷漠二字来对比。
举目望去一张张冷漠的脸面无表情地走着仓卒的脚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纵使传来什么声音或许有些人会好奇地望上一眼但是大部分的人会选择一切都没生。
人们仓促的脚步急驶而过的车辆不断闪烁的灯光号志日升日落一切就好像是快转而过的电影。但有些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鼻间不断嗅着充满车辆排放废气的空气中似乎有股淡淡的甜味夹杂在污秽的空气中显得十分难闻。
察觉到的人捏起鼻子更是加快脚步地离开不时在心中抱怨着现在的生活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夜晚的纽约是堕落之城虽然依旧热闹非凡但是却多了些惯在夜晚活动的人们他们颓废眉宇间多少流露出对社会的不满;他们充满戒心就算是朋友也不轻易相信;他们放纵只为了追求一夜的欢娱;他们仇视敌视一切将他们视为负担的人们。
马列是一个标准的放纵主义者他的生活只为追求快乐夜晚的纽约对他来说等于天堂是他追捕猎物的最好时机落单的倒霉鬼就是他最好的猎物。
这天马列闲来无事在街上逛着遇到了一个黑人好友两人相视一笑双手不断与对方以某种节奏拍打着捶了胸膛两下后相互拥抱摆出手势同声说道:“快乐!”
其实这个口号并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每一区的帮会份子见面时的习惯也是表明身分的记号。
马列搭着那人的肩膀说道:“最近有没有门路?”
黑人全身随着随身听的音乐节奏摇摆着就连说话也带着节奏答道:“我们进了一批大麻还搞上了两个妞要来试货?”
马列一听有妞可上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笑道:“你说呢?”
两人不约而同的大笑出声突然马列皱起脸鼻子不停嗅着觉原本就不好的空气中夹带着一股莫名的甜香那种味道与空气混合后显得十分难闻不禁咒骂出声:“靠什么味道那么难闻?”
马列的黑人朋友也闻到了整张脸皱成一团夸张地叫出了声:“拜托这是什么味道?狗屎!”
两人不断猛吐口水双手在鼻前挥舞想要驱散那股怪味却觉怎么也驱之不去。
两人大感没趣马列提议道:“别逛了走去你那爽一下吧!”
那黑人也点头表示同意两人招了部出租车一同消失在纽约街头……
两天后纽约市立医院
“呜咿呜咿”救护车的鸣笛声响遍纽约市大街小巷每一趟回来都载着病患医护人员忙得焦头烂额可是病患人数还是不断增加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除了意外事故的伤员外有近九成的病人症状完全一样似乎是某种急性传染疾病。
“烧、头疼、呕吐、干咳我的天啊!不过是流行性感冒罢了可是怎么那么多人同时被传染?”值班医师详细问过所有患者症状心想纽约该不会生流行性感冒了吧!
“医师不好了有位稍早入院的病人情况危急。”一名护士匆忙地跑进来叫着。
“好的我马上赶到。”医生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妙连忙朝急诊室走去。
来到急诊室看着神情痛苦、捂着胸口猛咳最后咳出一滩鲜血的病人急忙翻阅手中的病例问道:“马列你哪里感到不舒服?”
“胸口胸口……”马列难过地讲出位置又不断痛苦地扭动身体。
马列没有回答双手抚着胸口不断翻来覆去自从那晚到黑人家狂欢过后他就感到身体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小感冒便自行买药服用了事却没想到症状不但没有解除反而越来越严重到最后被家人送到医院集诊。
医生把听筒放到马列胸前细听病人的心跳与呼吸现病人的呼吸声中带有异样杂音连忙吩咐道:“护士小姐将病人送到x光室作检查拍完x光片直接拿来。”
“是的医师。”
过了几分钟马列的x光片交到医生手上医生仔细一看现x光片中的肺部竟出现莫名阴影且模样近似生物大骇之下连忙吩咐护士道:“再把马列推去作计算机断层、音波扫描快……”
才刚吩咐完又有一名护士跑来叫道:“医师又有十几名病患情况危急。”
医生又赶紧过去沿途中听见无数病人出哀嚎不禁让他有掩耳逃离的冲动赶到急诊室现所有病人的症状都是一样感到胸痛、不断呕血x片的结果也是一样。
“我的主啊!这是什么怪病?”医生检查完所有病患后喃喃自语。
这天夜里除了纽约市立医院同时挤进了三百多名病患外各大公私立医院也分别涌入了数十到数百不等的病人仔细诊察过现所有的病患都症状相同。而且病前都闻过一股莫名甜味另外所有病患都还有一个相同特征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条到两条的前科这个现不禁令医生们啼笑皆非难道这是神所给予恶人的罪罚吗?
隔天一早各大报纸分别以头条刊登:“纽约市爆莫名疾病”搞得纽约市民人心惶惶因为这种疾病前所未见也引起全国人民重视美国总统更为此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并派出白宫言人安抚人心美国股市因为这次疾病更是重挫了三百多点。
疾病不断蔓延越来越多的纽约市民被送进医院各大医院的病房爆满医生、护士们整夜未眠有如一场无止尽的接力赛照顾一个又一个被送进医院的病人医院的病床数次调整但仍旧不敷使用不得已之下只好将其它快要康复的病人移至走道空出多余的病房来照顾这次感染的患者。
医生们试过各种药物现这种疾病会因为体质而有不同的抗药性无法可施之下医生使用含有类固醇的药物来治疗但是成效不彰病人们的症状仍旧无法减轻。
就算采集患者体内的血液样本想查出究竟是何种病毒作祟可是经过检查现人体内竟然没有任何异常病毒让无数名医束手无策。
接着病情又变先前入院的几位病人包括马列在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亡死因匪夷所思……
“医生不好了。”一名护士慌张地跑到医生面前喊着那名医生叹了口气故做轻松地答道:“医生很好别急有事慢慢说。”
那名护士不答拉着医生的袖子就往一间病房跑去那名医生被扯得莫名其妙但也任由护士扯着。
到了一间病房数名护士神色害怕地站在病房外不敢进入那名医生见状问道:“出了什么事?”
可是没有一名护士回答只是指着里面其中一位病人。
医生走入病房现最先入院的马列已经毫无生命迹象嘴巴张得老大可奇怪的是胸口处不断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
医生强压下心中恐惧走上前仔细一探究竟现马列尸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还传出奇怪的声响不禁伸手一摸……
“啊……”医生突然惨叫出声吓得房外的护士惊慌逃逸一双长约五公分昆虫特有的大颚从马列的胸口窜出紧紧夹住医生的手让医生痛得不断挣扎又突然提高分贝惨呼出声只见一根长达三公分的长喙往医生手臂啄去。
医生好不容易将手抽回却看到一幕宛如恐怖片的场景……
“喀滋喀滋……”那双大颚不断噬咬马列的尸身将尸体咬出一个约莫十来公分的大洞两对虫脚撑着尸体让头部探出接着如同破蛹而出的昆虫般爬出尸体张开沾着体液的翅膀拍动几下硕大的虫眼与医生四目相对。
那怪虫通体黑亮形似甲虫不过却有成年人的巴掌大一对大颚异常达头部顶端长有一条长约三公分的长喙六只脚长着如倒勾的毫毛两对大眼咕溜溜地转动全身出一股莫名的甜香。
医生吓得全身软不住抖连爬起来逃跑的勇气也丧失过了好一阵子那只莫名的昆虫似乎感到厌烦张开翅膀就朝医生的头飞去……
“啊……”医生避上双眼双手抱头全身缩在一起心中默念无数次主的名以为这次在劫难逃可是又过了好一会他睁开双眼现并没有受到攻击不过走道上却传来数声惊呼、惨叫医生探出病房一看现那只昆虫到处攻击好像又有数人受伤接着又听见枪声大作……
“磅磅磅……”原来是一名警卫眼见情况不对掏出配枪就是一阵猛开好不容易才将那只昆虫击落。
被击落后昆虫的翅膀、虫脚颤了几下后又缩成一团身躯不断流出绿色液体就此没了声息。
这时众人仍不敢太过靠近生怕那只昆虫会再暴起伤人又过了几分钟那名胆子较大的警卫上前踢了几下确定真的死亡之后众人才惊魂未定地上前指指点点猜测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经过解剖、化验医生们现这只昆虫并不在目前所认知的生物范围之内令大家伤透脑筋。就在同时又有数名病人死亡体内孵育出的昆虫到处伤人可奇怪的却只挑未染病的人类于是医生们采集了部分样品、检体并致电请“疾病卫生管制局”的专家前来但是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过不了多久那些经过昆虫噬咬的人们也感染上这种疾病而且死亡人数越来越多也代表被孵化出来的怪虫更多甚至有些已经逃到户外。
未免疫情继续扩大医生们开始将只要体内开始出现异样生物的病患就推进手术房进行手术虽然能够将还未长成的怪虫给割除但病人的性命仍旧无法保全;逼不得已医生将送至医院的病人全数隔离甚至只要确定病人死亡就将尸体送至冰柜总算是暂时遏止疫情经由生物扩大但这只是治标到目前为止仍旧没有查出此怪病是如何传染患者得病前闻到的甜味究竟是什么?亦或是他国反美激进份子使用的最新生物武器?
虽说经由生物感染的疫情控制但是感染者仍旧没有减少反而以惊人的趋势增加疫情爆不过四天纽约市就有数万人受到感染数千人病死亡纽约上空不时可见怪虫飞舞许多人吓得将自己锁在家中不敢出门。
为此美国总统再次召开紧急会议讨论之下对纽约市下达紧急戒严令纽约市各大学校、公司行号停止上班上课更部署6军单位封锁进出纽约的所有路线无数身穿特殊防护衣的人员开始捕捉肆虐的怪虫同时展开消毒工作;所有人一律在家中自我隔离凡出现烧、呕吐症状者一律通报不实报者经查出则施以罚款、判以重刑;并召集全国遗传、疾病、生物学等相关权威商讨办法。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疫情仍然无法控制纽约市感染者已达十余万人三万多人病死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些由人体孵出的怪虫已全数扑灭总算能稍减疫情扩大的趋势纽约市民也终于能够踏出家门不过仍是被限制在纽约市内不得出境。
全国上下国旗特降半旗表示哀悼歌曲“天佑美国”更是在大街小巷唱个不停美国经济也为此事跌入数十年来的最低点。
公元o64年4月8日白宫
美国总统满脸疲惫额头上的皱纹好像为此事又添增了许多一个星期来无数新闻媒体致电询问究竟疫情何时才能得到控制?这个答案他也很想回答一再的保证一张张空头支票开出只能暂时舒缓浮动的人心却无法解除疫情。
美国总统搓了搓太阳穴重重地叹了口气根据民调的显示已经开始对他的施政及危机处理能力感到不信任如此下去那他下一任大选寻求连任势必困难重重该怎么办?
美国总统想起先前几次会议竟然有官员提出要以非常手段将纽约市夷为平地以消灭疫情或许这个方法可以有效阻止疾病扩大但纽约是美国政商重镇岂能说毁就毁况且还有居住在纽约市百万人民的性命又怎能开玩笑?
美国总统想到这里暗骂一声那些所谓的医学权威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整日只会固执己见地争执以为自己所提出的观点才是正确的但结果没有一个有用。
“难道没有人能够解决吗?”
美国总统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梵帝岗有一支专门解决各种怪异现象的特殊部队而且办事效率极高每一场委托从来不花六天以上的时间完成不过在各国的档案数据中要请出这支部队似乎得付出相当沉重的代价。
他又叹了口气播了通电话:“喂梵蒂冈吗?我是美国总统帮我接教宗烦请他出动第十三课的自然特别小组。”
电话的另一头久久没有响应像是确认什么似地问道:“总统先生请问您是要梵蒂冈出动自然特别小组吗?”
美国总统很肯定地答道:“是的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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