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动手吧（1/2）

远处，一辆jǐng车急奔而来，车上下来一人，正是李希辉，他从医院一路追踪到这里，略显疲倦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赵森面无表情，怀中江雨潇会说话的大眼睛，再也睁不开了。这个喜欢看鬼片的奇葩女孩，这个三年来一直陪伴着他的女孩，这个不顾家人反对跟他千里私奔的女孩，就这么离开了他。

“老实点，把手举起来，别乱动！”不远处，李希辉按住了一身道袍的母至刚。他显然还没死，挣扎几下，脑袋上就挨了刑jǐng队长一记老拳。

“我堂堂仙人......咳咳，你竟敢......”母至刚一边咳着血，一边颤巍巍地说。话音未落，赵森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推开李希辉，一拳打在了母至刚的太阳穴上，母至刚重伤之下，又遭此重拳，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赵森就势骑坐在他身上，双眼血红，左右开弓，拳头此起彼伏打得好似不要钱一样。

“赵律师......”李希辉怕他把人打死，上来劝阻，却看见赵森的一双眼睛已经满是血sè，甚是骇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李希辉就觉得自己的血仿佛一下子给冻结住了，后面的话楞是给吓回去了。

就这样，赵森的拳头始终没有停止，脑海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咆哮：杀了他，杀了他！

直到母至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赵森的眉心红光一闪，一颗佛珠悄然出现。母至刚全身的血猛然间飙shè而出，直奔那佛珠而去。母至刚年轻的脸上生出道道皱纹，皮肤迅速老化，头发瞬间花白，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一下子变成了花甲老人。

千里之外，一座yīn云密布的大山深处，一座气势yīn森的道观深埋地底。观内数十名衣着各sè道袍的道士正各自闭目修行，突然，大殿供桌之上，一道黑sè牌匾毫无征召地炸开，周围的道士面sè大惊。纷纷停下修行，注视良久，有人说道：“糟了，这是母师弟出事了，怎么连魂魄都不曾归位？”

“何人如此歹毒？”

“快去请大师兄来！”

众人乱作一团。

冷静下来，赵森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一眼已经衰老死去的母至刚，心头又是一阵大惊！

“这是我干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那股母至刚的jīng血在佛珠中上下翻滚，渐渐被佛珠吸收怠尽。脑海中红光闪过，一本沾染着血sè冤魂的古书显出身形，封面上十几个血sè大字：《诸天十界血德圣君道法传承总纲》。

赵森还在疑惑呢，脑海中一只双眼血红的母鸡骤然出现，那母鸡扇动双翅，张开嘴巴，口吐人语：“是你干的”

赵森傻傻地看着那母鸡：“你！你说什么？”

母鸡道：“确实是你干的，主公”

“你说，你会说人话，”赵森奇道，“还叫我主公？你什么朝代的！有病吧！”

“......”那母鸡歪了歪头，仿佛回忆着什么：“时间太长，想不起来了”

“你是从那佛珠里出来的吧？”赵森问。

母鸡点头。

赵森明白了，他曾经见过五相佛轮与那秃顶老头的打斗，五相之中，就有一只鸡。虽然他对自己体内的佛珠也很好奇，但是现在心爱之人已经死去，自己一个人就算长生不老又有什么用？他不再搭理那母鸡，对那血sè古书更是连扫都没扫一眼，转过身去将江雨潇抱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仿佛熟睡了一样恬静。

想起三年来二人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赵森的心宛如被刀绞一般，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看你那样子，哎哟，笑死我了......”江雨潇手里提着鞋，面具藏在身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潇潇，你又吓我！”赵森脸都白了。

......

“下次再敢凶我，我就变僵尸给你看！”每次跟赵森闹别扭，江雨潇都会气鼓鼓地瞪着他。

“切，小孩玩的东西，我才不怕呢！”赵森总是不屑一顾。

“你，你气死我啦！哼！”江雨潇把门一摔，躲在房间里一个人看恐怖片，边看，边偷偷地哭。

......

“哎，菲菲命真苦，年纪轻轻就......我要是有一天也变成鬼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瞎说什么，我看你是神经过敏！”赵森将江雨潇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小脑瓜。

......

从回忆中醒来，赵森凄惨一笑：“我本以为，那晚你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真有应验的一天。”他将头埋在江雨潇的颈间，低声说道：“潇潇，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可我还是要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会喜欢你的。一直都会！”

“你听到了吗？你说话呀！你回答我。”赵森的喉咙堵得厉害，眼圈不知不觉已经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轻风飘来，吹起她的头发，遮住了赵森的侧脸。

“主公，夫人的魂魄已经远去了，你不打声招呼吗？”母鸡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