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7】白山（2/2）

五rì后我的灵魂深处在混沌中听到马夫拉开帘子说到了，在他惊异的目光下（这五天我没有吃喝拉萨，一直静静坐在车中），我浑浑噩噩跳下了车进入了白山原始荒林中……

这是将是我在人世最后的挣扎……

在这之后我的这段记忆却突然支离破碎不堪，时而清醒时而混乱，甚至有些地方丝毫没有联系。

三个月后我坐在千里之外的，鲁南最出名风月茶楼中，听一位走班子说书讲起这段惊心动魄翻江倒海又风花雪月事迹。

当时我来这是为了寻找燕寒月要回那面镜子，但她那个时候已经离开衡中镖局有十多天了，据说是随玄清门道长看上山修道去了。看来找回这面铜镜要耗费一些时间了，闲逛的时候抬头看见一处二楼门客满盈，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我近来也闲来无事就上去坐坐。

他们正在谈论白山北月宫最近新传出的惊世丑闻，我登上二楼时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扫视一周几乎都挤满了人，只有靠近窗边还有一个方桌剩下三个余位，那独坐着个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桌子上一柄漆黑的剑鞘装着不像是凡品的剑，身上穿得是华贵彩sè绫罗也价值不菲，左胸有一个三片花瓣的标记，像是门派标志。

她正单手支持下巴向窗外远处看去但没有失神，目光透出凌厉，不是什么闲人，我漫步走过去向她示意了一下，就没等她反应就做了下来。

小二倒是积极跑了过来说这个桌子已经被人包下来，我屁股还坐着就要到地方，关键有点尴尬，我瞧瞧小二装着胆子的说，没看我们是一起的吗？给我来壶最好的上品茶。

对面的女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坐直了身子，我带着斗笠和面纱她看不出来是谁，等小二挠着脑袋走开后。她才试探低声念了一句暗语。

我自然是对不上来，感觉上像又惹上了什么麻烦，不过我估计她要等的人还要过一会再来。就把食指放在嘴边不让她说话，正巧来了走班子江湖跑消息说书人，我把手指，指了指他们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后，我就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坐稳了。

那位走班说书的艺人五十上下，消瘦中等个子后背有些驼曲，黝黑皮肤像是长时期在风尘跑动，透出骨子里江湖辛辣味道。一进来就敲锣打鼓，先来几句卖艺的赞口求场算是见过诸位客官，自我介绍名叫李传书，江湖人称李铁嘴。

然后端腔架势甩开步子走到中场，提了一口气说来就来，道：“诸位客官莫要见怪，我等在江湖上跑腿学舌，千里奔走传万里见闻，辟马路消息谣小道新闻，还实事真理正宗！”

好！我跟众人一齐喝彩鼓掌。

“想必诸位也早有耳闻本月初以来白山北月宫发生的惊天大事！此事早已由北月宫渡月边雪掌门飞鸽传书昭告天下，但是灿灿几句不能详近。李某闻知此事水陆迸进来回二千三百里，途径高青——东营——北皇岛——石城——百里孤——木兰城打探出一二，下面就李某为大家讲述这段绝世yin魔——花飞世祸乱北月宫的丑闻！”

“啪嚓”一声，某处角落一个杯子掉落在地上，众人正在聚jīng会神听书，这声显得格外清脆。我赶快陪笑让小二捡起打碎的杯子，一条腿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因为我毕竟不同于凡人，所以做事自然难以被凡人认同。故而持着这些凡人不能理喻秘密，时而改名换姓隐藏于世。花飞世正是我在白山的曾用名！

我的记忆有点印象自己是闯了点祸跟北月宫沾惹一些瓜葛，但绝对没有这么荒唐！

这时一人粗声道：“李铁嘴你就胡扯吧，原以为你嘴里能吐出来点干货，想不到也道听途说之徒。白山北月宫近四百女子个个武艺高强，北月掌门渡月边雪寒冰剑练的登峰造极威震武林。近十年独霸一方无人敢惹，那花飞世又是什么玩意，江湖从未有这一辈人物，一人之力就能**北月宫？”

我刚要附和与那人一起起哄。

李铁嘴却不慌不忙，从布口袋中掏出一张画卷，单掌对天起誓道：“苍天在上，大地在下，我李铁嘴在江湖跑嘴说书，靠的就是实事说事才混到今天，如若不符，天诛地灭a！”说着打开画卷，那上面画着个白发少年十六七岁样子，一头白发，一袭白衣，右持镜，左手持书含笑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