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难解的暗语(2/2)
“你来了,我刚在厨房炒菜,没见你进来,真是不好意思。”康馨端着一盘糖醋鱼走了过来。
“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同学段沿云,在市博物馆工作。”
“你好,我是从前的同事康馨。”两人握手后我们便坐了下来。
“老段,你的伤怎么样了?郭蒙没去找你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话声刚落,敲门声便响了,开门一看是郭蒙。
“真是说曹cāo,曹cāo就到呀。”老段从沙发上站起来,企鹅般的走过来说道。
“老段,你这是怎么了?”郭蒙一见到老段这副模样,惊讶的说。
“一言难尽呀,我们人都到齐了,还是边吃边聊吧。”我把家里的圆桌放在客厅的中间,我们四个相对而坐,首先还是向郭蒙介绍了康馨,对于她的加入,从老段和郭蒙的态度上来看,还是比较欢迎的。几句话过后我们直接就进入了正题。首先是郭蒙先问道“一看老段的尊荣,你们一定遇到麻烦了吧?”
“是呀,从那天我们分别行动后,我和老段就去了临清塔……”于是我把在临清塔的经历又向郭蒙叙述了一番。等我说完后,郭蒙的结论也是一样,不可思议。
“我们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知道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我说完后,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郭蒙。
“我这边也遇到了比较蹊跷的事。在我们商量后的第二天,我就赶去了陈家坟。那是一个不大的村庄,我到了以后,先找了一个旅馆,没想到那里就一个旅馆,条件非常的差,我挑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住下了,没办法,只能将就着住。等安顿好后,我就挨家挨户的去打听,但是每一家都说陈家坟没有姓从的在这里住过。就算是当地的老人也是这么说。”
“难道你家的史籍记载真的有误?”老段大声叫道。
“你别废话,听郭蒙把话说完。”
“噢。”郭蒙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第一天我走访了每一户人家,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当时我真的有点灰心了。但是当我在返回旅馆的路上,在五样松(在临清市城东陈家坟村东北、“锦衣陈氏茔”内。传为明永乐年间所植。树高16米,树干围长1.9米,树冠形如巨伞,枝干虬突,冠盖如伞,味香过檀。其叶有米粒、竹蔑、针、刺、喇叭5种形状,故称五样松)旁边,看到一个讨饭的,他看着我一直嘿嘿的傻笑,当时我没有在意,到第二天,我又经过那里时,他还在那里,这次他主动过来伸着一个破碗向我要钱,我便给了他点身上的零钱,没想到它接过钱后,从他破烂的裤兜里拿出一个纸条递给了我,然后就傻笑着离去了。
“一张纸条,什么纸条?”我也着急的问道。
“我把这张纸条带来了,你们看看。”说完,郭蒙从裤兜的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白sè的纸条。这是一张普通的白纸,我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用钢笔写着四个字“尽墓白腹”。这是什么意思,看完后,我把纸条又递给了老段和康馨,她们也是眉头紧皱。
“那个讨饭的没有对你说什么吗?”我不解的问道。郭蒙想了想然后说“对了,那个人给了我纸条后,走的时候嘴里说着什么:扫地,这里太脏了,扫地。”
“那个人是不是个疯子呀?”康馨怀疑的问。郭蒙点上一支烟然后说“其实我也曾这么想过,如果那个人是疯子的话,那么这个纸条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可能是他在哪里捡的。”
“如果这张纸条是别人给的他,然后又交给你的哪?”老段瞪着一小一大的眼睛问道。
“所以我在临来时,问了陈家坟的人,他们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讨饭的,也从来没见过那个人。”康馨想了想然后说“我想这张纸条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那个人的手里的,就算是废纸,也不会写出那样难懂的字来。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人,想要向你传达什么信息,这个人可能不想让你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用了这种方式。”郭蒙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我想,那个讨饭的身份也很可疑,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我向他问道。郭蒙摇了摇头说“她的头发太长了,我没看清他的脸。”
“是什么人给的纸条,那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哪?”康馨轻声的说道。我们四个顿时陷入了沉默。我心里想,“尽墓白鱼”,如果说是成语,根本就没听说过,如果按字来解释,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真是让人头疼。
“咦!我知道了。”老段一拍桌子大声叫道。
“你知道什么了?快说”我们三个都急切的问道。老段又瞪起了他的大小眼说道“这张纸条是什么人给的咱先别讨论,咱们先看这四个字,尽,墓,白,腹。我们可不可以把它按照和它同音的字来念,那就是“进墓白府”,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四个字就好解释了,肯定是让我们找一个姓白人家的坟墓,那个地图肯定就在这个姓白人家的墓里,挖坟掘墓这事我最熟,包在我身上!怎么样,我说的有道理吧,嘿嘿!”我一听老段这种狗屁逻辑,立刻骂道“你猪脑子?按你的逻辑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中的破绽!”老段瞪着大小眼问道“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