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审讯（2/2）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我们调查的过程中有一名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们，8月26rì接近凌晨时你乘坐他的出租车，终点就是城北的临清塔。在次rì的早晨，也就是8月27rì，有人报jǐng，在临清塔的脚下发现一名女尸，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就是在8月26rì晚上十一点到27rì凌晨两点之间。”他的这几句话让我为之一振，我怎么会坐出租车去那里，难道我真的是做出租车去的?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我们已经发出了认领启示，但那个女人现在还躺在太平间里，尸体到现在也没有人来认领。经过我们调查，你现在有重大作案嫌疑！说！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死她？”

“那个出租车司机是谁？他怎么会认识我，郭jǐng官，你好好想一想行不行，如果我真的要去杀人，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见，那么晚了我会坐出租车去吗？再说了，就算我坐出粗车去我会告诉司机我的名字吗?如果当时我认识这个司机，我还会继续坐他的车去杀人吗？”

“你当然不认识这个司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司机有时会去你们单位待客，而你又是低年级的教师，根据你们单位的规定放学时教师必须把学生送出大门口，有几次他无意中听到家长们喊你从老师。根据我们调查，你们单位从姓的就你自己，你说，不是你是谁？”想不到jǐng察的办事效率这么快，查起事情来还神不知鬼不觉，我该怎么办？和他们实话实说，算了吧，说了根本没人相信。如果这样僵持下去的话，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我的心激烈的矛盾着。不，不能说，如果说出实情的话只会越描越黑。我狠了狠心说“你让那个司机当面和我对质，如果他在我面前说那天晚上坐车的肯定是我我就认罪！”没有办法，我只有一搏了。我摆出誓死如归的架势望着他。没想到郭明宇好像面有难sè。从他的表情中我才看出他原来一直都在诈我！那个司机根本就不能确定坐车的那个人就是我。但是郭明宇立刻板起脸来对我说“我会让你无话可说的。”就在这时，有一名jǐng察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郭队长，有人作证8月26rì晚上从前一直都和她在一起。”是谁给我作证，我怎么又和别人在一起了。苍天哪饶了我吧，我的头就要炸了！郭明宇听到这句话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是谁？让他进来。”那个人走到门口向外面说了一声你进来吧。伴随着“嗒嗒”的脚步声进来一个人，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她。

“jǐng察同志，我可以证明8月26rì晚上从前一直和我在一起。”随着她的进入，所有的jǐng员包括我，都把目光转入到她的身上。康馨手里拿着皮包，一身黑sè白领职业装，从她的外形看一点也没有教师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模特（我真佩服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生出这样的想法）。康馨慢慢的走到郭明宇的面前，目光毫无畏惧的望着他。郭明宇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对康馨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我叫康馨，在红星实验小学工作，和从前是同事。”

“你们是同事关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8月26rì晚上从前一直和你在一起？”康馨看了看周围然后说“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可以坐下来说嘛？”

“小刘，给这位女士拿把椅子来。”一名jǐng员从旁边那了一把办公椅放到康馨的面前。我的心从康馨进来到现在一直咚咚的敲着，她怎么会来?难道那天晚上我是和她在一起，然后又去的临清塔？这种情况下也不能问康馨什么，我想还是静观其变吧。康馨说了声谢谢，然后从容的坐下说：“我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和从前的同事关系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在大学时我们就已经认识了。我自己住在临清，父亲由于工作原因不在我的身边，我在这里也没有亲戚，从前非常的照顾我，所以我们的关系非常的好。8月26rì是我的生rì，是我邀请从前到我家里来过生rì的，那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我怕他路上出事，为了安全，我没有让他走，我可以作证那天晚上他一直呆在我的家里，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走。”郭明宇听完后对门前的jǐng员说:“小刘，给红星实验小学打个电话，问问刘女士是不是在那里上班，核对一下。”“好的。”那个姓刘的jǐng员应声便出去了，郭明宇又把目光投向了我说：“既然你有不在现场的证人，为什么刚才问你时不说？”他这么一问倒是难住我了，怎么说哪，我不由得望向康馨，没想到康馨正好向我这边望来，就在我们目光相撞的一瞬间，我好想听到康馨在对我说话：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要说。随之，他把目光有对向了郭明宇说“从前也是逼不得已，是我嘱咐她不能把那天晚上的事向外人说的，我是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又没有结婚，虽然那天晚上我们清清白白，但如果让别人知道我留异xìng在家过夜，总是说不清楚，所以我在他临走时告诉从前对这件事守口如瓶。郭jǐng官，我以自己的名誉保证所说之事句句属实！”正在这时，那位刘jǐng官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对郭明宇说：“郭队，已经查实康馨就是红星实验小学的在职教师。”听完这句话，郭明宇侧头向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不一会他正过头头向我说：“既然有人证明你当时不在现场，那么你们在笔录上签个字可以先回去了，这段时间除呆在本市外你不能出门，要随传随到，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好的郭队长，谢谢您。”想不到康馨给了他们我不在场的证明还这样说，看来我的嫌疑还是没有排除，在公安局是挂上号了。现在不是辩驳的时候，还是先出去再说。签完字以后，我们和郭明宇道别后便下了楼，快到门口时。我回头望了一下刚才的那个房间，郭明宇正站在窗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慢慢的吸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