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九州设宴款亲宾,允禵张扬太后疾(2/2)
太后见嬷嬷前来,便问:“且将你听得的说与我听,须得明白,若是真切,自有你的赏。”
嬷嬷听得有赏,那嘴倒也快了起来,“回太后娘娘,奴婢且是听人说得,今rì皇上于九州清晏宴请宾客,”
说到此便观了四处,小声道:“唯的没请大将军,奴婢还听说大将军竟不请自来,难为惹得皇上气愤,大将军却又胡口说的当今皇上谋逆弑君,这便惹得龙颜大怒,如今听说削了职位,还要禁宗人府呢!”
太后听到此处,吓得差点没昏过去,季然想是太后听得这般,少不得受了番气,便止住嬷嬷,“且休得再说,赶紧去请得太医来,没见着太后这番,若是有了好歹,你纵是十个脑袋也是担待不起的!”
季然忙得取来药于太后服下,这才模糊醒得,此刻太医匆忙赶到,季然连忙治疗,退得一旁,不敢打扰。
太医诊得原故后,便速去桌台写得方子,“季然姑姑,你且让下人照着方子煎了来,温了后让太后娘娘服下。”
下人们慌张行动,将药煎了来,太后服下便觉着jīng神了些。
那嬷子见姑姑不发言,便自行向季然讨了,“季然姑姑,我的赏银如今可还算得数?”
太后见其这番,只好先应了她,终究是皇族颜面,若让她们捡了话,到底是不妥当的,“季然,去库房取些银子给她,让她早些回去,我见着心里烦恼得很。”
皇上得知太后身子不适,便急着赶了来,门外的太监正要传说“皇……”,便被皇上止了“无须通报,免得惊得太后,”匆匆行至正堂。
“皇额娘,怎的出了这番事故,”太后见皇上到了,无心回应,季然明得其中道理,便代太后回了:“回禀皇上,太后是因心事而起,”
皇上听得这话,便是猜到是惩治允禵之事,便说到:“皇额娘若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只是而这般不痛快,那便是不值得的,”
“他到底是你亲弟弟,你又何须如此心狠,不过是闹了般嘴,就是寻常百姓也总有得磕磕绊绊,皇帝到底该大度些,他纵是有错,批评一番也就作罢了,宗人府那地方,极为辛苦,又怎是他受得住的?”
皇上见太后这般,便又不太痛快:“若只是这般我也断不会如此,到底是前朝之事,允禵张扬成xìng,行事已是败坏皇家颜面,若不严惩,前朝恐也不得安宁。我自小便不在皇额娘身旁,倒是十四弟自小由您亲自抚养,虽是亲兄弟,到底还是有分别。皇额娘只是见得他受苦便生气非常,倒是未曾见得先前他带兵伤我,您又作的哪般?”
太后听得这般话,纵是心里不痛快,也便不曾再说得,只说身子乏了,便让皇上回了。
季然见皇上离去,便问起太后:“娘娘为何不让皇上收回成命,怎的请了回去?”
太后知得季然的意思,便回到:“你没听着皇帝说我偏心于老十四,如此又以前朝之事搪塞,我若再问下去,到底是疏了母子关系,rì后想要见老十四,恐怕也是不得了!如今他去得那处,倒也是好事,他心中本就存有怨恨,如此也可免得争纷了。”
季然会得太后的意思,便也不曾再问,只得去做事了,太后心中甚是苦闷,便不由得落了泪,也不曾让旁人看见!
弘历自从九州清晏出来后,便为允禵之事忧心,在巧雁的跟随下于畅chūn园闲游了一时,见着前处庭院之间桃花开得正艳,便与巧雁说道:“巧雁,你看前处那花开得甚是娇艳,如此景sè,在武陵chūnsè自是见不得的,我们去瞧瞧罢。”
巧雁见时辰不早,前处又是年妃所居的上下天光,便知得不宜前去,便说道:“四爷,前处是上下天光,年妃娘娘的住处,四爷若去,恐是又要惹个不痛快了,再说年妃素来与熹妃娘娘不和,你此番去得,岂不自寻烦恼,且回了罢!”
弘历听得巧雁这番言语,心中自是不太痛快,“你又何须这般防范,到底我还是得尊她娘娘,如此又何来的烦恼,你若怯懦,只管留这,我独自去了便是!”
巧雁忙得解释说:“四爷这般岂不是错怪我了,你既是执意要去,我又怎能拦得了你。”
弘历这便携着巧雁走向了那桃花盛放的上下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