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道大哥(1/2)
钟马阳早已料到他的心思,他对陆贵诬告他怀恨在心,必然yù除之而后快。钟马阳正好利用他的这一心理,把形势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张爷是不是要除掉诬告你的陆贵?”钟马阳明知故问。
“嗯,我要让他知道,活着比死还痛苦。”张大户面露杀气。
钟马阳轻轻一笑,道:“张爷息怒。王大人早知道那是陆贵诬告,但他也是不得已。”
张大户奇怪地看着他,问道:“这是为何?”
“张爷请想一想,陆贵不过是个泼皮,居然敢同时招惹丁大富与您,他以后还想不想在县里混?还要不要那颗脑袋?”钟马阳边说边摸摸自己的鼻子,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了。据说盗帅楚留香就喜欢这样,还挺有魅力的。
张大户被钟马阳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毕竟是做大老板的。他沉思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
“屈不害!”
“这屈不害是何人?与张爷有仇?”钟马阳问。
张大户慢慢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人乃是本郡的势力最大的豪强。他一直想吞并我的产业,肯定是他指使的。”
经过钟马阳的仔细询问,又从衙役那里了解了更多的消息,终于知道这屈不害的厉害了。雍州乃是长安西部重镇,曾建为西京。丝绸之路打通后,雍州以长安西部重要的交通枢纽,物资聚散,万商云集,市场rì渐繁荣。那屈不害便纠合了一批泼皮无赖,以欺凌盘剥市中贾贩和远道而来的商贩为利薮。或以保护做生意为由,向商贾敲诈;或以收取买路钱为名,向商贩勒索。稍有不从,则聚众寻衅,拆柜砸店,殴人抢物,无所不至。且因与地方保甲、衙门胥吏与门关吏卒勾结密切,恶势力迅速膨胀。无一官半勋的他,居然成了常常骑马踞鞍、巡坊历店的“巡市御史”。商肆贾贩,畏之如虎,定期向他及其伙党“孝敬”,动辄数百贯,比上税还厉害。他还以借贷为名,从富商处勒索巨万,没还过一文,张大户和丁大富都受过他的勒索。至于那些过往客商,更是心惊胆战,经过雍州城就当是闯鬼门关一样,时时作好被屈不害拔毛褪皮的准备。此人好sè更好赌,常勾引胁迫纨绔子弟去赌博和宿jì,那些纨绔子弟以前父母在,管得严,初涉赌场与风月场所,看到那里吃喝玩乐,无所不有,哪里还会想到省钱?倾家荡产者不在少数。
看来要全面接掌雍州的黑道买卖,光靠商会还不行,还要收拾掉屈不害这种黑道大哥。钟马阳心下一转,便从肚子里那一肚子骗术中找到了好几条对付屈不害的计策。他把计划秘密告诉了张大户和王县令,他们都乐意自己不出面招惹屈不害而又能打击他的气焰,纷纷表示支持。
当然,当务之急是了结此案,然后是成立商会,等自己站稳脚跟后再图屈不害。
第二天升堂,王县令判决由于证据不足,要把案件送上级衙门审问,期间各人犯可取保候审。这衙门公文往来起码几个月时间,足够钟马阳开展计划了。丁大富和张大户财大气粗,一点取保费根本不在乎,而泼皮陆贵则因为无钱取保,被继续关押。
从衙门出来后,丁大富请钟马阳到他的客栈去暂住几天,等商会的办公地点定下来以后我再搬过去。钟马阳自然答应下来,上了他的马车,向县里最大的宾馆——“丁家客栈”驶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