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魔女和她的宠物.後篇(1/2)
选择题摊在面前,还是单选题。
亚利克斯.赛巴斯达,十八岁。非自愿xìng的拥有一身女孩子般柔软的身段与纤细。被男人搭讪的次数多到跟星星一样多。即使如此,他还是以自己的剑术、一双拳头、成千上百颗瞎眼男人的牙齿换来『赛巴斯达家的小龙』此一威名。亚利的梦想是成为和老爹雷欧耐特一样的伟大男子汉──可惜的是,亚利的白rì梦再怎样怎样美好,现实还是残忍。
一条怎麽看都与『项圈』无异的项链…亚利不承认那是项链…逼得他必须要在『男子汉的尊严』与『爱妻家的良心』之间做个抉择。
「开什麽玩笑?本少爷才不戴狗链子咧!」
男子汉的尊严比黄金还珍贵!亚利铁了心肠,下决心说:「哼!不管米莉亚待会怎麽说,我都不会让步!哪有男人听女人话的道理?」这番话听起来,颇有大男人主义的气焰高涨之势。疼爱妻子的同时,建立丈夫该有之权威的工作也不可马虎──这是某个说话永远不负责任的某管家说的。
此时此刻的亚利就像是一个顽固、而且高傲、对传统价值毫不妥协、向天神宣示绝不屈服於魔女裙下的年轻国王似的。谁知道,就在某少爷说大话的同时……
「呀!有机可趁!」
冷不防的一声低沈的恶作剧预告由背後传来,伴随而来的推力是不成比例的强大。亚利非自愿xìng地往床铺全速扑倒。眼前才刚撞出一堆星星,脑袋还一片昏花时,腰干又挨到一记重压──体重的份量、以及臀部的柔软度亚利可是熟得很。
「这样子不行哦!亚利克斯大人可是很有名气的骑士,背後是绝不能露出破绽的!嘻!米莉亚大概是第一个从你的背後偷袭成功,还推倒你的人吧?」
…亚利没有回话。…倒也不是说他正在生气。事实上,亚利还没能从鼻头的疼痛当中恢复过来。虽然床铺是软的,但是拿整张脸往床上这样全速撞上去,…鼻梁发疼还只是小事。亚利的鼻子没因此缩短一寸,就该为此感谢祖先英灵的庇佑啦!
「嘻~想投降就要趁早哦」女孩笑着说。
(王八蛋!汉斯那家伙老是教些有的没的)
确实某管家曾经说过『就算是体重轻的人,只要用全身体重撞上去,也是能撞倒体重大於自己的对手的』这种话。但是这可不代表教坏米莉亚的人就是汉斯。
某少爷很直觉地将所有的坏事都赖到某管家头上。
(我记得门好像有关上)
亚利回想说。不只有关上,好像也顺手上了锁。
这栋房子曾经是旅馆,所以隔音效果良好。
(…这孩子越来越淘气,不教训不行!)
随着疼痛感的消退,随之而来的是熊熊怒火、以及扭曲的报复yù。亚利竟然心在想:「如果她挣扎的话,就绑起来!」甚至於──「哭再大声也没用!外面的人是怎样也听不到的!哈哈!」──「再找一条软藤来,让她用身体牢牢记住捉弄人的下场!」──这种歪斜、扭曲到极点的邪恶想法也出现在心里──
一股无法遏止的、渴望听到少女哭泣之声的慾望油然而生。
亚利试探xìng地想以双手撑起上半身。可是才刚有动作,米莉亚就压住亚利的两个肩膀,然後又──「不让你起来!嘻!」这样淘气的说──玩得挺开心,但……
在米莉亚看不到的地方,亚利也露出非常诡异的表情。两个嘴角往上弯,正露骨嘲笑着少女的无知。米莉亚还不知道自己正骑在堪称世上最危险的『怪物』身上。
(要扳开这种压制,比翻开书还简单!)
在那瞬间,yīn险的窃笑声不露痕迹地被床铺完全吸收。天真的小女孩太小看亚利以挥剑所锻链出来,那千锤百链的腰干扭力。亚利只要用上其蛮力的十分之一,便足以反客为主,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魔尝尝被人『压在下面』的滋味。
亚利一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推倒、被人当马骑的一天,内心压抑的怒气便越冲越高,越发不可收拾。
(真是奇耻大辱!非让她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不可!男子汉的尊严比什麽东西都重要──)
狠下决心之後,年轻人似乎什麽坏事都干得出来了。
(哈哈哈──正义的铁鎚即将获得伸张!)
无形无影的邪恶展开实体之翼,积压已久的笑声在嘲弄道德,天真无邪的少女被自己最为信赖的伴侣所蹂躏──这一幕即将化为现实的瞬间,迟来的良心适时拉了主人一把。良心扯住缰绳的动作若慢了半拍,就这样任由亚利这匹马盲目狂奔,直接摔进深谷。万丈深渊的深谷之底只有『後悔』,其余的什麽也没有。
………………(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啊?我…)──亚利掏出心自问说。有的时候,亚利是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光保护米莉亚都还嫌不够,自己居然还有这种病态…以伤害人为乐的恶念。米莉亚的笑容是无偿的付出,只对亚利的,是拿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也不能换取的。…眼睁睁的看着无价之宝般的少女笑颜被痛苦与暴力所侵犯,自己居然还曾经一度为此洋洋得意。
「亚利克斯大人?」
米莉亚再怎样迟钝也不可能没察觉到异状,更何况她一点都不迟钝。米莉亚只要轻轻用手指拨弦,凭藉声音与震动便能诊断乐器有无损伤。她的手掌贴在亚利身上,光是心跳的急遽变化就可以让她充分掌握到亚利心情的起伏不定。
过没多久,米莉亚起身。亚利也以双手撑起身体,慢慢地坐起身子。
…可是亚利背对着她。
(我没脸见她了…)
两个肩膀沮丧地垂下,就彷佛长年累月一点一滴建立起的自信在一夜之间发生全面xìng坍崩似的。天灾的话,可以责任全推给高高在上的坏心神明。换做是人犯的错,责任永远是明显的,也不容许耍赖的。
亚利一句话也不说,让米莉亚忍不住担心起来。
「我做得太过份了是吧?──亚利克斯大人有没有哪里在痛?──还是?──」
这些话亚利都听进去了。亚利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地在想:「这孩子真是太乖巧了,又善解人意。…可是我呢?满脑子却只塞了一大堆龌龊和肮脏不堪的玩意!」─越是去想,对自己的、挥之不去的嫌恶感就越是膨胀。是非的铁鎚敲出公断的响声,叫做「良心」的小玩意露骨地对亚利说:「喂!你居然还想拿鞭子抽她呀!」
(我没脸见她了…)
…头垂得更低了。良心的重石是沈重的。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反省、同样的喃喃自语、再加上同样的心声,…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此流程可以无限回圈。既自虐,而且也毫无任何建设xìng可言。
(我没脸见她了…)
「亚.利.克.斯.大.人──」
(我没脸见你呀………啊?刚才?)
…有点怪怪的──指方才的语气。亚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後的女孩又说:
「你在想…『奇怪的事』吗?嘻……」
那是带有一半害羞、一半恶作剧心态的声音。亚利不知道要不要回应她,不过米莉亚真是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对啊!我这个混蛋的确正在想『奇怪的事』!而且是非常恶质的坏事!」
真想挖个大坑跳进去!亚利想。萌生出这般类似『地鼠心结』的亚利彷佛化身为黑暗国度的住民,向往光明又无法割舍黑暗的拥抱。
依亚利的个xìng,就算是内心世界的犯罪也视同现实世界的犯罪。罪的比重是一样的。钻牛角尖的亚利在想「也差不多是坦白的时候…」──「被白眼以对也怨不得她…」,就在此时,米莉亚却大出亚利意料之外地吐出更劲爆的话。
「没有关系哦!亚利克斯大人就请尽管对我做『奇怪的事』──」
(喂喂喂!你是认真的吗?)
所谓『奇怪的事』,是亚利与米莉亚两人之间特有的『暗号』。暗号的意义,小可以小到是一个轻轻的早安之吻,大可以大到是一场热情的chéng rén游戏。
(再这样下去,我可没有把持下去的自信…)
亚利没有自信能控制得了自己,尤其是现在的自己。现在的亚利只会践踏米莉亚纯粹无私的奉献心,用最黑暗的慾望去污蔑……亚利不想见到这种事发生,想说:「还是说出来好了!我的想法…让她能逃得越远越好!」──就算被看不起也不想伤害她。亚利迅速转过身,脸上摆出宛如殉道者的表情…,事实上却维持不到几秒钟。
米莉亚身上穿得竟然是────
「啊…啊啊……」亚利说不出话来。
「亚利克斯大人,你的嘴巴张得好大?」
对某件事物过度惊讶的时候,有时候人的下巴是会脱臼的。
…大概。
…到底看到什麽?亚利看到他所熟悉的少女身体被包裹在一套皮革质材、黑sè而且设计前卫的连身短裙内,还是紧身加迷你。在记忆中,会做这种打扮的女人,思想传统且古板的某少爷只认识一个雷碧亚──雷碧亚是什麽样女人亚利还不清楚吗?
亚利感觉头顶一阵烧,嘴也唠叨不出话来。
「……果然,这种打扮还是有点大胆」
米莉亚微红着脸蛋。看样子亚利的特殊反应已经说出评价。
「有点?大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
「你不喜欢吗?不过米莉亚很喜欢这个小翅膀的设计」
米莉亚的上衣背後还附加上一对蝙蝠翅膀状的小饰品。说句良心话,亚利也觉得很可爱,可爱到想当场吃掉这只满脑子鬼主意的小恶魔的程度。
「不可以!其他都无所谓!可是那条裙子太、太短了!……被看到怎麽办?」
…无论如何,亚利就是说不出『小裤裤』这个词。
──原来如此,嘻嘻……」米莉亚笑说。亚利到底在坚持什麽?体内留着帝国最为传奇的外务大臣血统的千金小姐已经掌握状况,已明白对方其实是误会了。
米莉亚忍着笑意,温和地对板着一张脸的亚利说:
「你误会了…亚利克斯大人所担心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因为米莉亚穿的不是裙子,而是短裤」
「啊?那不是裙子?」
亚利不敢相信的说。米莉亚见状,也不知道是否是出於恶作剧的心态,还把那条『裙子』──事实上是紧身皮衣的下摆撩起来给亚利看。亚利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予以阻止。当然是口头阻止──纯情少爷哪敢动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