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九章 与浪共舞(下)(2/2)
时艳道:“如果你想让我替你保守秘密,就得跟我说,否则我回头立刻告诉公主。”
丹真真叱道:“时艳,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
时艳笑道:“真真姐,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自己做得也不是很高尚啊。”
丹真真尴尬地仰望天空,道:“天好像要下雨了,突然间乌云密布。”
“真真姐,不要岔开话题。”
“真的要下雨了!”
“真真姐?你是不想说啦?我回头就告诉公主……”
“我说!”丹真真晓得难以敷衍过去,只得恼瞪着时艳,气道:“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那种事情说出来很尴尬,所以我好几次想对公主说,却都没有说。前几天不是下雨吗?我想画雨中湖景,就去了那湖边……”
丹真真把那次意外事件的来龙去脉缓缓道来,时艳听完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真姐,我是听明白了,他根本没有毁你的清白,甚至连邪恶的企图都没有,你怎么可以诬蔑他呢?”
“时艳,我怎么诬蔑他了?我的身体被他看了,我的初吻被他夺去了,我还那样被他抱……,还…还有什么清白可言?我以后不能够嫁人了……”
“开玩笑!jì女都能够嫁人,你仍然是处的,怎么嫁不了人?反正血狩没对你做过什么,你别诽谤他的品德!他是有很浑,可是他并非yín邪之人,他很纯正的,活那么久,仍然是处男……”
“处男?你睁眼说瞎话吧?他变成狼的时候,不是睡了杜灵莺以及李风长的两个侍婢吗?”丹真真酸溜溜地恼道。
时艳啐道:“他变成狼的时候不算!他作为一个人类,无论是孩童模样还是成年模样,他对女孩都没有那种邪恶的想法。如果他是那种yín邪之人,你和我早就不是处……”
轰隆……
雷声打断了时艳的话,她也抬脸望了望天,道:“看来是要下雨了。”
“sè狼呢?怎么还没有浮上来?”丹真真这才想起来血狩掉进海里很久。
时艳惊道:“是啊,他怎么还没有从海里出来?”
丹真真慌道:“会不会被淹死了?”
时艳道:“他在岛上活了五百多年,怎么可能淹死?”
两女慌然相望,丹真真道:“上次我们遇到的海兽很凶残,他会不会被那些海兽吃了?”
时艳沉默片刻,突然跳进海里,丹真真也急忙跟着跳入海中找寻血狩……
暴风雨如期而至。电闪雷鸣,雨落如箭。怒海翻腾!
暴雨来得勿也停得快,一刻钟之后,雨停了,然而暴雨引起的海浪仍然没有平息。
两女再次碰头,时艳道:“还是找不到血狩吗?”
丹真真哭咽道:“找不到啦!都怨你,缠着我说事情,害我忘了他在海里许久没有出来……,谁让你把他丢海里的?呜呜……”一波海浪涌来,淹没了丹真真以及她的声音。
海浪过去后,时艳没有看到丹真真,急忙潜入海中,一会之后,她搂着丹真真浮出海面,紧张地道:“真真姐,你没事吧?”
丹真真咳了几声,喘息道:“我没有你那样的耐力,之前又在海面来回掠飞了一阵,刚刚又是在海里拼命找他……,我的真元已然耗尽,一时三刻恢复不了,你别管我了,自己逃生吧。”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还有小船。”时艳说着,四处张望,那只小船已然不知去向,内心一阵慌然之后,无奈地叹道:“真真姐,看来我们今rì要葬身海洋了,我现在也是jīng疲力竭,即使大海恢复平静,即使我舍弃你,我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游回海岸。”
“想不到我们要跟着那sè狼一起葬身海洋,早知如此,当初就该sè诱他……”一波海浪再次淹没她的语言。
时艳搂着丹真真穿越一**的海浪,向着海的北面游去。
“真真姐,你是不是喜欢血狩?”
“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怨恨,只是他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情,我总也难以从脑海里抹去他的影像……,他生得好帅的,又那么的强壮……”
“我喜欢孩童模样的他,总是赖在我的怀里说要保护我;虽然我知道他没有保护我的能力,可是他给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其实孩童形态的他,比成年形态的他要坏些,他老是含我的rǔ……,让我觉得他像是我的孩子,又像是我的…男人。后来他突然长大了,不记得我们中的任何人,却把杜灵莺当成他的妻子,我是有些生气的,然而想想杜灵莺也是不容易,我就心平气和了。我是没有权利争气吃醋的女人,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婢以及护卫,公主以后嫁给谁,我都必须陪嫁,也必须侍候公主的丈夫……,其实以前我是很希望公主赶紧嫁的,因为公主只能是嫁给雄哥……”
“时艳,你喜欢雄哥?”丹真真冰雪聪明,听了时艳如此一说,立刻明白时艳的心思。
“曾经喜欢吧,暗中喜欢了好多年。”在此生死关头之际,时艳坦然了,她继续道:“然而自从遇见血狩,我对雄哥的思念渐渐地淡了,我脑海里闪过的影像不再是雄哥,那小家伙老是在我的脑海里呱呱叫,吵得我心好烦。我都怀疑我是病了或要疯了,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动情呢?所以我觉得那是女xìng的母爱使然,谁知道他突然又是变狼又是变成强壮的男人?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应该把他当成孩子还是把他当成男人抑或是把他当成野兽?他的人xìng到底有多少,这是我没办法知晓的。活了五百多年的他,又岂会轻易地淹死在海里?我怀疑他是气我们,独自回营地了。你知道的,那家伙很孩子气,这般的事情,他做得出来。”
“但是,遇到了暴风雨,他不懂得回来救我们吗?”丹真真哀怨地道。
时艳叹道:“他就是那种不解风情、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浑球!”
丹真真赞同道:“嗯,他是不解风情,那次我都没有抵抗之力,他却没有进一步……”
海浪再次淹没了她们俩,也淹没了她们的言谈。当她们再次从海浪中现身之时,她们之间多了个男人!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强壮如海神般的男人!正是她们言谈中的血狩。他搂抱着她们,踏浪而行,随波而舞。她们仰首看着他的侧脸,看见他那熟悉的笑容,她们哭了。丹真真使劲地在他的胸肌上拧了一把,“sè狼,海水怎么没淹死你!”
血狩笑道:“你真是没常识,我若是随便让海水淹死,又如何做海的男人?真真假假,今天你不帮我作画,以后你也没有机会画我了,明天我会把宝藏交给公主,然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啦。”
丹真真惊道:“为什么?”
血狩低首朝丹真真眨眨眼,道:“秘密。”
“你说不说?”丹真真又急又气地道。
血狩道:“既然是秘密,当然不能够说。”
丹真真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他爆出一句:“我胸肌结实,随便你咬。妈妈说的,女人都爱咬那些有魅力的男人,越是被女人咬得多的男人越是有魅力。但是,我不能够让女人白咬啊!你咬我的胸肌,我也要咬你的胸肌。”
“我没有胸肌!”丹真真听到他如此一说,抬脸怒然反驳,他立刻埋首下来,咬在她的胸脯,她痛呼一声,咬住她的耳朵,“sè狼,你坏!”
时艳轻轻一叹,道:“血狩,你为何能够在海浪上行走自如?”
血狩抬首起来,问道:“要听真话,还是要我说假话?”
“真话。”两女异口同声地道。
血狩故作犹豫道:“我说真话的时候,没有人相信。”
时艳道:“我信。”
丹真真道:“你别管我们信不信,我就是要你说真话。”
血狩沉思片刻,道:“真话就是……我不知道,哈哈!”他放声大笑,笑得放肆之极。
“咬死你!让杜灵莺看到你身上的咬痕,气死她!”丹真真又是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时艳叹道:“真真姐,你别冤费心机了,杜灵莺那奇葩,根本不会吃醋。”
丹真真沉默了,浪花打在她的脸上,湿了她的眸,分不清她眸里的是泪水还是海水。
“我会画你!画你与浪共舞的雄姿!哪怕你永远地消失,你仍然是我记忆中的弄cháo儿。你扰乱了我的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