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帝王之剑(三)(2/2)
“管好你自己!”奎宁沙哑地吼道,又挥剑砍翻一名枪兵。这时一支长矛从旁刺来,奎宁侧身避开。长矛该刺为扫,打在他的膝关键上。奎宁当时就疼得跪在地上。使矛的是一个穿着豹纹皮甲的女人。她撤回长矛,再度刺向奎宁。奎宁就地一滚避开后,勉强站了起来但受伤的脚根本就迈不开。莫雷大叫着举剑扑向那女人。女人本以将矛头对准奎宁,不得不临时摆枪刺向莫雷。莫雷一剑劈在矛杆上。改变方向的矛头挑开了他的肩膀,他的膝盖重重顶在女人的腹部。女人昏死过去。
葛里菲兹杀死两名佣兵后赶过来。“都没事吧。”
“还好!”莫雷压着血流不止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殿下,您快去议事厅吧,前面拐过去就是。属下只能送到这里了。”奎宁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握着砍刀。他知道自己的膝盖骨被打碎了,走不了了。“我会挡住他们的。”
“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就投降。”葛里菲兹嘱咐过皇家骑士,和莫雷跑向浩瀚议事厅。
浩瀚议事厅的大门外,两位全副铠甲手持长柄战斧的门径侍卫分立在门两侧。看到有人冲过来,他俩将大斧架在门前拦住去路。葛里菲兹挥剑逆袭,生生将两柄大斧抬起。莫雷跌跌撞撞跑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沉重的大理石拱门。
白sè的大理石拱门上雕刻着初代道格拉斯挥剑力斩海龙的情形。当勇士与龙缓缓分开,门缝中透出耀眼的淡蓝sè光线。葛里菲兹搀扶着莫雷,并肩走进金碧辉煌的议事大厅里。培迪?道格拉斯公爵头戴水晶王冠,稳坐在大殿尽头的用鲸鱼化石搭建的坐椅上,身后的墙上挂着初代道格拉斯的肖像画。画中的勇士登临悬崖之巅,手握水晶长剑,极目远眺,远海的海面上海龙的硕大的头颅缓缓升起。长子弗雷德?道格拉斯穿着海啸骑士的全套铠甲手按剑柄,站在鲸骨坐椅旁边,颇有先辈遗风。公爵的两位胞弟詹德利侯爵和罗米侯爵分坐在两侧。除此之外大殿里没有其他侍卫和官员。
“我,葛里菲兹?乔?高德佛里,高斯帝国二皇子,帝国骑士,皇位第二继承人,代表吾皇来见培迪?道格拉斯公爵。我为和平而来!”葛里菲兹昂首挺胸,坦然面对高台之上的道格拉斯公爵,言语浑然有力,一派皇家霸气油然而生。
“殿下一路刮起腥风血雨,何以谓和平?!”道格拉斯公爵沉着脸问道。
海涯之王毕竟是政坛上叱诧风云的老前辈,一句话便让葛里菲兹顿时觉得压力陡增,此前想好的一些列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
要冷静、要自信。别怕他。要显得比他更有道理。王子殿下暗示自己。
“吾剑之所破乃疼痛帝国之脓疮,吾剑之所斩乃拦阻和平之荆棘!”停顿片刻后,他以骑士宣誓时的一段言辞做答。
“可我只见海涯的士兵在流血,海涯的勇士在哀号,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脓疮和荆棘?”
“他们以鲜血为和平奠基,他们用呐喊祈求和平的来到。他们将被授予荣耀,并被安葬。”回想起一路斩杀的海涯士兵,葛里菲兹愧疚地底下头。王子殿下此刻的哀疮完完全全发自内心。
“诡辩!”道格拉斯公爵突然大呵道,“被鲜血沾染的和平是征服!”
“所以!请停止将海涯拖向战争的深渊!”葛里菲兹毫不示弱,“否则更多的鲜血只会导致海涯被征服,而不是的臣服!”
“有何区别?都不是低头跪拜!我们海涯两千年来已受够了!”詹德利侯爵气氛地站起来嚷道。
葛里菲兹面sè严峻,“当然有,臣服可保有尊严和自制。皇室对待道格拉斯家族一如既往如同对待亲兄弟。若是被征服,意味着”,他故意顿了顿,“压迫和奴役!”
“你这是威胁我们吗?”海涯之王问道。
“我只是替父皇摆明立场。”葛里菲兹昂首回答,“我本人希望看到的是前者,因此才冒死前来。但诸位如是执迷不悟。”王子殿下抽出腰间的“荣耀之心”,“帝国不畏惧战争!”
“不!殿下,请收起你的剑!”眼见局势一发不可收拾,莫雷连忙劝道。“还有您,父亲,请您如约给予葛里菲兹殿下一个对等的和谈机会!”
“闭嘴!莫雷!”未等道格拉斯公爵开口,弗雷德大喝一声,“他即以出剑,道格拉斯也绝不会畏缩。”他也同样抽出腰间的“鲸歌”长剑,“我原意为家族接受挑战!”
完了!怎么搞成这样!莫雷向自己的父亲投出求助的目光,希望道格拉斯公爵能够平息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海涯之王站起身大声道,“好吧,王子殿下,就以你的剑展示你驯服海涯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