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疯狂的食客(1/2)
下午三点,林天蹲在养殖场的菜园子拔萝卜,还边给张大爷打电话。
“张大爷,晚上没別的事吧?我在养殖场弄了点新鲜菜,想请您和阿姨吃顿饭,帮我试个菜。”
电话那头张大爷的声音透著雀跃:“哟,小林请客!行啊,我这就跟老伴说,先去跟环卫队请假,准到!”
“行,我一会儿叫李哥去接你们。”
“好,我家的地址是和平区,雍华街道……”
掛了电话,林天朝著正在逗猪仔的李明超大喊:“李哥,你晚点去张大爷家接一下,记得把张阿姨也接上。对了,顺便去接你爸妈,让他们也来尝尝鲜,先给他们打个电话。”
“包在我身上!”李明超拍著胸脯应下,转身就去研究猪圈里的小猪仔,早把“接爸妈”的事拋到了脑后。
林天没管他,转身钻进养殖场的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个简易棚屋,但锅碗瓢盆还算齐全。
幸好,林天把小三轮骑来了,不得不说,系统改装的小车,真的不错。
养殖场老板王哥领著两个工人,正蹲在门口处理刚杀好的鸡鸭,鸡血接在瓷碗里,鸭毛拔得乾乾净净。
“小林,鸡处理好了,你看咋弄?”王哥把两只肥硕的土鸡递过来,鸡皮泛著健康的黄。
林天接过鸡,掂量了掂量:“一只做烤鸡,一只燉汤,剩下的鸡杂、鸡翅尖单独摘出来,做个一鸡多吃。”
他先处理烤鸡:左手按住鸡身,右手拿刀从鸡腹划开,掏出內臟,用清水反覆冲洗乾净,再用厨房纸吸乾表面水分。接著调醃料——生抽、老抽、蜂蜜按3:1:2的比例混合,撒上薑片、葱段、椒和香叶,把鸡放进醃料里反覆揉搓,连鸡腹腔都抹得均匀,最后用牙籤封住鸡腹,放进盆里醃製。
“王哥,帮忙烧点炭火,等会儿烤鸡用。”
转头处理另一只鸡,他把鸡剁成块,冷水下锅,加薑片和料酒焯水,撇去浮沫后捞出。
砂锅里加水,放焯好的鸡块、几片当归、两颗红枣和一把枸杞,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燉,“这鸡汤得燉一个小时,燉到鸡肉脱骨才鲜。”
鸡杂被工人洗得乾乾净净,林天把鸡肝切片、鸡胗切刀、鸡肠切段,用盐、胡椒粉和淀粉抓匀醃製。
接著切了把刚摘的青椒和蒜苗,打算做个爆炒鸡杂。
鸡翅尖和鸡爪单独装在盆里,加八角、桂皮、香叶和滷料包,加水没过食材,大火煮开后转小火卤著,卤香很快飘满了厨房。
处理完鸡,轮到两只麻鸭。
一只做烤鸭,他在鸭皮上用牙籤扎满小孔,刷上一层麦芽,掛在通风处晾乾,等著炭火再旺点就能烤。
另一只做啤酒鸭,把鸭剁成块,焯水后用猪油煸炒至表皮金黄,加薑片、蒜粒和干辣椒爆香,倒了大半瓶啤酒,没过鸭块,再加生抽、老抽和冰,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燉,啤酒香混著鸭肉香。
引得门口的李明超频频探头。
素菜也没含糊。
刚摘的青菜清炒,保留原汁原味。
茄子切成滚刀块,用油炸软后加蒜末、生抽和蚝油,做个蒜蓉茄子。
黄瓜拍碎,加醋、生抽和香油,拌成清爽的拍黄瓜。
连菜园子角落的小番茄都没浪费,洗净后撒上白,做成拌番茄。
王哥和工人们在旁边打下手,递调料、烧炭火,时不时帮著翻一下卤锅里的鸡爪。
“小林老板,你这手艺真不赖,比镇上饭店的厨子还专业!”一个工人盯著正在爆炒的鸡杂,咽了咽口水。
林天笑著顛了顛锅,锅里的鸡杂和青椒蒜苗翻炒出诱人的色泽,撒上一把葱,出锅装盘:“等会儿你们也一起吃,多双筷子的事。”
傍晚六点,烤鸡终於上架。
金黄的鸡皮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滴在炭火上溅起小火星,香味顺著风飘出老远,连养殖场里的鸡鸭都“嘎嘎”叫著往厨房方向凑。
林天时不时给鸡刷层蜂蜜,烤得鸡皮越来越酥脆,油亮诱人。
啤酒鸭燉得差不多了,揭开锅盖,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鸭肉燉得软烂,汤汁浓稠,裹满了每一块鸭肉。
鸡汤也燉好了,汤色乳白,撒上一把葱,鲜香味直钻鼻腔。
晚上八点半,林天把最后一盘拌番茄端上桌,满满一桌子菜——油亮酥脆的烤鸡、乳白鲜美的鸡汤、酱香浓郁的啤酒鸭、外焦里嫩的烤鸭、爆炒鸡杂、滷味拼盘,还有四盘清爽的素菜,摆得满满当当。
“李明超,去看看张大爷他们快到了没?”
林天擦了擦手,刚喊完,就看见李明超领著张大爷和张阿姨走进来,身后却没跟著李富贵和张桂兰。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拉著李明超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爸妈呢?不是让你去接了吗?”
李明超愣了两秒,眼睛瞪得溜圆,突然拍了下大腿:“坏了!我光顾著看小猪仔,把接我爸妈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连电话都没给他们打!”
与此同时的巷子里。
已经成了『帮派』匯集的场所。
和平区老胡同的路灯,晚上八点准时亮透。
往常九点的时候,林天的小三轮早该“吱呀”著停在摊前,铁锅里的牛油汤“咕嘟”冒泡,香味能飘出三条街。
可今儿个,摊前空荡荡的,只有王大哥早上带来的摺叠小方桌,孤零零摆在石板路上,桌腿还沾著昨天没擦乾净的酱汁。
“咋回事啊?林小子今儿个咋没来?”
穿蓝色工装的王大哥蹲在摊前,手里攥著瓶冰啤酒,瓶盖都没拧开,就等著林天的串串香做下酒菜。
他媳妇怀里抱著刚哄睡的娃,胳膊肘撑在桌沿上:“昨天不是说今儿个还出摊吗?我特意没做饭,就等这口串呢。”
旁边凑过来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裤脚还沾著水泥灰:“我们从八点就在这儿等了,手机都刷没电了,林老板咋还不来?”
巷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有穿著睡衣趿著拖鞋的老街坊,有刚下班还没换工装的打工人,还有几个背著书包的学生。
都是闻著林天的串香来的老客,这会在巷口,你一言我一语,空气里满是“等不及”的焦躁。
“会不会是路上出事了?”张大姐拎著菜篮子从菜市场回来,看见这阵仗,赶紧凑过来问。
“不能吧,林小子骑车稳当得很。”王大哥拧开啤酒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再说了,就算有事,也该给明超那小子打个电话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提到李明超,人群里有人喊:“明超呢?他不是天天跟著林小子帮忙吗?咋也没见人?”
没人应声。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李明超正满脑子的想著,自己蹲在养殖场的厨房门口,啃著刚烤好的鸡翅尖,早把“巷子里还有人等串”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脚下加著油门,拉著张大爷,张大妈,库库朝著养殖场赶。
巷口的人越等越急,有几个小孩开始哭闹,家长哄著:“再等等,林叔叔马上就来,给你买鱼豆腐吃。”
可话音刚落,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从下班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早饿坏了。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吆喝:“烤肠!热乎的烤肠!三块钱一根!”
眾人转头一看,一个推著小推车的老板站在巷口,车上的烤肠机转著,油星子“滋滋”溅出来。
紧接著,又有两个小贩推著车过来:“煎饼果子!鸡蛋灌饼!”“凉麵凉皮!五块钱一份!”
这些平时在胡同口见不著的小摊,今儿个跟约好了似的,扎堆往这儿凑,毕竟这里的人真多,差点没挤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