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镇压(2/2)
“江大人?好威风啊!杀了血瘟长老,就以为能灭我圣教道统?做梦!”
灰袍术士眼中闪烁著疯狂与怨毒交织的光芒,枯爪般的手猛地探入怀中!
那动作决绝而迅捷,带著一种同归於尽的癲狂。
“一起死吧!圣教永……”
术士嘶吼著,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疯狂而扭曲变调。
然而,他最后一个“存”字尚未出口,声音便戛然而止!
江凡在术士手指触碰到怀中物事的瞬间,便已洞悉其意图。
淬筋大成带来的不仅是磅礴的力量,更是对气血、肌肉、乃至意念的精微掌控,让他的反应速度达到了非人的境地。
“哼!”
一声冷哼如同惊雷在破庙炸响。
江凡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发动邪术或自毁的机会!
他倒提的暗青阔刀甚至没有抬起,握刀的右手五指猛然攥紧,一股凝练如实质、霸道绝伦的赤极真火意志。
顺著刀柄、手臂、肩胛,瞬间贯穿全身筋络,如同沉睡的火龙骤然昂首!
轰!
江凡周身气血熔炉轰然爆发!
他没有挥刀,而是將这股焚灭邪祟的意志,以自身为引,化作一道无形的赤金烈焰洪流,隔空轰向术士!
这不是招式,而是淬筋大成后,赤极真意与磅礴气血融合,心念所至、真火即燃的体现!
“呃啊——!”
术士如遭无形的万吨重锤轰击!
伸入怀中的手臂连同半边身体,在接触到那股沛然莫御、至阳至刚的意念衝击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骨裂声!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被这股纯粹由意志和气血引动的烈焰洪流狠狠砸飞出去!
“砰!哗啦——!”
术士的身体狠狠撞在破庙本就摇摇欲坠的腐朽墙壁上,砖石混合著朽木轰然倒塌,將他大半个身子掩埋在瓦砾尘土之中。
他口中狂喷出带著內臟碎块的污血,胸腹处一片焦糊,散发著刺鼻的焦臭味,那是被赤极真火意志瞬间灼伤的痕跡。
术士眼中的疯狂被无边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取代,他嵌在废墟里,像一条濒死的蛆虫般抽搐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他怀中之物,一个刻画著扭曲血管、正隱隱透出污秽血光的漆黑陶罐也滚落出来。
掉在离他不远的尘土里。陶罐完好无损,但罐身上流转的血光却黯淡下去,被赤极真火的气息死死压制。
江凡一步踏前,暗青阔刀的刀尖精准地点在陶罐之上。
刀身虽未燃火,但那蕴含的焚灭真意却让罐內潜藏的邪力如同遇到天敌,彻底沉寂。
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寒刃,钉在废墟中只剩半口气的术士脸上。
“最后的机会,”
江凡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寒潭中捞出,每一个字都带著冻结灵魂的杀意。
“窝点。同伙。主使。或者,我让你尝尝比『引瘟散』痛苦万倍的滋味。”
与此同时,破庙外,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鎧甲摩擦和兵器出鞘的鏗鏘声,以及柳双那清冷的低喝:
“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老鼠也不准放跑!”
镇抚司的“暗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