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伤痛之赤(1/2)
第75章 75.伤痛之赤
在木叶援军赶到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只有一片狼藉。
或者说,地狱。
前来支援的木叶忍者大片大片的呕吐起来,即便早已习惯了战场上的尸山血海,这种如同將噩梦堆砌起来的场景也过於刺激了。
无论在哪个时代,只要找到能为自己的行为赋予『正当性”的说辞,就总能凝聚起己方的力量。
毕竟,所谓人类就是必须要有支撑自己的力量才能去战斗的存在,沉浸在战爭中的麻木之人,很容易被类似论调给操纵。
人类很难在生死夹缝中思考现实,精神更是会被持续不断的杀给麻痹掉。
不过从某种极端角度来讲,变得麻木的人是幸福的。因为越是清醒,越会被捲入战爭漩涡杀害同类的罪孽感淹没,最终落得悽惨下场。
而在这个基础上,杀死同类和“烹飪”同类的区別带来的强烈错位感却能够轻易的撕裂『正当性』这层遮羞布,將杀戮带来的麻痹感乾乾净净的粉碎掉。
而侥倖未被捲入其中的倖存者和轻伤者也同样迷茫的瘫坐在地上,或许同伴们的哀豪与挣扎刮下的不只是那些死伤者的皮肉,还有他们的精神。
所有的木叶忍者,都理所当然的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著。
除了大蛇丸。
这个肤色惨白,浑身散发著阴冷的气息的忍者只是略微皱了皱眉,隨后便毫无顾忌的踏入了这片人间炼狱之中。
自从他那个学生因为立功心切,所以在遭遇战中没有听从他的指挥,一头撞进了陷阱里,被起爆符炸得重伤不治之后,大蛇丸就更加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无论最初的目的如何,所谓战爭,就只是让一切都崩塌毁灭的东西。
而生命这种本就脆弱至极的事物,在战爭里就更像是荒野之上那些一阵风吹过就能碾碎大片大片的枯草了。
他的父母是这样,弟子也是这样。身份、地位,在战场之上並没有什么差別可言。人会因为这些事產生顾虑,但兵器不会。
生死观念愈发偏激,气质也愈发阴鬱。不过一场地狱变相罢了,在如今的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从痕跡来看,是类似沸遁的术啊。是岩隱的五尾人柱力么?还是说雾隱的人“不对,村子里的情报部门再怎么无能,也不至於让岩隱雾隱摸到这个地方。』
在如今的雨之国境內,岩隱的数量充其量只能算是『残党”。以大野木那个老土豆的性格,如果要出动人柱力,绝对不可能只派出这么一点人协助。
况且现在入场,也不是岩隱的性格。
而在涡之国被灭,失去了海外的屏障后,木叶对雾隱村的警惕度又何止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虽然在对雨隱的战场上几乎被半藏压看打,但没有被仍在巔峰状態的半藏一个照面就斩杀掉这件事本身就称得上是实力的证明了。
所以当对雨隱的战爭结束,而砂隱突然掏出了隱藏了许久的全新装备时,原本打算返回村子休整的三人也就顺势前往了对砂隱的战线。
而在被赐名『木叶三忍”的三人里,大蛇丸毫无疑问是目前最强,也最適应战场的那个。
即便对村子的情报部门颇有微词,但他还不至於质疑他们连这种最基础的工作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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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通过能瞬间產生高热量的术和大范围水遁配合出的类似效果?是砂隱的五条悟和帕库拉么.:::::
被猿飞日斩视作拥有超越他的才能的大蛇丸,对忍术的了解和敏锐度在整个木叶里都称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將最初的推测推翻后,他隨即便想到了砂隱方名声正盛的那三个上忍之中的一人。
虽然因为战场的不同,並未与那三人交过手,但相关情报大蛇丸还是看过的。
傀儡师与幸吉和体术大师伏黑甚尔这两个体系不同的傢伙他是没什么兴趣,但砂隱的水遁大师这个前缀就很吸引大蛇丸了。
能在沙漠里锻炼出记录里那种程度的水遁,可以做到现在这种地步也很正常。唯一存疑的就是那个灼遁忍者,她是怎么蒸发掉这么多水又全身而退的。
虽然帕库拉的灼遁火球確实能远程释放,但距离显然没有达到这种跨越小半个城镇的地步,更別提规模了。
至於为什么是全身而退...废话,他们木叶家大业大到这种地步,都没把一批一批產出的血继忍者当摔炮用,砂隱就捨得他们那个唯一一个灼遁忍者了?
“有意思.:
即便是大蛇丸,在不询问其他人,仅凭藉对现场与伤亡者的观察也就只能推理到这个地步了。即便对『手法”猜测,也得听一听具体情况才进行下一步的判断。
仅凭藉经验就武断的凭空做出判断,向来是研究者的大忌。
况且,他总觉得这片惨烈的地狱里还瀰漫看一股异样的气味。
不是指空气里令人生理上无法接受的气味,而是更加微妙的,更加难以描述的『氛围”。
眾所周知,没有外耳孔的蛇对空气中直接传来的声音並不算敏感。然而与之对应的则是它们在骨传导方面,对接触物体传来的震动格外敏锐。
颊窝对温度的感知与骨传导的结合,甚至能够做到几近读心一般的生理状態把控。仅靠闭嘴便能隔绝信息素的侵入,更是令它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实现针对特定信息的接纳与隔绝。
蛇就是这种天生的资讯处理的行家,若是做得不够出色就无法在残酷的自然竞爭中生存下去。
从名字到气质再到忍术都与蛇分不开关係的大蛇丸,自然也是箇中好手。
即便从未接触过类似的力量,残留在此处的『咒力的残香”依旧不断撩拨著他的神经。
就像蛇在墙外嘶嘶的吐著信子,蜘蛛迈著轻盈的脚步从手腕上走过,某种野兽趴在远方的树上打著哈欠,用树干磨著爪子那样好像存在又好像听不到的,细微的声响一样。
这种新奇的感受,很难让大蛇丸不感兴趣如果緋衣黄鲤还在这里的话,想必会相当愉快吧。即便双方是在战场上相遇、在战场上分离的关係,也不妨碍彼此出於某种程度的相似性而彼此吸引。
不过在外人看来,站在这片“肉汤』里露出笑容的大蛇丸未免有些太他妈变態了。
“你们还要在那里站多久?等你们吐完了,这里的倖存者指不定又要死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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