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丛林逃亡(2/2)
又是一个时辰时间过去,龙长生听得身后声音愈来愈近,想了一想,突然向后跑了回去一段路程,然后爬上一棵树去,借着未曾落下的黄叶遮挡身形。
他上树还未满一刻钟,便听得地动山摇的一阵震动,接着便是一大群人兽赶到,只见他们一路向着前方奔去,速度极快,不一会,那些人便消失在树林之间,又中了龙长生的计策。
他四下里看了看,便下了树,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不过这次他小心了许多,每走过一处地方,便以落叶将留下的痕迹遮掩住,这样虽然有些影响速度,但可令追兵寻不着他的去向。
再说那云禅阳一干人马遁着一个方向跑了许久,竟然未见半点人影,一群人下得快足兽来,周边仔细检查了好一会,未寻到任何线索,古揽衫汗然长叹道:“我等又中计了!”
云禅阳见这左右无人,哪能不知再次中计,又听到古揽衫的话后,怒火顿时冲天而起,指着古揽衫叱道:“若非你要我们走那方向,此时只怕我们早已抓到那小畜牲了!你——你是存心要放跑他!”
古揽衫屡次遭他怒斥,再也忍耐不住,立即冷声道:“云家主若认为是我放跑那小贼,为何偏要我一起来追他?古某虽然对家仆管教不严,有所过失,却也容不得你再三叱责!”
云禅阳恶狠狠地盯着古揽衫,突然翻身上到坐骑上,大声叫道:“速度往回追!”
古揽衫心知被云禅阳记了仇,但事到如今多言无益,只是随着众人追去,不过心中却决意不再置一言。
这一干人按原路返回,古揽衫左右扫视,募地发现一棵树干上有些痕迹,便下得坐骑去仔细看了起来,云禅阳见他表情严肃,不禁也下来看了看,只见那树干之上攀爬痕迹十分明显,有些树皮都掉落了下来,气得不禁一拳夯在树干上,口中骂道:“这个小畜牲,着实可恶得厉害,不将他剥皮抽骨真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完后发觉古揽衫并未接腔,于是转头看去,只见那货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正冷眼相看,心知方才已将其得罪,轻咳一声说道:“古家主,你看这小畜牲现下会往哪里逃呢?”他自问心机不如古揽衫强,为了追到龙长生,也只好放低了姿态。
“不敢。”古揽衫冷颜道:“古某再要说话,定会坐实了助那小贼逃走的罪名,还是云家主做决定便好。”
妈的,让你现下嚣张,待以后再慢慢跟你算账!云禅阳心中暗骂,面上却憋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道:“古家主,云某今rì家门遭遇大祸,心中不快,故而有些言语不适之处,还望古家主原谅则个。现下我们目标一致,都是要将那小畜牲抓住,还请古家主倾力相助啊!”
古揽衫知道对方惺惺作态,但既然云禅阳给了他面子,他也不好再闭口不言,于是沉思了片刻后道:“依古某看来,他应该会向这两处个方向逃。”说完手指一点两个方向。
云禅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又看,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方才说道:“古家主,你莫非是在戏耍云某不成?”你道他如何这般惊讶,只因古揽衫所指的两处方向一边是荣遮城所在,另一处则是完全相反!
古揽衫平静地道:“这小贼诡计多端,但在这山林中也不敢乱蹿,他要么会趁此机会返回荣遮城,要么就会向着远离荣遮城的地方逃去。”
“古家主为何会这般判断?”云禅阳听他说了一通,更加摸不着后脑。
“这山林内野兽众多,危机四伏,他定然不敢乱跑,所以逃窜之时必定需要太阳指引方向。如古某是他,便会找准两处方向选择,一个是东,即是荣遮城所在方向,另一个便是想法远离荣遮城,那便是太阳落下的方向了。”
云禅阳听得点头不止,心中却对这古揽衫更为痛恨,他生xìng便是气量狭小之辈,见到最大的对头比自己优秀,便有些不忿之意,直想将之除去方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