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免死金牌(1/2)
下午之后,店里也没再来客人,重晓在店里,等得无聊,索xìng到外面的才子街上去闲逛去了。
二手书摊上有不少有趣的书,重晓拿起来之后,在摊位前便读了起来,看得入神,很快便沉入其中。店主仍旧对重晓的蹭书行为置之不理,任由重晓取阅。当重晓觉得差不多该回店里帮忙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书本,对书摊老板感激的一笑,这才回到店里。其实重晓忘记了,他现在可是怀揣这五两银子的‘有钱人’了,这些书他完全可以买下了回去细细的品读。或许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还没有习惯如何在这个世界消费,重晓并没有买下这些书。
天sè渐渐暗下来了,酒楼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而来吃饭的客人,也大多是学子打扮。他们点的饭菜,也多是以实惠为主。那些学子们,一个个似乎都很赶时间,吃过晚饭后,又都匆匆忙忙的离去。在那些学子离去之后,这酒楼里就空了一大半,剩下那些食客,多是附近商铺的掌柜,天黑便打了烊,来到这里,随意点上两个菜,慢慢的吃着,并不着急。这些顾客都用其他小二招呼,也就没有了重晓什么事儿。
重晓帮着那几个跑堂小二把碗筷收拾到后厨,把桌子擦净,便取下围裙,走到门口,坐在门槛儿上。一边吃着从后厨拿的肉饼,一边望着路上那些行sè匆匆的学子,由人及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来。如果不是好奇,如果不是遇见李若海,如果没有这天方夜谭一般的经历,现在的自己,或许也像路上的那些学子一样,在食堂匆匆忙忙吃过晚饭,然后匆匆忙忙的回到教室,然后深深的将头埋下来,做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习题,直到六月。而现在,自己却作为所谓的‘使者’,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在那个世界存在的消失,会在他的父母亲人、他的朋友、他的同学之中,引起怎样的反应,他不知道,也许他永远都无法知道了。
“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燕宁已经来到了重晓身旁,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重晓赶忙站起身来,“燕宁姐,来的时候,我听李叔说,县衙的学监也在这条路上,不知道哪一家是县衙学监?”
今天在溪边遇见的那黑面大汉,不惜借贷也要将自己的弟弟送进县衙学监里继续深造,这让重晓对县衙学监有了很大的兴趣。既然这学监就在这条路上,他打算过去看看,瞻仰下学监的风采。
“县衙的学监?那不就是么。”燕宁指着右手边不远处的一处宅院,说道。
“那就是?!”重晓下午出去闲逛的时候,还曾经路过那处院子,但是那处院子除了围墙长了一点、面积大了一点之外,再无半点惹眼的地方,重晓当时还以为是哪个书香人家的宅院,特意把宅子修在了这条充满儒雅气息的街上。“看起来怎么如此寒暄?大门怎么如此之小?而且怎么连个牌匾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县衙学监为何不立牌匾,但是听老人讲,这么多年了,县衙学监从来都没有在门上立过牌匾,似乎以后也不打算立了。那些酸文人、老学究的所思所想,我们普通老百姓是很难办法理解的。”燕宁说道。
重晓听了,觉得燕宁姐对那些文人似乎有些嘲讽,“燕宁姐,你似乎对学监里的那帮人没什么好感....”
“哦?听出来了?我对学监那帮管事的人,确实没什么好感。学监里主事的那帮老学究,治学上确实没有什么好指责的,但却都是一帮不知变通、冥顽不灵的老顽固。不过,我并不针对那些学子,我还是挺同情他们的。”
“同情?”重晓有些不解。
“就是同情。你没去学监吃过饭,自然不知道。县衙学监的收费,远远高于县里其他学馆的收费,但就是这么高昂的收费,却不能为县衙的学生提供每rì两顿可口的饭菜。我以前曾经去学监里吃过几次饭,里面提供的饭菜,品类单一,而且没滋没味,吃个一两顿还能凑合,但是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了,根本就配不上那高昂的收费。最开始的时候,不少学子都质疑过这个问题,但是那帮老顽固却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话来回糊弄学子们,学子们没辙,只得到外面来吃,但是学监却并没有因为学子们到外面来吃就减少收费,仍旧收那么多钱,提供那么差的伙食。那些老顽固们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确实在理,但是如果连基本的口腹之yù都满足不了,还哪有心情去钻研学问呢?而且不单单是县衙的学监,其他几出学馆也都是这般做的,实在可笑。”
“确实,这一点我也是深有体会。不过,燕宁姐,在某种程度上,也正是县衙学监没有用心做饭菜,才使得这店里的生意兴旺啊。如果学监和其他学馆都能为自家的学子提供可口的饭菜,学子们都不来就餐了,那这店里的生意,不就会大受影响吗?”
“难道你以为,我们李氏酒楼是在赚这些学子的钱?你错了。”燕宁笑着说道,“凡是学子模样的客人前来就餐,结账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少收他们的饭钱,或者吩咐后厨给他们的分量多一些。虽然这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不过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几乎没在学子们身上赚什么钱,甚至细细算下来,在那些学子身上,店里的账目其实亏损的。”
“老板,结账。”屋里传来食客要求结账的声音。
燕宁姐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回屋结账去了。
夜sè渐浓,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走进来,店里的跑堂伙计也都是小意侍奉,来的都是客,送的都是银子,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陪着笑把客人们引进大厅,一些雅致的客人,觉得一楼太吵,便有小厮领着他们去楼上,端茶倒水,传菜上饭,不一而足。因为入夜之后的生意并不怎么忙,所以重晓也就没怎么忙,还抽空又去县衙的学监逛了逛,不过大门紧闭,重晓只是在门外看了看。不过里面的读书声倒是越墙而来,让重晓听得真切,想必里面正在进行夜修。
直到最后一桌醉醺醺的客人离开,重晓才帮着燕宁姐打打烊,看着住在店里的伙计在里面闭了店门,二人这才往回赶去。
夜sè已深,月凉如水。虽然白天已经很热了,但是终究没有入夏,不时刮起的阵阵夜风,夹杂着几丝凉意,让重晓不禁的打了个冷颤。路上已经没什么人影了,连学监的学子也早已经结束了夜修、各自回家去了。自己今天不过是忙了半天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但是燕宁姐每天都这么拼命,实在让重晓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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