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艾玛上门(2/2)
布鲁强压著怒火,问道:“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艾玛歪著头:“我不可能白跑一趟。要么你现在就还我人情,要么我就这样銬在这里,等到你,或者你家里其他人回来为止。”
布鲁终於忍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銬著艾玛左手的手銬,双臂猛然发力,隨著一声金属扭曲声,硬生生將手銬从中间掰断。
艾玛非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痴迷的兴奋表情。
她使劲舔了舔自己的右手手心,然后伸手就想摸向布鲁的脸。
布鲁“啪”地一声打开了她的手。他挎住艾玛的胳膊,將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转身走回客厅。
布鲁弯腰捡起沙发上艾玛的衣服、裤子和鞋子,又在玄关抓起自己的外套,然后扛著不断扭动的艾玛,径直走进了车库。
艾玛发出“咯咯咯”的笑,被布鲁扔进了兰德酷路泽宽大的后排座椅上。
布鲁隨后將她的鞋子、裤子和外套一股脑地扔到她身上。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点火发动引擎,车子迅速驶离了车库。
艾玛却立刻从后排座椅上爬了起来,从后面伸出双臂搂住了布鲁的脖子,嘴唇就要往他脸颊和脖颈上贴。
布鲁左手控制著方向盘,右手向后一撑,用力將艾玛推开,终於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他此刻火气极大,这怒火既来自情绪上的极度烦躁,也夹杂著被挑起的生理反应。
“你他妈的为什么一定要缠著我?”布鲁骂道。
艾玛被推回后排座位,却依旧“咯咯咯”地笑著,语气里带著病態的快意:“因为我有病,是个疯子,是个变態,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喜欢你的强壮,喜欢你摆平所有麻烦的能力,更喜欢你……让我满足的感觉。怎么了?你害怕了?”
布鲁目视前方:“我怕的不是你,而是你脑子里那个完全没有任何理智的疯子。”
艾玛“哈哈哈”地大笑著,仰面躺回座椅上,言语更加露骨:“我就是个变態,就喜欢你对我发火、生气的样子。还记得上次你打我一巴掌吗?那种感觉真的好爽,你能再打我一次吗?我爱上那个感觉了。”
布鲁绷紧了脸颊的肌肉,不再搭理后排那个彻底失控的女人,盯著前方的道路,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將耳边的疯言疯语,和车內瀰漫的怪异感觉隔绝开。
艾玛被布鲁推开后,並没有再纠缠,而是慵懒地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她望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悠閒地轻声哼唱起歌来:
“some flowers,never get to bloom and see the day(有些,永远无法绽放与见到阳光)
some flowers,are content to wish their lives away(有些,甘愿虚度一生)
some may rise(有些可能绽放)
some may fall(有些可能衰败)
but only,you may ever see me true(但唯有你,能真正看清我)”
她的声音在车厢內飘荡,歌词內容仿佛是她扭曲內心的独白,像是在哀嘆自己的命运,又像是在对布鲁进行一种病態的告白。
认定只有布鲁能看穿並接纳她真实、疯狂的本质。
布鲁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艾玛躺在座椅上,嘴角掛著微笑。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刚才疯狂的她像是两个人。车內只剩下引擎的低吼、窗外的风声,以及艾玛的哼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