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挡我路者,死!(2/2)
青鳶第一时间蹲下来查看台阶,她將手轻轻往台阶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当即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季婉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是同时,她条件反射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算计了!
只是,有一点,季婉清想不通。
刚才那个突然衝出来的贱奴,为什么要算计她,让她故意摔倒?
如果说,那个贱奴是想在她这个太子妃面前表现,攀附她这根高枝,那这个时候,那个贱奴就应该去而復返!
可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季婉清愣是没见到那个贱奴的影子?
莫非,是跑了?
“太子妃,看来有人要故意暗算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慕容夕瑶提著裙摆,踩著已经被青鳶第一时间拔来草坪铺盖的台阶,进入凉亭,居高临下地对著站在凉亭外的季婉清,悠悠道了一句。
这话一出,季婉清那常年戴著偽善面具的矜雅面庞上,不由流露出一抹迷茫之色。
显然,季婉清根本就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过谁?
或者换句话说,放眼世上,只有她对付別人,哪有別人对付她的份?
她可是堂堂太子妃,將来可是要母仪天下的,谁敢对她暗中使绊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夕瑶公主说笑了,以本宫现在的身份,能得罪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即便得罪了,那也都是本宫的长辈,试问长辈又怎么可能跟本宫这个小辈,使这种拙劣的手段?”
季婉清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矜雅高姿態,皮笑肉不笑地扬声。
闻言,慕容夕瑶那透著不可一世的眼眸里,掠过一抹不屑之色。
对於她来说,季婉清得罪谁,一点都不重要。
这时,慕容夕瑶慢慢悠悠地挨著凉亭围栏坐了下来,单手支著侧脸,用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態,逐字逐句问。
“太子妃不是要给本公主东西瞧吗?东西呢,在哪儿?”
这世上,有资格继承西陵国女帝之位的人,只有本公主,也只能是本公主!
谁胆敢挡本公主的路,死!
季婉清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精光,跟正替她包扎手上伤口的琵琶,对视了一眼。
主僕二人眼神对焦的瞬间,季婉清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公主稍安勿躁,本宫的手还流著血呢,等本宫手伤好一些,本宫在把那东西给……”
“季婉清,本公主是给你脸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卖关子!”
慕容夕瑶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不容置喙地喝斥了一声。
眼下,慕容夕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马上要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会威胁到她未来女帝唯一继承人的位置?
而季婉清在看到慕容夕瑶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流露出凶恶狠辣的一面,那常年透著偽善的眸子里,不由掠过一抹得逞之色。
原来,她只是大概认为,手里捏著的这个荷包,能够挑起慕容夕瑶对季云素的杀意。
但现在,看到慕容夕瑶连活菩萨的形象都懒得维持,直接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季婉清知道,这一次,自己的算计,十拿九稳,季云素必死无疑!
心中一喜,季婉清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从衣袖里拿出荷包,递到了慕容夕瑶面前。
“你给本公主一个破荷包作甚?”慕容夕瑶一脸疑惑,不解地问。
“公主,你仔细看看,这荷包上的图案,是否有些眼熟?”季婉清没有马上戳破荷包上藏著的玄机,只是一步步诱导慕容夕瑶自己去发现。
慕容夕瑶这时候將她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视线,落在了季婉清递来的荷包上。
在看到荷包上绣著的图案时,慕容夕瑶脸色骤然一变。
瞬时,慕容夕瑶一把抓过荷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荷包上象徵著西陵国皇室的鳶菱图腾,几乎失態地紧张质问。
“这荷包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赶紧告诉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