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龙（2/2）

“小子，偌大长安，你是第二个和我说话的人。”老者笑容可掬。“你想死吗？”

“靠......”叶闲不禁有种想晕倒的冲动。

“你称我为君，言下之意你我平辈论交了，你真可谓大胆啊。”老者语气颇含玩味。

“这老者一般是居高位者，被辞退后受不了所以脑子坏了......”叶闲腹诽道。

“小子以为地位云云，不过浮云耳，倘身居九龙之塔，握九天江山，千载过后，流星飒沓，铅华尽洗，亦不过一场繁华梦罢了。小子志不在仕，功成名就之流，在我眼中，还比不上一曲楼西反弹琵琶。”

老者脸上的笑顷刻隐去，隐隐动容。“小子，你若如此想，并如此做，一定只有两种下场......”老者眼中映一片混沌，闪过一些些过往，沉默几许不禁莞尔。

叶闲拱手道“两种下场？敢问是哪两种下场......”

待叶闲抬头，老者竟已渐行渐远，还是那样消瘦的身影，散乱的长发，叶闲注视着老者的背影，竟有种整个天地与其不容的感觉。老者回过头，“一种下场就是我，至于另一种。”老者抬起手，遥指城zhōng yāng的凌霄殿。“另一种，就是...”

“君.临.天.下”

远处老者的大笑传来，引得一阵风涌。

“君临天下.....难道真的只能不成功便成——仁？”

老者的身影消失在青砖小道的尽头，叶闲不禁苦笑：“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不过，如今大唐是玄宗称帝，玄宗，本少对你兴趣渐增啊。”

叶闲不知，当今圣上，如今已是耋耄之年，寿元如风中残烛，摇摇yù坠，他若知道，恐怕就提不起兴趣了。毕竟，叶大少爷今年才二十...长安城中这个岁数的少爷小姐，还在你侬我侬，奴家官人呢......

夕阳斜挂，叶闲遥望昏黄的夕阳，吟道：

“羲驭久长，荏苒正好，人生岂有定论？我原本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如今可谓千金散尽终复来，虽然是在异世，但又有何？这一世，我、决不再有一丝遗憾！”

迎着夕阳和初上的华灯，夜晚的长安在宵禁以前，竟比白天更热闹。很快，叶闲就明白了这是为何......

“诶呦，这位大爷，来嘛~”

“夏公子，快进来，如花想死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美人我来了，这一整天，憋死了都。”

“呃，真猛......”叶闲不禁汗颜。

夜sè弥漫，人cháo涌动，其中；乘轿子的，应是达官贵人之流，其所去之地，也是颇华贵的青楼。而囊中羞涩之类，则多选择街上揽客的女子。熙熙攘攘却也泾渭分明。

“少爷......”叶闲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你怎也来这风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