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聚气（1/2）

屋外，天还没有全亮，孤叶便已经早早起床。看到爷爷还在睡觉，便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出房门。清晨的竹林里一片凉爽，cháo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偶尔掉落下来的露水打在脸上，便是一种惬意的冰凉。天还是蒙蒙亮，墙角的柴草虽然吸收了一夜的雾气，可竹条对水的渗透又很好的阻隔能力，所以还能生火，于是，当老人家推门而出的时候，孤叶已经做好了新鲜的鱼汤。那鱼，是昨天临走的时候，母亲让带来的。

朝阳渐渐驱散了空气中的水雾，但竹林里永远不会感觉燥热。简单的竹舍旁，老人家左手持弓，右手流畅的从孤叶背着的箭筒里取出一支长箭，一霎那，老人家的脸上没有了和煦的笑，目光也仿佛出鞘的剑锋般逼人，右臂缓缓拉动弓弦，当长弓弯成满月，捏住箭翎的右手骤然松开，只听到弓弦传出一阵欢快而又尖锐的铮鸣，箭离弦而去。百步以外，一棵碗口粗的老竹上，深深的钉着一支长箭。而后，之间老人家右手一抖，也不见有别的动作，食指与中指之间便多出了一柄银灰sè飞刀，抬手，轻轻甩臂，手腕弹动间，只听“咻”的一声飞刀破空而去。孤叶匆匆跑到前方，只见那粗壮的竹子，主干已经被箭穿透，而后来的飞刀却从箭的末端劈开，也顺势钉在竹子上，而那支箭的尾端却分成了两半。这得多惊人的力道，多jīng准的感知，此时的孤叶心里只有震惊。

“我虽然不善飞刀，但毕竟一身武技只要运用到巅峰，便已经可以做到随心施为。教你还是没问题的”爷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爷爷，那我现在可以学了吗？”孤叶回过神来，已经是一脸的期待，激动。看着孤叶那兴奋的表情，老人家笑了，终于达到效果了。

“修习武技，不可急于求成，坚实的基础才是以后成功的关键，现在你拿着弓，先shè一箭我看看”

老人语重心长的说着，顺手把长弓递到孤叶手里。接过弓，入手便能感觉到那阵阵的肃杀之意，弓身四尺有余，通体黝黑，是老人家找人锻造之时故意为之，黑sè在昏暗的环境里更不会引人注意。只是，当孤叶取箭搭在弦上时，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把弓弦拉开几寸。接着又拉了几次，还是不行，为什么爷爷轻轻一拉就能把弓挽成满月，而自己却只拉开这一点......

“不用灰心，你拉不开也正常。爷爷为你打造的弓想要拉开需要很强的臂力，你现在做不到没事，以后就可以了”

“可是爷爷，我的力气也不小了，就算弓弦再紧，也不至于只拉开那一点吧。爷爷，您能拉开是不是用的传说中武者才有的‘气’啊”

“呦，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对，这就是你说的气。怎么样？是不是想学？”

“嗯”孤叶欣然回答。

“好，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聚气。习武之人，不但要有坚韧的体魄，还要有浑厚的“气”，才能与人对决，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这种“气”被武者称之为内力。它可以存于丹田，随着筋脉通往四肢百骸，乃至全身各处。内力的作用非常多，可以运行至全身来增强自己的力气，速度，抵抗能力，内力高深的武者，可以强行逼至体外伤敌，甚至用以疗伤。所以，一个人的内力越深厚，就越意味着他越强大。”

“那爷爷，怎么才能让自己拥有内力呢？”

“问得好。其实，每个人初生便产生‘气’，但只有极少的一丝，根本不会感知到，更无法使用。在以后的成长中，‘气’会慢慢增加，不过都散布在全身各处，也无法感知。但却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来‘聚气’，把存在自己体内的那一丝丝‘气’集中到丹田，成为一股可以感受到的气流，再通过自己对它的控制来使用，消耗。而身体里被抽走聚集的气会慢慢的恢复补充，以便再次聚集使用。反复为之，体内的气便会自成循环，由身体产生自行流入丹田，可以zì yóu支配使用。达到这一步，便算是聚气成功。”说到这里，老人看着孤叶却轻声一叹。

“哎，正常人八岁时的身体就可以尝试聚气，甚至一些资质好的四五岁便可以修炼，而今你已快到十六岁，比起一些武学世家和门派的小辈，你已经被远远的抛在身后了，所以，要想以后有所成就，只能比别人多下功夫，你懂吗？”

“是，爷爷，孩儿定不负爷爷所望”原来，八岁就可以聚气，那自己岂不是比同龄人晚了八年？还不算资质好的。想到这里，孤叶恨不得自己早点遇到爷爷。不过，即使遗憾也无法挽回什么，至少自己还有机会，有爷爷这样的高手亲自指导自己，只要肯吃苦，不就是八年吗？这样想着，便在爷爷的指导下开始了第一次聚气。